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一位說:“這也許是一夫多妻的中國版,一個妻子,多個情人,大家一心,誰也不反對,一團和氣!法律也無可奈何!”丫的,這小子是不是喝多了,怎麼冒出這詞了,想堵我的後路啊?我不管什麼版,是我的女人,我一個也不放過,這就是我的人鬼交戰得出的結論!還有的說:“華小天雖然勝了今天這一步,但天雨和金廈的矛盾已經點燃了導火索。
什麼時候大爆發只是時間的問題了,看上海街頭的天雨和天宇的對門而懸的霓虹燈就知道,更熱鬧的還在後面!對臺戲的擂臺已經搭起來了,熱鬧戲馬上就要開場了!”開啟QQ,立刻傳來李明正三人的留言,說明天是星期天,他們三人打車一起過來給老大賀喜,同行的還有一位我想不到的人物!是什麼我想不到的人物,肯定是打籃球的那位大劉!除了他,還誰能惦著我?李明正還罵我混蛋,說我怎麼不先娶春雨姐姐,就是娶雨寧他們心裡也好受些呀,娶個他們不認識的女人,還是王滔的姨,就不怕半夜讓那女人把我給宰了?胡進說:老大娶誰都是我們的大嫂,可是要把春雨和雨寧的心給傷了,我們兄弟可不答應,那可是跟你一起鬥那二狼一豹的共患難的女人啊!老大把這事處理得圓滿點吧,女人的情忘不得,兄弟的心也傷不得!吳國言說:老大,來點志氣。
是你的,一個也別放過,那才是我崇拜的偶像吶!別給愛你的人留下陰影,別讓跟你的弟兄感到遺憾!雨寧卻在我屁股上掐了一把:“你看看你的兄弟說的都是什麼,到此為止吧,該收心了!你惹的禍不少了,這回把自己的褲帶勒緊吧,千萬別再上錯床了,你不像別人,偷一次情就可以一走了之,你那臭毛病要害人家一輩子的!”我莫名其妙,但怎麼苦想也再想不起別的什麼人,只好一笑了之。
電腦是爺爺爺給欣雨的,因為是無限上網,在哪都可以開機,所以雨寧羨慕地說:“你能不能跟爺爺多要幾臺啊,我們都是你家的媳婦,也不能厚此薄彼啊?”我剛點頭答應,欣雨摟住我的脖子說:“整明白點,這可是爺爺給爸爸家的,按理我應該留給明月,你要時得帶著我的份,我好還給明月!”說完把嬌脣就印在了我的大嘴上,又是一陣欲死欲活的狂聞,我們的**終於升溫到誰也控制不了的程度,只好又讓雨寧呼吸艱難地參觀了一次生育大戰。
回到308房間,見雨萌還蓋著大紅蓋頭坐在床邊上,我心裡一熱說:“你怎麼還不休息啊,不是讓你別等我嗎?”她幽幽地說:“欣雨姐說今天是我們的好日子,說什麼得讓你拿秤鉤給我挑下蓋頭才能睡!”我看床頭櫃上真的放著個鉤子秤。
就笑著把蓋頭挑了下來,然後說:“你先躺下吧,我得洗把澡,一身酒氣,別把你薰壞了!”我知道她鼻子尖,別讓她聞出我已經和兩個女人發生了關係,她該不高興了!她乖乖地答應了一聲,但接著說:“我給你搓搓後背吧?”我急忙說:“今天不用了,明天我們再好好洗吧!”她乖乖地躺下了,我才鑽進浴室大洗一通,想起王雲,心裡不僅生出幾分慚愧之心,和雨萌大婚,卻先和王雲來了一次愛的**表演,真有點對不起雨萌,看來今天怎麼也得好好表現才行了!我披著浴巾進回到臥室,雨萌看到我,急忙撐起大被說:“你瘋了,披那麼點,不怕感冒啊!”我的**一下子讓她給煽起來了,大床很塊就開始了顫抖,屋裡春光大盛……還沒等我從**出來,我突然聽到窗外極細小的一聲喘息,我立刻運起神識搜查了一遍,發現窗外竟緊貼著兩個人,而且都帶著長筒的無聲手槍。
我什麼也沒說,立刻無聲地抱起雨萌飛到窗子右邊的牆角,那是敵人開槍的一個死角,比較安全。
我們剛落地,屋裡就響起了砰噗噗噗幾聲槍響,除了第一聲有玻璃鑽出小孔的聲音稍大點外,其餘三響就像小孩子放的屁,加上那鐵床的餘震和滿屋的喘息聲的遮蓋,估計不會引起什麼人注意。
我怕雨萌說話,急忙附在她的耳朵邊用蚊聲說:“金廈派人來殺我們了,你別出聲。
