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兒,你怎麼問出這樣的話?是誰跟你說安安是他的女兒?”穆海鷹不解地問,當時他以為廖淑珍看在女兒的份上才沒有跟自己離婚。哪暱趣事
“那天她在董事會上無意中說出來的。”記得那天廖淑珍在走廊上衝著自己大喊著:“我以為他把心給了那女人,人還是我的,可不是的,他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屬於我的,就連他的精|液也不肯給我!”
她言下之意不是說安安不是自己的親妹妹嗎?難道我誤錯意了?
“這怎麼可能!那年她還偷偷做了親子鑑定,安安是我的女兒,也是你的親生妹妹啊!”
“爸,你確定?”穆易騰真的暈了,既然她做過親子鑑定,可為什麼說得那樣的逼真,莫非她故意欺騙我的?
“這件事我本來是不知道的,剛好她找的那個醫生是我在國外留學時認識的,所以有一次他喝醉酒說漏了嘴,說我太太紅杏出牆,小心別讓她給你戴了綠帽子。我問他緣由才知道她去做了親子鑑定,因為醫生認識我,所以特意看了一下那鑑定結果。”
“會不會他喝醉了,亂說的?”
“當時我也曾這樣想過,所以後來我偷偷再做了一次親子鑑定,安安確實是我的親生女兒!”穆海鷹當時也有點懷疑,畢竟廖淑珍和陸振東有染,本來他不想去證實的,不管安安是誰的女兒,我都會把她當成親生的,因為贖罪因為孩子是無辜的。
只是有一次安安生病住院了,在醫院裡又遇到那個當醫生的朋友,不知出於什麼心態下,再一次做了親子鑑定。
“既然是這樣,那她為什麼會這樣認為的呢?難道是陸振東搞的鬼?對了,說不定陸振東故意拿這件事來要挾她的?”穆易騰突然明白了什麼,馬上給妹妹打了電話,誰知是關機狀態,又打給廖淑珍,還是一樣。
不好的預感馬上在他們兩父子之間傳遞著,穆易騰查了陸振東的行蹤,他竟然也去了義大利。
義大利某棟不起眼的樓房裡。
陸振東一隻手死死地掐著穆易安的脖子,另一隻手拿著手槍對準著廖淑珍。他恨這個女個,竟然在最後時刻出賣自己,原來她和穆海鷹是一夥的。如今我就讓你嘗試一下什麼叫痛苦的滋味,什麼叫真正的失去。
一想到自己快要吃到嘴裡的肥肉被人活生生地拿掉,陸振東只有把所有的怨恨都發洩在廖淑珍的身上,因為他現在已沒有能力跟太子,跟穆易騰作對,唯獨她。
“陸振東,你快放開安安,她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廖淑珍跪在地上衝著陸振東大聲喊著,穆易安已被他下了迷|藥,現在還昏迷不醒著。
他怎麼可以這樣呢,安安可是他的親生女兒啊,他可以對陸紫萱那麼的疼愛,為什麼就不可以這樣對安安呢。
再說穆海鷹假死的事也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像你這麼聰明的人都被騙了,更何況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