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抬眼打量著眼前幾個人的神色,心下思緒難定。
邱沐澤眼見眼下局面成熟,立馬上前跪在蘇七身邊道:“皇上,看來臣和蘇七的緣分真的是上天安排好的,臣自小與蘇七定下婚約,但因為她是男孩子的身份,臣和自小就是好兄弟。今日臣難得在這裡遇見心儀的女子,沒有想到她會是蘇七,臣也是既驚又喜。今晚臣和蘇七贏得了新人的稱號,希望皇上能夠既往不咎成全我們。”
邱沐澤拉著蘇七冰涼的手放在手心裡,眼神裡的堅定不容置疑。
“父皇,蘇七女扮男裝參加女兒的選駙馬大賽,原本就是罪在欺君,蘇念安串通嫁人欺上瞞下,最在當斬,父皇,如果您不加以懲治的話,以後怕這樣欺上瞞下的行為會更為盛行,只有現在斬草除根,才能永絕後患,安保大寧一世太平。”
青寧從皇帝身邊站出身子,拱手立在皇帝面前,她現在唯一你能做的就是不讓父皇對蘇七仁慈。
青寧此話一出,坐在椅榻上的大寧皇帝雙手輕輕地拍著手邊檀木的方形茶几,鐫刻著帝王霸氣的眉宇微微皺在一起,青寧的話不無道理,道理,但是…
“皇上,蘇家隱瞞蘇七的身份固然有錯,可大寧國也沒有造成任何損失,況且如果損失,損失最大的人應該算是我們邱家,差一點錯過了這麼一段青梅竹馬的姻緣,再說這也只是我們邱家的家事,還沒有嚴重到斬草除根,永絕後患的地步,還請皇上三思。”
皇帝字啊聽見青寧的話以後明顯的有點動搖,邱慕笙怕皇帝果真會因為青寧的緣故,而對蘇家大加懲處。
“王爺,如果父皇現在寬恕蘇家的話,難免有點包庇之嫌,那麼你你讓我父皇以後如何在大寧國樹立七威信?”
蘇七是邱慕笙的乾爹,難免會偏袒蘇七,青寧迫不及待地辯駁著邱慕笙的話,她不想因為邱慕笙的偏袒而壞了自己的計劃。
被侍衛押著胳膊的陳元看見這一幕,放棄掙扎的動作,青寧說蘇七罪在當斬,如果她真的被斬了,那麼以偶自己還找誰去嬉笑玩樂呢?雖說蘇七女扮男裝矇騙了他們這些年是有錯,可是這畢竟是蘇家的私事,青寧這樣未免有點大題小做。
“青寧,你大可不必這樣急著為本王出氣,現在唯一能處置蘇七的人會是本王,因為他欺騙的是本王的感情,如果說蘇七有罪,那麼本王在她身邊這些年都沒有發現她的身份,皇上也應該賜我一個慧眼不明之罪。”
邱沐澤攥緊蘇七冰涼顫抖的手,向皇帝表明自己的決心。
蘇七偏過頭看著邱沐澤霸道的眼神,似是要吞吐萬千氣勢,飽滿的眉峰皺在一起,俊冷得臉讓人看著好生威嚴,被攥在他手心裡的手溫暖從他手心一點一滴一溢進自己的心口。
在危難之際,邱沐澤沒有,落井下石,而是主動承擔罪責,蘇七眼裡的氤氳的霧氣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