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春雨不再當笑話了,她急忙站起來,圍上浴巾,小跑著跑回了自己的臥室。
我也忙穿上衣服,跟在她的後面。
她穿好衣服,然後走到我的臥室門前,呼地推開了門,接著啪地一下打開了燈,順手扯開了**的大被,立刻六隻眼睛,大眼瞪小眼地愣在了那裡。
**的人片刻就恢復了鎮靜,把腿往兩邊一劈,笑著說:“來檢查吧,絕對是頂花帶刺的黃花姑娘,送給小天的一定是葉家的真品!”我看呆了,如雪的肌膚,高聳的雪峰,瘦不盈握的小蠻腰,渾圓玉潤的長腿,挺翹的小**,熱騰騰、高聳而光潔的祕處……媽呀,怪不得小丫頭這麼厲害,原來是個小白虎!春雨片刻也恢復了理智,她上前把被給雨寧蓋好:“我一猜就是你,你不跟我們去飯店,怎麼跑這來了?”“去什麼飯店?你什麼時候讓我去飯店了?哦,你是不是把我又當成我姐姐雨寧了?春雨姐姐可是夠厲害的了,回來就讓小天跪洗衣板,然後把小天逼進浴室,自己脫光了送上門,姐姐可是軟硬兼施,連文帶武啊!”春雨被她說得俏臉緋紅,但片刻就鎮靜下來了:“小天是我的老公,夫妻之間怎麼親熱都不為過,倒是你,夤夜之間,鑽穴盜洞,溜進人家夫妻的臥室,到底是想偷人啊,還是想偷東西啊?”小丫頭燦爛的一笑,操著小鶯出谷的水音說:“偷東西嘛,你這點破東西本小姐還沒看上眼!偷人嘛,更談不到,我是他爺爺給訂的夫人,我今天是合理合法的來會我的老公的,而這臥室也是爺爺為我準備的,我當然應該來住的,怎麼會說是鑽穴盜洞,溜進人家夫妻的臥室呢?至於你,可是實實在是有鑽穴盜洞,溜進人家夫妻的臥室之嫌,而且怎麼說也是位自己苟合的露水夫妻!既然我是他的女人嘛,當然得和他有肌膚之親了,所以今天我就脫得一絲不掛,來跟他共赴巫山雲雨來了!”說著扯開被,拿手舉起在乳溝處的那枚玉佩:“你是不是好好看看,這可是他爺爺轉交給我的我們倆的訂情之物,你有嗎?”我眼一花,暗叫:“不好,她還真的是爺爺給我訂的那位!”看我變顏變色的,春雨的口氣也硬不起來了,只好說:“我們也是得到爺爺同意的,爺爺還送了我一個膝上型電腦當聘禮吶!”小丫頭:“這就彼此彼此了,我們就是姐妹了,你是大姐,我就是小妹了!小妹這廂有禮了!”說著做了個古代的萬福!春雨不好再說什麼了,只好問:“你是怎麼進來的?我們的門可是鎖著的!”小丫頭呲牙一笑:“你忘了前幾天你和一個帥哥逛街,看見我,你慌慌張張把鑰匙塞給我,讓我自己先來,我知道你把我當成我姐了,就自己配了把鑰匙,把原鑰匙放在你的屋裡了。
怎麼樣,你自己可以紅杏出牆,和大帥哥祕密約會,卻讓我老公跪洗衣板,你是不是有點欺人太甚了?”媽呀,第三者的腳伸進來了,後院起火了!我心裡立刻泛起了醋海狂濤!春雨的臉霎時變得唰白,半天才說:“他是什麼帥哥呀,他是我的中學同學陳新強,他在美國讀書,回來探家,求我幫他選幾樣給美國朋友送的禮品,我推不過去,就幫他買了一下。
我們真的沒什麼關係!有關係我也不會和小天好啊!”“腳踏兩隻船,左擁右抱,偷香竊玉,那滋味大概也很迷人啊!”“你……胡說,我才不是那樣的人吶,我根本就不想跟他去買東西,他一靠近我,我就噁心,就想吐,我煩死他了!可大街上讓他拉拉扯扯地也太難看,我沒辦法,才應付他的!”她已經眼淚汪汪了。
寧寧笑了:“別越抹越黑了,買東西用你跟著去,沒特殊關係你去嗎?一聽說去美國你就粘糊上了,要去月球你還不得摟著不鬆手啊?愛慕虛榮,女人的大忌!”說完,寧寧把被一掀,露出雪白的一片,拿過蕾絲小褲就穿了起來。
春雨忙說:“拜託了,寧寧,你不知道避避人啊?”小丫頭撲哧一聲笑了:“避人,剛才都讓你給展覽完了,現在避人有什麼用啊?再說,小天是我的男人了,我避他幹什麼呀?春雨看我痴呆呆的樣兒,把我往外一推,啪地把門關上了:“走,上我屋去,我看出來了,你是看見美女就挪不動窩!”我大喊冤枉,可腦子裡還刻印著小辣妹那肥嫩高聳、光潔鮮活的祕處。
