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他回了禮:“不知大師叫某有何指教?”“老衲一是謝謝施主對本寺的捐贈,老衲一定會把施主的捐贈用到發揚光大佛教事業上;二是告訴施主,先生福澤深厚,與杭州的緣分也不淺,希望先生用好!”說完翩然而去,匯入人群,竟不知所蹤。
我還在那裡發愣,欣雨和雨寧兩個人走上來,一人挽住我的一隻胳膊,欣雨看著前邊笑著問:“女人是不少,也沒看見一位比我們姊妹還漂亮的呀,老公怎麼就發起呆來了?是不是得了色痴了?咱們到醫院去看看吧!”我問她:“你們倆過來多長時間了?”雨寧笑了:“我們站那看你半天了,你捐完錢就一個人站在那裡像個傻子,嘴裡還叨咕著什麼,欣姐說你看漂亮女人傻了,可我們找了半天,還真沒看見一個漂亮女人,不知道小天在幹什麼!我們怕你有病,才上來拉你的!”我奇怪地問:“剛才一個瘦小的老和尚跟我說話。
你們沒看見?”兩個女人撲哧一聲同時笑了,欣雨的手擰了一把我的腰部,嘴裡還說:“編,你就編吧,說什麼我們也得聽,反正我們也不聰明,讓你騙的連賊船都上來了,也沒什麼再怕你騙的了!”雨寧也說:“我們轉了半天,除了募捐的地方有那幾個和尚,哪還有和尚在外面晃啊?人家有紀律,不干擾我們凡人遊玩的!”我驚出一身冷汗:“沒想到竟是位高人,不知道這杭州與我有什麼緣分,老人說的不可能是塵緣,應該是商機,這倒是我期盼的,反正家裡有春雨和雲燕他們在抓,我們乾脆就在這好好留心一下吧!”我們在大雄寶殿又拜了佛祖釋迦牟尼。
看著妙相莊嚴、高踞蓮花座之上的釋迦牟尼像,我想到始創於印度的佛教,為什麼會在中國流傳這麼久,而且得到了發揚光大?這裡有它貼近百姓的心願的原因,也有歷代統治者為他們所做的宣傳和給予的特權!我領悟到,一個企業要能生存下去,它必鬚根植於群眾之中,同時還要注意搞好各方的協調。
天雨集團要想發展下去,必須把愛國愛民當成企業的宗旨!還沒走出大雄寶殿,我就接到了春雨的電話,法院送來了傳票,金廈集團起訴我們天雨集團的天雨服裝侵權!媽的,人不咬狗,狗咬人!從靈隱寺出來,我們到了西湖蘇堤。
蘇堤南起南屏山麓,北到棲霞嶺下,全長近三公里,她是北宋大詩人蘇東坡任杭州知州時,疏浚西湖,利用挖出的淤泥構築而成。
後人為了紀念蘇東坡治理西湖的功績將她命名為蘇堤。
長堤臥波,連線了南山北嶺,給西湖增添了一道嫵媚的風景線。
南宋時,蘇堤春曉被列為西湖十景之首,元代又稱之為“六橋煙柳”而列入錢塘十景,足見她自古就深受人們喜愛。
蘇堤上栽植玉蘭、櫻花、芙蓉、木樨等多種觀賞花木,一年四季,奼紫嫣紅,五彩繽紛。
如詩若畫的怡人風光,使蘇堤成了人們常年遊賞的地方。
蘇堤長堤延伸,六橋起伏,為遊人提供了可以悠閒漫步而又觀瞻多變的遊賞線。
走在堤上、橋間,湖山勝景如畫圖般展開,萬種風情,任人領略。
我們走了半天,小丫頭興趣大發,非要下湖盪舟,我們租了一葉扁舟,由小池掌舵,划進了煙波浩淼的西湖裡。
雖然是凌冬時節,但這時江南已是春意盎然了,小風拂面,已有幾絲暖意,我們輕蕩著小舟,手伸進清澈的水裡,撩著冰涼的水,唱起了兒時的歌:“讓我們蕩起雙槳,小船兒……”突然,天陰了下來,大團的烏雲聚積起來,風尖嘯地吼叫著,我們的小舟也開始搖晃起來,小池連說:“不好,得馬上靠岸!”說著加快了速度,小船飛一樣划向岸邊。
湖裡幾十艘小舟都驚慌失措地調頭向岸上劃去。
風更大了,水浪也不停地撲向了船艙,我看看離岸邊不遠,但頂頭風也更大了,風浪推著把船往湖心送,小池累得汗都出來了,船還是不肯向前走。
我大吼一聲:“小池,小心點,我先把他們送岸上再說!”喊完,我左擁右抱摟著欣雨和雨寧,踏水無痕飛向了岸上。
剛把欣雨和雨寧送到岸上,我發現小池旁邊的一葉小舟已經開始下沉了,船上的那位水手急忙自己顧自己地跳進水裡朝岸上游去,一位坐船的老人現在掉到水裡,在拼命地掙扎。
可他的手裡還舉著個小布包,不想讓那東西粘水,但還是連包和人一起沉進了水裡。
我迅速飛身上前,鑽進水裡,一把拉住老人的胳膊,把他往身上一背,然後扯著小池的胳膊,轉身朝岸上飛去。
風更大了,浪更狂了,沉重的負擔,使我的身體逐漸的朝下降落,終於在離岸十幾米的地方雙腳踏進了水裡。
小池連說:“華董,放下我吧,我沒問題!”那老人也喘息地說:“放下我吧,我年歲大了,死活都沒事兒啊!”我執拗地雙腳一點水浪,身體重新飛起,雖然這次飛的不高,但所幸已經離岸不遠,估計可堅持到岸上。
看我的狼狽模樣,欣雨和雨寧已經站在岸邊,向我們伸出了手。
離岸就剩幾步了,突然我發現四個矮人帶著濃重的殺氣,向欣雨和雨寧撲來,我大喊道:“欣雨,小心,你們後面有四個日本忍者!小池,你去幫她們一下!”說著發手一推,把小池送上了岸,然後對老人說:“老人家,摟緊我的脖子,我要開殺戒了!”小池一上岸,立刻和欣雨、雨寧三人與四個日本豬打了起來,但這四個人武功絕對高超,小池三個人打了幾下就處於被動狀態。
但就這幾下,我已經飛到了岸上,伸手就扯住一個日本豬的頭髮,胳膊一叫勁兒就掄了起來,餘下那三個人立刻跳離開我們,一個小子操著生硬的中國話說:“我們不認識先生,沒有想和先生作對,你們把這老傢伙交給我們就可以了,我們武魂組沒有與先生樹敵的意思!”我把那半昏的日本豬放了下來,扔在了腳下,欣雨立刻上前把他點昏了。
我感到身後的老人摟著我脖子的手在逐漸地鬆開,我急忙放下老人,見老先生衣服已經溼透,寒風吹來,渾身瑟瑟發抖,臉色十分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