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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入骨裡:性冷醫生前世妻-----一百二十三、他又不是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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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三、他又不是受不起

一百二十三、他又不是受不起

“那你滾啊!誰讓你看我哭了?”馮千里揮拳就打,拳頭結結實實砸在韓世融身上,“你不來我也不哭,還不是你欺負我!”

打了幾拳,韓世融被打得後退了一小步,可沒有別的反應。馮千里也不打了,去包裡翻找面巾紙。

韓世融說:“打夠了?那別哭了,看你哭我就煩。”

馮千里背過身不讓韓世融看她,眼淚還是一個勁兒地掉。這種**又不聽她的,還能她說停就停啊?

韓世融轉過馮千里的身子,想要幫她擦眼淚卻被馮千里一巴掌拍開。

韓世融抬起馮千里的下巴,頗有威脅的口氣:“你是我的。”

馮千里推開韓世融,拿出面巾紙,狠狠地擤了擤鼻涕:“就算是死,我也不跟你!”

韓世融從馮千里手裡拿過面巾紙包,抽出一張仔仔細細地幫她擦鼻子,口氣依然蠻橫:“就算是死,你的骨灰也是我的!”

馮千里聽得心裡咯噔一響。這話怎麼聽得好像是真的?聽得她心裡一陣心酸。

馮千里對著韓世融推推搡搡:“你滾,別讓我看見你!看見你我就心煩!滾!”

韓世融被推地走了兩步:“你別哭了。本來就醜,再哭更不能看了。”

馮千里更氣了,揮起手包就砸,包裡的東西差點都掉出來:“你個王八犢子!滾!”

韓世融終於被馮千里推出了樓梯間,他轉身臨走前背對馮千里,默默地說:“從以前就是,你寧願一個人哭也不願……算了。”

韓世融說完就走了。馮千里用袖子一擦眼淚,韓世融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她想了兩秒鐘,沒想明白,然後放棄了思考。

韓世融回到研究室,張開嘴對著鏡子看了看,嘴裡到處都是口子。他的那頭母恐龍向來牙口不錯。韓世融漱了漱口,就去洗澡。

花灑下,身材勻稱肌肉緊實的男人,寬肩挺臀,雙腿修長有力。鮮活的美男洗浴圖被他身上零零星星的黑青破壞了,腳背上有一塊紅紫色的瘀血。

馮千里的拳頭對韓世融來說只是有些疼,不會留下什麼痕跡。不過那女人什麼時候學會掐肉了?

研究室的條件比較困難,熱水的供應有時間限制,韓世融還沒沖泡沫,水就沒有了。

韓世融頂著一腦袋泡沫盯著花灑傻笑。要是千里在還不定怎麼挖苦他呢。

前世有幾次,是馮千里沒洗完就遇到停水的情況,她會一邊抱怨著一邊把溼乎乎的腦袋往韓世融懷裡蹭,等她頭髮擦乾了,韓世融的衣服也都溼透了。然後她一手捏一個他的小**,一臉奸計得逞的傻笑。

想到這裡,韓世融笑得春風得意地拿起一個盆接了滿滿一盆冷水,照頭衝下來。有千里在身邊的日子太幸福,對比著他現在的孤單。

韓世融套上衣服出來擺弄手機。不知道她還哭不哭。她把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他打不進去。

她要是實在生氣,那就再打他幾拳,再不行就掐上幾把,他又不是受不起,哭那麼傷心有屁用!

韓世融腦子裡忽然閃過這麼一個念頭,把他自己嚇了一跳。

韓世融的臉色難看極了,好像要找誰拼命一樣。韓世融恨不能抽自己一巴掌,怎麼那麼賤!是不是還要跪在地上求她別哭啊?愛哭哭去,一個狠心的女人,有什麼好惦記的?

於是五分鐘後,韓世融在移動公司辦了一個新的號碼。

馮千里抽抽搭搭地回了宿舍,顧美娜正在打掃衛生。顧美娜一看見馮千里掉眼淚,吃驚得能在嘴裡塞一個燈泡進去了。她和母恐龍同寢的四年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恐龍的眼淚!這是誰幹的,狗膽包天了,不怕被恐龍一口火變成火燒毛蛋!

馮千里看到顧美娜,帶著哭腔說:“你回來了?抱抱我唄。”

顧美娜趕緊扔下掃帚過來。

馮千里沒告訴顧美娜韓世融親她的事,她就說韓世融去找她了,然後兩個人吵了一架。顧美娜安慰馮千里說韓世融會特意去找馮千里解釋,那就說明韓世融還是在乎她的,不用傷心了。

馮千里怎麼說她和韓世融沒關係,顧美娜都不信。氣得馮千里不理她了,沒洗漱就上床去睡了。如果他在乎她,為什麼看到她哭,不僅不安慰她還要衝她吼,甚至還說她煩?馮千里流著眼淚睡著了。

韓世融和宋盈欣兩個人“見家長”的舉動影響的不僅僅是馮千里,更重視這事的人是馬萬升。

馬萬升一聽說韓家和鄭家要結親,那就好像聽到了金錠掉進口袋的聲音。他就說嘛,馮家那閨女就是個上不了檯面的,玩玩還行;要結婚的話,韓市長的獨生子怎麼可能找個鞋匠的閨女?

門當戶對還是要講究的!鄭德的外甥女,這還差不多!

既然韓市長的兒子和馮家的閨女也就是點滾來滾去的關係,那他對付皇風也就用不著那麼拐彎抹角的了。

馬萬升樂顛樂顛地驅車去了“夢天堂”。

夢天堂上下一共五層樓,一到三層只是比較奢靡的聲色酒吧,一般酒吧有的,這裡都有。一般酒吧沒有的,這裡也有。

四層和五層的經營模式更加類似會所,只有特定的人可以進來。在這裡有更加難容於法律,更加違背道德準繩的經營專案。

馬萬升乘電梯來到五樓,樓道里地牆面和天花板上都鑲嵌著水晶綠的鏡子,到處都沒有明顯的燈光,可走廊裡一點都不暗,好像每一塊鏡子都能發光一樣。

馬萬升剛走到一扇真皮鑲鑽的雙開大門前,門開了,一個上半身**,下半身只有破爛短裙的豔妝女人被兩個高大的男人拖了出來。這個女人已經昏迷,長頭髮遮住了臉,兩腿之間汩汩流出的鮮血特別刺鼻。

馬萬升退了一步,讓那兩個男人把女人拖走,然後他走進了包間。

包間裡的氣氛很怪異。五六個男人衣衫不整地開懷大笑,甚至有一個小瘦子的褲子拉鍊都裂開著,能看到裡面藍色的內褲。而那十二三個小姐一個個穿著暴露,噤若寒蟬。

房間裡的音樂還在響,可已經沒有人唱歌了。七彩的昏暗燈光把每個人的表情渲染地分外怪誕。四十平米左右的房間裡,冰火兩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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