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對著江鐸的行為有些不滿,但是也不敢說什麼,畢竟這裡就只有他的修為最高,自己這些人只能聽從他的安排,見黑暗中隱約有一個黑影站了起來,眾人之能跟著起聲。
“老師,這麼黑萬一走丟了怎麼辦?”濮陽同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們都是修士,走丟了不會自己走回去嘛!”聽著口氣彷彿在說連著都要人教,濮陽同一時有些氣結,卻也不敢說些什麼。
此時諸寄瑤卻感覺到了周圍的一絲異樣,其實不能說是她感覺到的,是小貂感覺到的,它感覺這裡有除了他們這群人以外還有別的生物在動,之前沒有注意到,但是此時天黑他們又在這待了許久,此時周圍的動靜感覺格外明顯一些。
這裡除了他們要麼就是之前客院的那波人折返了回來,要麼就是有妖獸已經發現了他們的存在,按照小貂說的,他們是在自己這群人準備走了之後才活動起來的那就說明他們已經盯著自己這群人有一會兒了。
諸寄瑤心中微動,難道之前這位江鐸前輩已經發現自己這群人已經被妖獸給盯上了,所以才氣走了客院的人,這人有那麼“以大局為重”?
諸寄瑤表示有些懷疑,但是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解釋了,此時江鐸已經往前走了,其它幾人也跟了上去,一行人都離得很近,生怕有誰半路走丟了。
不過諸寄瑤還真的太高估江鐸這人了,此人性格乖張不說。也是個無利不起早的更是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做出為了完成刺探敵情的人物,將自己等人陷入危局,讓別人去搶功勞這等蠢事。
不知道是因為此人的功法有些特殊,還是其它什麼原因,當進入齊林祕境之後其它人都說神識受制而且無法將於法寶靈寶的時候,他卻只是覺得有些阻礙,並沒有完全受制,但是此人本就孤僻,自然不會將自己的疑問詢問他人。等到了解了這裡的情況就更不會將自己的祕密說與他人聽了。
所以當不遠處的那幾只妖獸出現在他們周圍的時候。江鐸就已經發現了,而後他便想辦法把客院的人支走了,果然客院的人一走,妖獸們就分成了兩撥。一撥人繼續跟著客院的人離開了此處。另一波妖獸便靜靜的等在此處。
那是天已經漸暗。到此時天完全暗下來也不過就是一炷香的時間,此時天黑他們行動不方便,但是他有神識自然不會不方便。人走丟這種事他怎麼可能會讓它發生,當然特殊時候不得不放棄一兩個人呢就另外說了。
要他說來刺探情報幹嘛要那麼多人來,自己一個人就好了,還要帶上那麼一群築基期的修士,他們又不是來踏春的,簡直是無聊之極,但是都已經答應了瑤保護諸寄瑤,那就沒辦法了,反正保護一個是保護,這一群也是保護,他就當趕羊群了。
那幾只妖獸沒有神識,此時甩掉他們不是難事,雖然說江鐸也想過直接殺了這些妖獸,但是他們是需要偷偷潛進去查探情況的,又不是來大仗的,他懶得動手,覺得還是這樣省事,此人的想法正常人一般很難理解,也很難接受。
這樣一路翻過了原本的那個山頭,幾人已經來到了一另一處山的山腳下,此時江鐸的神識已經能查探到對面山頭的情況了,只是稍一查探不禁讓他為之一振,這次妖獸是準備要大動作了!
本就只是為了查探妖獸的情況來的們此時既然已經知道了,江鐸自然不會停留,直接調轉方向慢慢地移出了這處山頭,雖然這樣會饒了一個大圈,但是卻在一路向著學院的方向而去的,也就是多上一天的時間。
而此時客院的一行人卻已經不小心一頭扎進了妖獸的大本營,原本還想直接慢慢推出去,也能回去覆命了,卻想不到一行人早就被妖獸盯上了,此時待他們準備掉頭潛回的時候,遠處傳來一身獸吼,而後在營地內的妖獸一湧而出,就向著他們湧了過來。
那名金丹期的修士當機立斷,撇下一眾築基期的修士就向著外圍急掠而去,而後就是這群客院築基期的修士一面倒地被妖獸殺了個精光。
待這名金丹期的修士回到學院準備將自己查探到的情況彙報的時候,卻得知學院的一行人已經安然無恙的回來了,頓時火大。
他剛想說這群人在半路上跑了回去,根本沒有去刺探情報,一群貪生怕死之輩,他好不容易突出重圍,一群築基期的修士都死在了妖獸的利爪之下,何其慘烈,他是何等的痛心疾首,卻聽見來人說道:“人家一個沒死就已經把情報帶回來了,你這就回來了一個情報還是晚到的,真不知道怎麼說你!”
