看我嚇得臉刷白,她撲哧一下笑了:“當然,你們幹那事時,我還是要回避的,八個月的約束,對我還是適用的!別尋思我現在對你什麼都開放了!”一夜左擁右抱,春雨竟什麼也沒再說,醒來,發現小丫頭睡在我的身上,她的手捏著春雨的一隻飽滿的雪峰,一條大腿也搭在春雨的身上。
春雨枕著我的臂彎,一隻手捏著小丫頭的臀瓣,一隻胳膊摟著小丫頭的小細腰,倒顯得比對我還親熱。
睜開眼睛,小丫頭特意捏了兩下手裡的雪峰,春雨惱怒地喊道:“死小蹄子,小天都沒這麼捏過!”說著也使勁捏了兩下手裡的臀瓣,小丫頭故意喊道:“哎呀,疼死人了!老公都沒捨得這麼捏過!”說完,兩個人笑著滾成了一團。
早晨吃完飯,東宮就發出了第一號懿旨:“小天,跟你大小老婆上街去採購!冰箱裡的肉蛋菜不多了,飲料、冷飲幾乎沒有,你穿的衣服也該提檔升級了,你那電腦顯示器也該換液晶的,記憶體也得增加了,別在那摳摳餿餿的擺小家子氣,千金散盡還復來的道理懂不懂?”看我沒表態,她眼睛一瞪說:“怎麼,就春雨姐會讓你跪洗衣板啊?”說著從屋裡拽出個釘子板,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小釘子尖,看著我笑了笑說:“是想嚐嚐這個的厲害,還是想讓我說點新聞啊?”我知道她是想說第一次在我**的事兒,事情也怨我,春雨為個頭發大發醋意,我把這事向小丫頭當笑話講了,她當時就說:“好哇,你欺騙春雨姐,看我不告訴她吶!”今天說的新聞,絕對是這事兒!我急忙說:“嚇唬誰呀,咱們三個人住在這裡,是得添點東西了!春雨姐,咱們就一起去吧!”春雨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好吧,都說西宮為大,可東宮的懿旨還是厲害啊,剛一發威,小天就屁溜屁溜的執行,還得倒貼個我!”我厚著個老臉,只能賠笑,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小丫頭把那天的事兒說出來,其實那天本沒什麼事兒,但讓那根兒頭髮一攪,我又騙了春雨,這事兒就複雜了!人說女人心,海底針,別看兩個人在家裡鬥嘴,一出門,倆人挽臂搭肩笑成了一團,來到寧寧的車前,寧寧把車鑰匙扔給了我:“別光知道偷懶,今後你就是我們倆的車伕兼保鏢!怎麼,噘什麼嘴?你知道多少男人搶都搶不到這麼好的差事吶,美死你了!”她這車是我在哈爾濱從林壞水手裡奪來的,放在她的手裡,車就收拾得特女人氣,車鑰匙上是個小胖女孩,風檔玻璃上掛了個大狗熊,車裡一股濃郁的香水味,我抽抽鼻子說:“小姐,往後別撣那麼多的香水,本人受不了的!”寧寧撲哧一聲笑了:“臭毛病,那是為遮一下汽油味的,真是個笨蛋!”車讓齊齊哈爾淩氏公司的經理給修得相當不錯,車開起來一點聲音也沒有,只是悄悄地向前飛去。
春雨怕我飛車,急忙喊道:“慢點開,別像那天似的開飛車!”寧寧笑了:“姐姐沒車,他怎麼開的飛車呀?”春雨冷冷地說:“沒車,還沒有人上趕著給送上來呀!發賤的有的是!”寧寧以為是說她,立刻和春雨扭打在一起了,我樂得看兩大美女笑鬧,只是隨著音樂輕哼著,眼睛看著前邊。
“停停停,你想什麼吶,不是買肉蛋菜嗎。
你還往哪開!我們發生內戰,看把你樂的,以為你就是老大了?小心回去讓你洗衣板和釘子板一齊跪!對,就進這東方商場買去。”
