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確實是有傲人的資本,豐胸翹臀,俏臉含春,柔肌勝雪,讓周圍的中年男人都不時的送去貪婪的眼光。她今天穿的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裙,腿上穿著肉色的體型褲,腳上蹬著一雙淡紫色的高腰皮靴,肩上披著一襲雪白的銀狐,頭上戴著無頂的毛線短簷帽,看去也就三十餘歲的樣子。現在她正把一卷藍色晒圖紙交給一個稍矮的男人。嘴裡還在說:“記住了,按圖上的那三個紅點的中心點開鑽!”
那男人把手伸到女人的豐胸上揉捏著,嘴裡說:“不就是這個中心點嗎?”
女人打了他一巴掌:“討厭,人家說正經事兒吶!”
她怎麼到杭州來了?難道陳一龍也過來了?那陳一龍為什麼沒和她在一起?這個男人又是哪來的,他們在說什麼呢?開鑽?是不是我們的鑽探啊?
我輕輕地捏了雨萌一下小手,下巴微微朝那女人揚了揚,雨萌看了看那個女人,低聲說:“有點面熟,這女人身上帶一種邪氣,應當不是什麼好人!”
我點了點頭,低聲說:“這就是那天和陳新強大洗鴛鴦浴的女人,她怎麼到這來了,她的現身,應該有陳一龍的背景!”
雨萌不相信地重新看了看那女人,扯著我急忙走出船艙,走到外面才說:“她是陳一龍的情婦,也是他的保鏢,她叫吳娜,陳一龍走到哪裡都帶著她,她來了,陳一龍肯定也在附近,陳一龍醋性很大,平時根本不允許她和別的男人往來,今天他和那男人不但坐在一起,那男人還摟著她的腰,甚至還在胸上**,肯定他們是有事求那男人,要不然,打死她也不敢這麼放肆!”
我心裡一凜,急忙說:“是不是為我們的老屋來的?”
雨萌一愣,但半天還是搖了搖頭:“哪能那麼巧啊,他們談我們的時兒就讓我們碰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們公司那麼大,什麼業務沒有,怎麼能都和我們有關啊?別瞎想了,我們還是快回去吧,人家XX區建委的地探隊的該到了,今天就得拿出結果來吶!”
看著那女人,我想起了那個從商會團拜會上帶回來的日本人,我問:“你知道老何審那個日本人審的怎麼樣了?”
“聽雨鳳姐說,什麼也沒審出來,那人嘴極嚴,什麼也不說。其實說不說都清楚,他們肯定是陳一龍請來的!”雨萌肯定地說。
我想了想說:“上次在杭州要綁架我大爺爺的人裡好像就有那人,我總覺得陳一龍的目標還在我們杭州老屋。這個吳娜出現,也應該和我們的老屋有點什麼聯絡!”
雨萌點了點頭:“那我們就多留點心吧!”
回到家裡,沒到半個小時,那個地質隊的鑽探機就開進了我們的大院,但在往第二、三進院裡進卻遇到了麻煩,車開不進去,必須得拆開月亮門才行,而且那石板小路也沒法上去,車一走,那路還不得壓得亂七八糟啊?沒辦法,我只好讓人把第二進和第三進進的院牆各拆開一段,讓鑽探車能開進去。
鑽探是從第一進開始的,沒用半個小時,岩心就出來了,我們的工程技術人員看了看高興地說:“地質條件不錯,下面都是河卵石,承重力不錯!”
第二進的岩心剛出來,雨萌就緊張地拽著我說:“小天,不對勁兒啊,我們在渡船上看見的那個和吳娜摸摸索索的男人竟是他們地探隊的隊長,他們是不是想在這裡搞什麼陰謀啊?”
我一聽嚇了一跳:“這麼巧?真的讓我們撞上了?你沒看錯吧?”
