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卑鄙了,不就是個輸贏嘛,你竟然耍這種手段,真是有損皇家的顏面。”蕭天肅解開她的啞穴,並沒有解開她的穴道。
“願賭服輸。”蕭天肅並不介意蘇七的辱罵,抬手鉗住蘇七的下巴,朝她的嘴裡塞進一刻黃色的丹藥,隨即便解開她的穴道。
當丹藥滑進蘇七胃裡的時候,蘇七猛地咳嗽著,想把它吐出來。
“混蛋,你給我吃了什麼?”蘇七蹲在地上狂吐。
“一種讓你肝腸寸斷的藥,每隔三日便會發作一次,如果沒有解藥,便會七竅生煙,溢血而亡。這種最大的好處便是並不會讓你馬上死亡,會拖著三年五載的。”蕭天肅語氣溫柔,深沉的眸光裡並不似說著假話。
“你混蛋!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折磨我?”蘇七頹然地坐在地上,眼裡蓄滿氤氳的霧氣。
“放心,只要這一個月內你按本王的吩咐做事,本王絕對不會讓你死。但是如果你敢有一丁點的違背本王的意思,死便是你的下場。”蕭天肅說完便朝門口走去。
“還有,本王明日見你的時候,不希望再隔著你臉上的人皮面具。”
蘇七軟軟地癱在地上,看著蕭天肅離開的身影,沒有一絲掙扎的力氣。
他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這般折磨自己?
她冒險進宮,只是單純的來找蕭痕想要一個答案,為什麼他要丟下自己,不辭而別。
可又是為什麼一個轉身她便成了別人手裡的棋子,要這般任別人擺佈?
薄涼如水的夜晚,蘇七躺在鬆軟的床榻上,孤枕難眠。
而這般寂寥的夜,難以安寢的還有聽玩青龍彙報情況的呆坐在竹墨軒邱沐澤。
在邱沐澤眼裡,蘇七像是一隻小小的飛蛾,一個轉身,便撲向了蕭痕那團火。
他給她這樣的機會來親自證明他比蕭痕更能給她幸福。
翌日的未央宮早早地便來了一群端著各類梳洗的丫鬟。
天亮時分蘇七才沉沉睡去,但是這次她的警惕性提高了,只見她抱著被子做了起來,打量著站在簾外的丫鬟們。
“王妃,王爺說在青鸞殿等你。”一個丫鬟見蘇七起來,輕輕地說道。
蘇七看著窗外的露出的晨光,或是沒有睡好的緣故,頭昏沉得很。
“進來給我更衣吧。”兩個丫鬟端著四維端盆捧著王妃的服飾走了進去。
蘇七閉上眼,任由她們擺弄著。
衣衫穿好以後,幾個丫鬟進來將梳洗的東西擺好。
蘇七走到臉盆邊上,看著金盆裡面倒影著一張陌生的臉,想起蕭天肅的話,便伸手摘下臉上的人皮面具。
丫鬟們看見蘇七原本平凡的臉蛋揭開面皮一驚,連忙低下頭驚慌地跪在地上。
蘇七伸手洗了把臉,看著身邊跪著的人頓時覺得奇怪。
“都起來吧。”隨後坐在鏡子前面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的發呆。
“王妃想要梳個什麼樣的髮髻?同心髻還是百合髻?”丫鬟小心翼翼地詢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