小辣妹把我支進了一個停車場,和春雨兩人摟著抱著朝商場走去了。
我坐在那裡,手指敲打著方向盤,繼續哼著那曲子。
啪,車門被扯開了,小辣妹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厲聲說:“你有病啊,不知道自己是幹什麼的?是不是剛才沒點到你就裝不知道啊?告訴你,女人買東西,你還是拎包拿東西的服務員!快下車,就是保鏢你也不能離開我們一步啊,要不我們遇到壞人怎麼辦?“沒辦法,被她押著進了商場。
這丫頭真夠採購狂的了,大包小兜,我往車上送了八趟,最後兩手拎著,頭上還頂著回到了車前。
我在前邊走,兩個丫頭在後邊笑,像是看狗熊表演。
頭頂東西,可不是我故意顯擺,是春雨說的,小辣妹給放上去的,我冤啊,成她們的奴隸了!上了車,兩個女人放聲大笑起來,我奇怪地問:“笑什麼,揀著天鵝屁了?”寧寧喘息著說:“你可真是個難得的好奴隸,十月一咱們去海南,你就拿頭頂著東西走吧,兩隻胳膊可得照常摟著我們!”我汗,原來是笑揀了個便宜勞動力!我剛把車開起來,小辣妹突然說:“停車,沒看到對面是女人內衣精品屋啊?下車,幫我們選內衣去!“我眼睛瞪得多大,不相信地看著春雨,春雨把眼睛轉到了別處,滿臉是不管閒事的表情。
沒救了,我只有自己解放自己了!我笑著說:“不就是內衣嗎,朕相信愛妃們的審美水平,一定會買回朕十分欣賞的內衣來!現在朕得馬上把這些肉蛋菜送回去,你們聞一聞,這些東西不及時放進冰箱裡會腐敗的,而且這車裡的氣味也不好,朕就不麻煩二位愛妃了,朕自己回去把他們打進冷宮吧!”小辣妹看看我,伸手遞給我個手機:“拿著,我剛給你調好的,帶在身邊,這裡面第一個號是正宮雨鳳姐姐的,二號是你西宮春雨姐姐的,第三個號是東宮寧寧妹妹的,告訴你,二十四小時不得關機,違反紀律就得洗衣板和釘子板一起跪,不信你就試一試!”什麼世道啊,法西斯啊!“咦,我的手機什麼時候跑到你手裡了?”“你和春雨大洗鴛鴦浴時拿過來的,怎麼,不行啊?”“行,自己的東宮拿的,怎麼不行呢?”沒辦法,接過手機,裝進了兜裡。
開車回到了家,幾趟就把東西全搬進了廚房裡,然後把衣服一脫,往**一躺,閉上眼睛就找周公去了。
媽的,什麼地方放《男人要聽老婆話》的音樂了,煩不煩啊,你願聽就聽唄,一遍遍放給誰呀?我拿被把頭一蒙,又閉上了眼睛。
還他媽的放,沒頭了,我攉地坐了起來,走到外面找那放音樂的地方,不對,怎麼在我屋裡,我回到屋裡,找了半天,是從我兜裡發出來的:“媽的,手機的聲音,準是小辣妹定的鈴聲,這讓兄弟們知道我衰不衰啊?”拿起手機,裡面傳出小辣妹火沖沖的聲音:“老公啊,你是不是聾了,叫你半個小時了,怎麼才接?”“啊,東宮娘娘啊,朕剛剛把那些搗蛋的大臣打入冷宮,還沒來得及視察你的東宮吶!”“少扯皮,快來接我們,把車還停在剛才的地方,到精品店來找我們!”沒等我講價錢,卡,她的手機關閉了!沒辦法,只好開著車重新回到剛才停車的地方,剛下了車,我的耳朵就被拎了起來:“走,去試衣間看我們穿的怎麼樣!”我的頭又是三個大,這不是讓我鼻血大開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