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終於忍耐不住,大喊起來。
邱沐澤看見蘇七終於有反應了,但還是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繼續在她耳邊吹著。
“七七,我想死在溫柔香裡,你的溫柔鄉里。”
邱沐澤貼著蘇七的耳際,曖昧地說著。
蘇七一想:不好,看著這個邱沐澤好像是發現了點什麼,不然怎麼老是說這樣曖昧的話。
好像也不可能啊,剛才看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發現自己是穿著衣服的。至於是不是自己的衣服,蘇七有點記不清楚了。
“邱沐澤,如果你再這樣,我蘇七保證不理你了。”
蘇七再一次閉上眼睛,不敢往壞處想。
邱沐澤聽見這一句話,果然停止了動作,躺在一邊摟緊蘇七道:“七七,你想問什麼?”
“你為什麼在我□□,還有你對我做過什麼?”蘇七立馬睜眼問道。
“該做的都做了啊,七七,你要我發現什麼啊?”
邱沐澤抬起臉看著蘇七,一臉得意的神情,繼續道:“還有啊,是你爬上我的床的,這又是我的房間。”
邱沐澤故意將“又”字說重了一點,這讓蘇七想起了以前在家裡的那一次,好像也是自己爬上他的床的。
當時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蘇七不知道,但現在蘇七可明白得很。
“邱沐澤你放屁,我記得你來的時候我便昏過去了,你告訴我我是怎麼爬上你的床的,你要是說不出來,呆會我就廢了的手。”
邱沐澤趕緊收回自己搭在蘇七腰間的手,看著她生氣的樣子,心中一陣悶笑。
“七七,要不我們交換一下條件,你告訴我你為什麼現在不在大營,而是一個人跑出來了?”
“要你管啊,你越想知道我越不告訴你。”蘇七惡氣勢洶洶地說道。
“原來七七想這樣和我躺一輩子啊,那我成全七七便是。”
秋沐澤躺下,既然她不想說那便氣氣她也未嘗不可。
“你…”蘇七沒想到邱沐澤還是這般賴皮,心下有狠狠地鄙視了他一番。
“我是從大營逃出來的,不想比賽了,不想玩下去了。我說了,折現你可以告訴我了。”蘇七簡明扼要了說了一下自己ide理由,其實也就是是在敷衍邱沐澤。
邱沐澤不傻,當然知道這個原因對於玩性極大的蘇七是說的過去,但是用她這般平靜的語氣說出來,邱沐澤就是覺得有點不對勁。
“就是我在睡覺,你爬上了我的床而已,你還不斷地脫衣服…”既然她說真相,他也不說,看誰厲害。
髓鞘的臉一紅,她當然不相信邱沐澤說的,火焰從新裡爬竄起來吼道:“你撒謊,我就是爬床也會爬蕭痕的床,怎麼會上你的床,我們可是兄弟。”
此話一出,邱沐澤一怔。
蘇七說出口才意識到自己究竟說了什麼,沒想到自己心裡還裝著他,真是想那一塊磚砸死自己。
“蕭痕你是養的狗狗?”邱沐澤第一次從蘇七的嘴裡聽見了一個男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