哈,她那地方可真像個大白饅頭,摸一下手感絕對不錯!媽的,摟了這麼長時間,怎麼就沒摸摸那地方啊,那爽活的滋味怎麼就沒嘗一嘗啊?我知道,我完了,我不但喜歡她,而且也抵不住小辣妹的**!我被春雨扯進了她的臥室,春雨忙著要脫我的衣服,我抓住她的手說:“春雨姐,你還要小天怎麼說吶?小天絕不會背叛姐姐的情意的,小天此生要是不娶春雨姐姐為妻,天打雷劈出門讓車撞死!”別看我許出這麼重的誓言,我可是守著一條底線,我可絕對沒說不要小辣妹,更沒說不要欣雨和雨鳳,眾美兼收,這才是我的真正的誓言!春雨急忙伸出小手捂住我的嘴:“我和那個陳新強真的沒什麼關係,那天在街上遇見他,他生拉硬扯的非讓我幫他去買東西,我見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不雅,就去了!我幫他挑了幾件就跑了,我當時難受得總想吐,哪有心幫他買東西?你別聽那小丫頭的,她是醋海生波,挑我們不和吶!”我連忙說:“小天相信姐姐,幫他買點東西怕什麼,誰沒個朋友往來了?”“不,他根本不是春雨的朋友,我煩他那個人,仗著家裡有幾個臭錢,把誰都不放在眼裡,他不是和我們一路的人!上學的時候他就纏過我,我沒理他,現在有了小天,我就更不會理他了!他和小天比,一個是驢糞,一個是真金,春雨知道小天的分量,春雨不會傻的去喜歡個臭驢糞的!”我說:“那姐姐就更不要擔心小天有什麼想法了!我們是從患難中走過來的夫妻,我不相信我的春雨,還會相信誰呢?小丫頭不瞭解我們的真情,她也是擔心你誤入賊門,不會是挑撥我們關係的!”“可我擔心你會被寧寧搶走!今天聽雨寧說,寧寧這人可霸道了,她看中的東西,不搶到手不罷休,我怕把你丟了!”說著竟抽泣起來。
我笑了:“姐姐怎麼這麼沒信心吶,小天真的好喜歡姐姐的嫻靜端莊的氣質,小天這輩子就和姐姐再不分開了!至於寧寧,她一直就說要和春雨姐共侍一夫,絕對沒有排斥姐姐的意思。
而且她現在還小,我們可以先答應著,等她大了,遇到了好的男人,她自己會重新選擇的,到那時,她就不會再想和你共侍一夫了!她就會離開立刻我們,走她自己的道路的!”她哀怨地說:“你還是想把她收進來?”我急忙宣告道:“沒,沒那意思,可現在我們也沒辦法安撫她呀?更沒法趕她走啊?你放心,不論走到哪步,小天都會和姐姐生死相依的,小天永遠離不開我的好姐姐!”春雨重新緊緊地摟住我的脖子,把小嘴印在我的嘴上,**四濺的和我熱吻起來……直到外面的門鈴響了,我和春雨才結束了火辣辣的親吻,相擁著走臥室。
見寧寧已經把門打開了,正指揮兩個工人往屋裡搬幾個皮箱。
春雨急忙問:“這是怎麼回事?”寧寧笑了笑說:“既然我進了老公家的門,就沒有離開的道理了,我的東西也應該搬進來嘛!”說著就指揮人收拾起春雨對面的那間臥室,把她的東西搬了進去。
片刻屋裡收拾好了,工人走了,小丫頭看看屋,撲哧一聲笑了:“現在我們姐倆是小天的東宮、西宮,小天想臨幸誰了,傳一聲就可以了!”我尷尬地說:“我們是朋友,不是夫妻!我們不會有那種關係的!”她把眼睛一瞪說:“不是夫妻你摸我的咪咪?不是夫妻你送給我訂婚戒指?不是夫妻我怎麼會戴著你從小戴過的祖傳的玉佩?不是夫妻我們在東北那麼些天都睡在一個被窩裡?不是夫妻天天晚上你摸著我的咪咪睡?現在想反悔,晚了!拜託你今後做事動動腦子,別一高興就動手動腳的,記住,摸了人家女人,你就得負責任的,男子漢有點責任感好不好!好了,不費唾沫了,反正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你就得養著我,呵護著我!晚間你還得摟著我,愛撫著我!這是你當丈夫的應盡的責任!”我無言以對了,偷眼看看春雨,她現在竟抱著胳膊,悠閒地站在她的門口,好整以暇地站在那裡看著我的笑話。
噢,她得了我的保證,心裡有底了,就不管我了?寧寧把自己的臥室門一關說:“好了,這屋只是個虛設,寧寧每天還得和春雨姐一起睡在你那屋的!”我的頭有三個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