雨萌急忙說:“錯不了,就憑他下巴下的那一大堆肉,全杭州除了他找不到第二個,當時我尋思他是殺豬賣肉的吶!他們正要往第三進院套裡進吶,你看看去嘛,那小子正指揮鑽探車要進院子吶!”
我急忙跑了過去,抬眼一看,當時就嚇了我一跳:“真是他,矮胖的個子,一臉橫肉,揮動著兩個短胳膊正指揮鑽探車往第三進院裡開。肯定是他!”
司機把車剎住了,伸出頭喊道:“花隊長,你不是說這第三進得按你定的鑽探點開鑽嗎?你趕緊把點標出來呀,我們車好往那裡去停啊!”
那矮胖子張口罵上了:“郭三,你他媽的找煽啊,這他媽的什麼地方,你也敢亂叫?再說了,我沒名沒姓啊?”
“嘻嘻,曾隊長,花就花嘛,男人不花,女人不愛,聽說這一回的女人倍靚,是不是還是在慶賓樓三零三共度良宵啊?問一問,一千大洋行不行,哥們也去涮一把!”
“別他孃的瞎扯,幹你的得了!一千?一萬人家也不幹啊,你尋思一般的女人吶?那叫亞洲小姐,全世界沒幾個的靚女,你上哪找去?你等著,我給你踩點去!我給你三個點,你就在那個中心開鑽!我告訴你,這可是個細活,一寸也別給我差!差一寸我就開了你!”矮胖子得意地邊說邊往院裡跑。
司機啐了一口罵道:“說你花還委屈了?不給人家好處,她憑什麼讓你睡?又他媽的拿我們的血汗換女人了,跟他媽的你幹,倒血黴了!沒聽說一個地質資料還非得采固定地方的,邪了門了!”
聽了司機的話,我渾身一顫:“固定採一個地方?難道那裡有什麼說道嗎?按他那個點鑽探,是鑽出來的地質資料不準啊,還是下面有水?還是有火……”
我在這還沒弄明白他們玩的什麼鬼畫佛,那鑽探車已經開進了院裡,按那矮胖子的指揮,在土山的左側停下來了。
矮胖子偷偷拿出那女人給他的圖紙看了看,急忙把圖紙塞進了皮包裡,用白石灰撒出了三個點,然後和司機一起確定了一箇中心點,開始下鑽了。
嗡嗡嗡……
鑽機在往下鑽,我的心也隨著提了起來。
突然,我的手機響了,我拿出來一看,是個不認識的號,我猶豫了半天才開啟手機,裡面立刻傳來一個女人急衝衝的所以:“小天啊,我是王雲,你那是不是去了個鑽探的?”
我一愣。但還是馬上說:“是啊,你怎麼知道了?現在正鑽吶!”
她立刻焦急地說:“你馬上讓他們停下來,快,別耽誤!”
我知道這裡有事了,我飛一樣跑到院裡,躍到鑽探車上,卡一下把鑽機鑽探的閘拽了下來,嗡嗡聲立刻停了。我大聲說:“停,這院的鑽探先停下來吧!”
手機裡王雲接著說:“好,先讓他們停下來,我馬上就過去,具體情況我回頭再跟你說!”
我這邊剛撂下電話,那個矮胖子已經連蹦帶跳地跑到了我的面前:“你要幹什麼?別影響我們的鑽探!”
我笑了笑,把他手裡拿的皮包一把搶過來,順手拽出圖紙,疊巴疊巴往懷裡一塞說:“今天就幹到這吧,這個院我們不鑽了!”
那小子愣了一下:“你是幹什麼的。跑這瞎搗亂?給我快滾下來,影響我們正常作業,你要賠償損失的!”
我守著那閘沒動:“你別喊,我還想問你吶,剛才這張圖是哪來的?”
那小子意識到麻煩了,立刻上來拽我,我的手輕輕一推,他就後退了四五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立刻大喊:“郭三,把他推下車,繼續鑽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