看我怎麼收拾他們的!”但把雨萌留在這裡總是件令人擔心的事,我把嘴脣貼到戒指上說:“把雨萌給我送到欣雨的被窩裡,再給我送一袋卵石來,鴿蛋大小就可!”話音剛落,我懷裡的人就沒了,片刻身邊又多了個大口袋,滿滿一下卵石,天啊,我得用多少年啊!不過戒指還有這個功能倒使我非常高興,不知道我想要誰他能不能給弄來,哪次真得試一下!現在窗外的兩個一粗一細“前軲轆不轉,後軲轆轉、挖大褲襠要稀的”亂說一通之後,開始有人撬窗戶了,半天,窗簾嘩地被打開了,一個粗大的黑影躥上了窗臺,他剛往下一撲,人就無聲地趴到了地上。
我在打他腦袋的同時打了他的啞穴,讓他喊不出聲,不給外面的人傳訊。
果然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的情況,急著細聲細語地重新來了套“前軲轆不轉,後軲轆轉、挖大褲襠要稀的”的鬼子話,我知道那是問得沒得手,我依然沒動,靜等著抓活的了,我得知道這兩個日本豬是誰派來的,雖然大體知道是金廈所為,但我要的是口供,證據,是人質,我爭取用法律的武器鬥倒陳一龍。
噗噗噗又是幾聲槍聲,我看見一隻胳膊開始伸進來了,我啪的打出一個卵石,手槍掉屋地上了,那人驚叫一聲就在窗外消失了,我迅速揀起手槍,飛出窗外,落到地上。
我順著那人留下的氣息追了半天,竟發現那人已經逃進了西湖裡,我放開神識查了半天,才發現湖裡飄蕩著一艘可疑的小舟。
上面似有一個人在單臂划船。
小舟已經接近了小瀛洲,我找了半天,船都鎖著,剛才那女人是撬開鎖跑的。
我只好踏水朝湖裡飛去。
我飛一段,腳輕點一下水,幾十個起落,眼看追上了小船。
小船上是一位瘦小的黑衣人,一隻手拼命地搖著漿,由於沒有舵,她只好坐在船後板上,拿胳膊夾著另一隻漿當舵,但胳膊不太好使,漿搖地快一點了,船就轉圈,她只好扔掉漿,把一隻腿伸進水裡當舵,這使船行進的快了不少,船已經接近了小島。
但她終於還是沒高興起來,我已經從後面把她一下子拎了起來了,我自己坐到了船板上,把她放進了我的懷裡,開始搜她的身子。
丫的,她身上果然還有一把匕首,是藏在高筒靴裡的,就是剛才划水的那隻腳,要不是我先控制了她的那條腿,她的左手極可能會抽出刀和我拼命的。
我總覺得她的左胸鼓得過高了,手伸進去一摸,下面竟有一隻和那個俄羅斯的維克多一樣的袖珍手槍。
這女人大概沒讓人碰過那地方,身子拼命地掙扎著,嘴裡也胡天海地的罵著中國話:“大色狼、大流氓,大無賴,大惡魔……”嗬,一下封了我這麼多的頭銜,快趕上和紳的多了!我又在她身上摸了半天,連她的嘴也給把臉轉過來,捏著下巴,伸手在裡掏了半天,連她的每一顆牙齒都仔細摸了一遍,確信沒有暗器和毒藥了,才鬆開手,氣得她邊吐著唾沫,邊重新了一通她的標準罵法。
罵歸罵,檢查歸檢查,我還是把手伸進了她的小丁字褲裡摸了摸,不是我色,生死線上,我還知道危險。
是剛才那小手槍提醒了我。
我沒理她的罵,但她的小屁股在我的大腿上不停地扭動,把我的小弟弟給氣壞了,立刻扯起了大篷提出了嚴重警告:“你再要亂動,我可不客氣了!”可它的警告似乎沒起什麼作用,那女人還在扭動,而且突然掙扎著立了起來,我急忙伸手一拽,壞了,把她的裡外褲子一把全給扯下來了,一直扯到了小腿肚子上,幸虧我另一隻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硬生生給摁坐了下來,誰料到她往那一坐,竟嗷地一聲尖叫起來,人完全僵在了那裡;我也覺得下邊一激冷,衝開了一道門,一股愜意的熱流衝進了我的經脈裡,我這才知道,我那搗蛋的小弟弟已經衝開了我的束縛,衝進了她的身體裡。
天啊,太亂了,這大婚之夜,到底誰是我的新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