此人聞言一陣氣結,面如菜色,真是有苦說不出。
且不說這人怎樣,諸寄瑤一行人卻是有些稀裡糊塗,待天亮是就已經發現是在回學院的路上的。
歐陽義有些氣憤的問道:“老師!我們是去刺探情報的,此時算怎麼回事?”
“我們不是已經刺探過了嗎?還要刺探什麼?”江鐸也不生氣,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我們刺探到了什麼?”歐陽義憤憤的看著江鐸,已經完全忽視了他是金丹期修士的身份。
“昨天晚上你們沒有看到那邊山頭一大群的妖獸嗎?”江鐸一臉疑惑地問道,“那邊粗粗一眼看過去就有好幾個金丹期元嬰期的妖獸了,遠處雖然不甚清楚,但是我們的修為也不可能深入了自然得回去覆命了啊!”
“什麼時候的事?”濮陽同此時也看向了江鐸。
江鐸板著臉道:“就說帶你們來了沒有用,那麼大一群妖獸在自己眼皮子地下都看不見,若不是我把你們帶回來,你們這群笨蛋就該直接衝進妖獸的大本營了!”
說著也不再理會他們徑直向
前走去,幾人面面相覷,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等人的修為太低了沒有看到?
但是他們真的一晚上都在趕路啊,除了在一個山頭的山腳下稍微停了一下,難道就是那裡?
但是無論江鐸的話可不可信,他們也不可能再回去了,只能跟著江鐸回到了學院,待江鐸向院長稟告了情況,學院這邊的人開始著手準備應對即將到來的獸潮,因為聽江鐸說貌似在妖獸群中有極為厲害的妖獸,連元嬰期的妖獸都能在外圍看見,院長懷疑是不是有化神期的妖獸參加了。
便前往和兩位長老商討,兩位長老也已經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而那名金丹期的修士回來的時候便是江鐸已經將情報上報,而且學院的眾人以及開始忙碌起來的時候,他差點沒有一口氣換不過來。
經過昨夜客院一行人的攪和,原本還打算再等些時日在進攻的妖獸,也提前發動了進攻,待第三日一早第一波妖獸已經來到了學院的外圍。
不過這只是一群築基期為主的妖獸群,最高的也不過是金丹期的妖獸,但是第一波試探性的攻擊就有金丹期的妖獸來襲,一時之間眾人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第一波的妖獸群都是由金丹期的教員帶著一對築基期的學員抵禦攻擊,不可能此時就開始用防禦法陣進行防禦,一來此時學院已經斷了靈石的來源,現在還沒有找到靈石礦脈,現有的靈石畢竟有限,不可能隨意消耗。
二來這些築基期的妖獸也不失為是一些上好的材料,派人出去獵殺妖獸不也真是為了這些妖獸的屍體嘛,現在自認也不會放棄,讓學員去獵殺,收了的屍體學員們可以向學院換取相應的貢獻值或者是丹藥法器法寶。
淞霖學院的東北角便是客院的位置,此時那邊也是打的不可開交。
諸寄瑤也跟著元屯來時一隊人來到了防禦法陣的外圍獵殺妖獸,只要不深入獸潮之中,不離開金丹期教員的身邊,有了危險一般都會有金丹期的教員保護,也能立即退回防禦法陣之中,還算是比較安全,但是也有金丹期的修士被妖獸纏住,來不及撤退的學員有死傷的情況,這第一輪的攻擊就已經有一箇中型獸潮的規模了。
學院的高層此時也分外凝重,看著一**被抬回來的受傷的或是死亡的學員亦或是教員,依韻院長的面色凝重,這次的獸潮似乎比以往的都要大,這獸潮中雖說還沒有元嬰期的妖獸出現,但是僅僅是築基期和金丹期的妖獸數量上就比學院的要多了許多,而且有不斷增加的趨勢,後方的元嬰期的妖獸已經在虎視眈眈,若是學院中的元嬰期修士觸動這些元嬰期的妖獸便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到時候免不了獸誤傷更多的低階修士。
此時元嬰期以上的修士自是不敢輕易出手,但是金丹期和築基期的修士卻已經快疲於應付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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