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聽著白羽的回覆,蘇七忽地尖叫起來。
他竟然直接晉級了?那麼接下來要是自己不小心被淘汰的話,那麼他們之間的遊戲就玩玩了。
想至此的蘇七立馬扯開退跑向陳元的地方跑去,正好遇上迎面走來欲要離開的蕭痕。
“神氣什麼!?”和蕭痕擦肩而過的蘇七在蕭痕邊上丟擲了這樣的一句話。
“有本事你也神氣呆會你也神奇給我看看!”蕭痕不怒反笑。
原本想回去歇息的,這下猛地聽見蘇七囂張跋扈的話語,忽地想留下來看看他怎麼出醜。於是走到川流不息的溪流面前,負手而立,看著奔流不息的山川之水,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白羽看見剛才激動的蘇七,又看看站在溪流邊像是等待著什麼的蕭痕,心底兀自地生出了幾道疑問,這像是有宿仇的兩個人,究竟是怎樣的一種仇恨讓他們如此厭惡著彼此?
“陳元,記得我那會和你說的話嗎?我告訴你啊,你要是把比賽搞砸了,我拿你試問。”
蘇七走到扎堆在人群裡看好戲的陳元,揪著他的耳朵將他從人群裡揪了出來。
“放手啊,痛死了。”
陳元掙扎開蘇七揪著自己耳朵的動作,伸手摸摸了被揪得發痛的耳朵。
“蘇七,我也告訴你,你待會也要給配合好,前面的幾位選手彈得我都聽了,如果他們單獨彈奏的話,效果會比組合在一起的好,其實雙人彈奏是很吃虧的事情,如果一方跟不上另一番的節奏,音律就會容納不到一起,彈奏得不好就會變得格外嘈雜。”
蘇七聽著陳元的言論,一個大問號掛在腦袋上。
“陳元,你是從哪裡道聽途說來的?一會不見,長本事了?”
蘇七疑惑地看著陳元,但很明顯是滿臉的鄙夷和不屑。
“這還不拜你所賜,自從你打折了我的胳膊,我只能修養在家調琴韻律,學了幾首。我想啊,就憑你彈斷…”
“住嘴啊,你不要老是把彈斷起弦掛在嘴邊好不好,一個男子,竟然像女子一樣婆婆媽媽的,怪煩的。還有啊,既然你也懂得音律,那麼接下來事情就按計劃行事。只是為什麼你早不告訴我你有功底,還有我今天聽見的“哀嚎聲”不是你彈的?”
“不信拉倒,剩下的就看你的了,別老是怪我讓我配合好,你的配合也很重要。”
陳元不耐煩地回覆著蘇七,這傢伙也真夠囉嗦的。
“你…”
“下面請最後一組參賽選手入場。”
蘇七猛地收回握緊拳的手,遞給陳元一個眼神,便和陳元一前一後朝場中央走去。
在位子上做定位子以後,蘇七拿起桌上的簫輕輕地掂了掂,坐定位子以後的陳元看了蘇七一眼,其間的意味也只有蘇七能明白。
蘇七將簫地放在嘴邊,輕輕地吹了起來。等蘇七的簫聲揚起以後,陳元抬手開始撫琴。
簫聲悠揚,琴聲低語,兩者相奏,有漸融漸合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