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蘇七的心不在他的身上,那麼就是說蘇七已經將自己的心給了蕭痕?
邱沐澤忽然想起最後一次收到的白羽的心信件,上面只說了四個字,當時自己怎麼也不想不通那四個字的意思:敵人蕭痕。
現在想來白羽想要表達的應該是情敵蕭痕的意思的吧,照這樣說蘇七的身份已經是眾而周知的事情,就是今天和自己對酒的那個傻兮兮的陳元還被你矇在鼓裡?
邱沐澤起身披上大衣,帶上青龍朝蘇七的房間在走去。
看見蘇七房間的燭火還是亮著的,邱沐澤讓青龍站在門外不許任何人進來,隨後便大大方方地走了進去。
看見熱氣從屏風後面冒出來,邱沐澤想這會她該不會在沐浴吧?邱沐澤放輕腳步靠近屏風,從屏風後面看著裡面的情景。
入眼便是蘇七搭攏著腦袋靠在浴桶邊上一副睡著的樣子。
敢情她什麼地方她都能睡得著,如果現在進來的不是自己而是別人,那麼別人會對她做什麼她自己知道嗎?
真是個迷糊的丫頭。
邱沐澤輕輕地走到她身後,然後輕輕地點了她的睡穴,就是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看見她現在的這個樣子。
然後將她從浴桶裡撈起來,畢竟她的身體自己已經不是第一看了,已經到了見怪不怪的地步。
邱沐澤給蘇七擦拭身體的動作很是嫻熟,見她的底褲上已經沒有血色,心想她的信期肯定已經過去了。
想起上一次給她換衣服的時候,她月事在身上,弄得浴桶裡都滴著點滴的猩紅色。
邱沐澤沒有計較這事,畢竟這是一個女人的標誌,他的蘇七是個女子,也幸虧她是個女子,這樣他們才能夠在一起,永永遠遠的在一起。
邱沐澤揭下披在自己身上的睡袍一把將蘇七裹住,然後將她放在床岸上放好,自己輕輕的跨過蘇七,從另一頭爬到床裡面,將沉睡的蘇七靠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拿起毛巾擦拭著蘇七潮溼的長髮。
邱沐澤擦拭的動作很是溫柔細膩,像一個母親對自己新生出嬰兒一般,極盡呵護。
邱沐澤將蘇七的長髮散成一絲絲,一縷縷,然後不厭其煩地地一遍遍的擦拭著。
蘇七身上的體香和混合著的百合的香味。她的呼吸噴在自己光裸的胳膊上,癢癢的,這讓邱沐澤的小腹一緊。
蘇七越是這樣無辜的動作,邱沐澤的慾火越是強烈。
邱沐澤將蘇七移到一邊放開,解開她身上的浴袍,看著她暴漏在外的白皙的面板和凹凸有致美好的身子,邱沐澤變得有點迫不及待,感覺有一團火不斷地燒著自己,摸著蘇七冰涼的肌膚,邱沐澤好想馬上將躺在□□的人兒給吃掉。
邱沐澤急不可耐地把蘇七壓在身下,一手撐著床鋪,怕蘇七承受不了他的體重。一手從蘇七的胸前一路向下。嘴角啃蘇七的胸前的紅纓,用舌頭輕輕地在上面反反覆覆地磨砂,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