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治療和休息,維珈的身體狀況已經好了很多,只是還有點乏力。
她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若不是裡面的醫護設施和消毒水味,換作是誰都一定會以為現在是在高階賓館,而不是醫院。
光著腳走進浴室,鏡子裡憔悴的模樣一點也不像自己,用冷水洗了臉才稍覺清醒。又憶起昨晚那一幕,維珈心中不禁生出細微的痛楚。
如果要說背板,早在出生的那天起就已註定了對昭澄的不忠,不願離手的瓔珞就是無法背棄祺寒的鐵證。也許昭澄會一生都烙在心中,但祺寒卻是早就刻在了靈魂深處。
幾百年人世滄桑,數不盡的相遇與別離,縱使沒有了記憶,那種殘留在靈魂中的熟悉感也絕不會消失不見。
發現維珈不在**,買早餐回來的奕洺急忙放下袋子,把整個總統套房式的病房搜了個遍,直到在浴室的鏡子前看到那個瘦弱的身影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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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沒有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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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不穿鞋就到處跑!”一看到維珈的光腳,奕洺臉上才鬆弛的肌肉又再次繃緊。他衝上去,強行將她抱起。
“放我下來!你別碰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的事,維珈的反抗異常激烈。可奕洺還是一路咬緊牙關,硬是抱她到了**。把那雙冰涼的腳塞進被子後又摸了摸她的額頭,確定一切正常他才放心的坐下。
“這是我剛出去買的,趁熱吃。”他從旁邊桌子上的袋子裡拿出一碗熱粥,可維珈卻靠坐在**一動不動,連看都不看一眼。
從昨晚開始就積壓在奕洺心裡的怒火再也無法抑制,他把碗放回桌上,激動的情緒讓碗底和桌面嗑出了刺耳的響聲。
“我之前說了那麼多次叫你好好吃飯,你為什麼就是不聽?!像昨天那樣因為低血糖暈倒很有意思是不是?!還是你覺得繼續這樣沒規律的隨便吃一點點很過癮?!你難道就這麼想得厭食症?!”
“得了也不是什麼壞事。”維珈把頭轉向角落,叛逆的頂了一句。
“得了也不是什麼壞事?!”奕洺用充斥著怒火的語調重複了一遍,用力掰過她的胳膊,強制她把臉對著自己。
“你知不道我有多擔心?看見你暈倒我的心有多亂!你現在居然說這種話……”
“你放手,我不喜歡被人抓著。”
維珈一盆冷水澆熄了奕洺高漲的情緒,她願意用感情以外的任何方式回報奕洺,可奕洺想要的偏偏只有感情。
“對不起。”想起昨天的事,他趕緊鬆開了用力過猛的手,“不過,吻你的事我是絕對不會道歉的。”他重新坐下來,又把那碗粥遞了過去。
“昨天我已經說過了,我不值得你浪費時間。”維珈接過碗舀了滿滿一勺粥,最後送到嘴邊卻只抿了一點,“你應該找個更適合你的女人。”
“我也說過了,我只想要你。你不給自己機會就是因為那個什麼昭澄?”
維珈愣了一下,把臉藏進垂下的頭髮裡。雙手不知不覺中死死摳住了碗口,貼著碗的面板因為高溫而變得紅腫,但她卻好像感覺不到燙。
看著那指上的紅腫,奕洺皺了皺眉,把碗從沉默的維珈手中拿回來,重新放到桌上。
“誰是昭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