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認輸,”冀蔑很不情願的說出這句話來。
娜倪塔聽見冀蔑說認輸,收起武器,站著看著遊戲。
而遊戲聽了,嚇的雙節棍都握不住,落在地上,心裡直呼:完蛋了!
“你還不回去?”娜倪塔問。
“你打死我,我不回去,回去就是生不如死!”遊戲害怕的顫抖著。
“可是你的主人讓你回去,是刀山還是火海,他也是你的主人,早點去面對吧,”娜倪塔勸道。
“你是跟對了主人,毀滅對你們,可是冀蔑不同,他完全就是個變態,什麼事都向利益看齊。我輸了這場比賽,再也沒有利用的價值,回去……”遊戲說到這,想著冀蔑原來懲罰別人的手段,就覺得自己彷彿已經不再是個活人!
“你不回去,難道就這麼耗著,冀蔑有手有腳,他會上來抓你回去,到時你會死的更慘,”娜倪塔微笑著說,“你說鬼魅好,對啊,她是好,如果背叛她,她的手段會比冀蔑更狠!”
“我想死,可是我不想生不如死!”遊戲害怕的搖頭。
“我想問你,你還想跟著冀蔑幹嗎?”娜倪塔問。
“不想,我不是剎破組織的人,原來我只是一個小組織的殺手頭,被剎破打敗後才歸順他的,我一直都不喜歡冀蔑的統治,我想過離開,可是……沒有其他組織趕收留我,他們怕自己的組織消失,”
遊戲在這時吐露出了真心話。
“那我說,你現在歸順血殺,可願意,”娜倪塔又恢復成原來的偽裝,甜甜的問。
“我……”遊戲很吃驚,他沒有想到血殺願意收留自己。
在剎破這邊,冀蔑看著坐在地上的遊戲,再自己出聲後,還如同傻子一樣癱坐在那裡,陰著臉,對身邊的荊言招招手,“你上場,去把遊戲抓回來處置!”
“是!”荊言接過命令後,向戰場走去。
“你還不做出決定嗎?”娜倪塔看著剎破有殺手向戰場走來,“再不決定,可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我……”遊戲背對著剎破,根本不知道剎破這邊的動向。
“剎破可又出動殺手了,你還不決定?”娜倪塔笑著。
“什麼,”遊戲轉過頭看著,看著荊言正冷冷的向這邊走來,站起身看著娜倪塔。
荊言看著遊戲站起身,冷笑著,“傻瓜!”可是他話音剛落,遊戲卻做出驚人的動作。遊戲沒有回剎破,而是反方向的向血殺跑去。
“什麼?”荊言茫然。
“什麼!”靡菲飛吃驚。
“什麼,”冀蔑怒火中燒!
在大家都沒有想到的情況下,遊戲會向自己目前的敵人血殺跑去。
遊戲跑到閻雪的面前,跪下,“求鬼魅救命!”
“你好像是弄錯物件
了吧,我是鬼魅,不是冀蔑,你的主子不是我,”閻雪冷冷的說。
“是,我知道您是鬼魅,現在就只有您能救我了!”遊戲懇求著。
“你為什麼說只有我能救你,別忘了這裡是血殺,不是剎破,我們前一分鐘還是敵人,”閻雪淡淡的說。
“我知道,冀蔑要殺我,”遊戲說。
“要殺你,可我剛才看見你和娜倪塔對戰時,是一副不怕死的表情,冀蔑殺你你怎麼就害怕了,”閻雪問。
“他殺我,不是簡單的殺,我不想生不如死,娜倪塔說,如果我投靠血殺,我就有活命的機會,”遊戲誠懇的說。
“你讓我如何相信你,你是真心投靠血殺的,不是來做臥底的,”閻雪散發著殺氣。
“我遊戲對天發誓,如果我來血殺是臥底,就不得好死,死無葬身之地!”遊戲舉著左手發誓。
“現在你還相信誓言,就算髮了誓,一樣可以做出傷天害理的事來。”
看著現在唯一的一根稻草,鬼魅不相信自己,遊戲可是急壞了,“求鬼魅相信我,我說的句句屬實!”
閻雪看著遊戲臉上焦急的表情不像作假,就出聲,“你就留在血殺,如果我發現你有什麼異常舉動,我會做出比冀蔑更狠的懲罰來!”
“謝鬼魅!謝鬼魅!”看著鬼魅答應了,遊戲無比幸福。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