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兩個男子一動不動地站著,全臉鐵青地看著自己,怒斥道:“怎麼了?難道你們也想試試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
陸紫萱之所以把陸威龍約來這種高檔的地方,就是怕這些無賴會對自己動手動腳,所以命令司機,如果時間一過,自己還沒有出來,就馬上報警。她現在沒什麼好怕的,在p市誰敢動自己半根頭髮!
一個男子見狀馬上陪笑著說:“陸大小姐,小的不是不敢,能為你出氣,也是我們的榮幸。只是,這樣的場面,不太適合您尊貴的身份!”
“就是啊,這樣死有餘辜的人,死了,只會汙染了您的眼睛!”另一男子也跟著附和著。
陸紫萱想了一下,的確,這種血淋淋的畫面,看了解恨,但難免會讓人做噩夢。這種地方,自己也不適宜久留,於是站起來,從包包裡扔出一張支票,冷冷地說:“跺他手腳,然後扔進江裡餵魚!如果你們敢騙我,他就是你們的範本!”
“是,小的不敢,謝謝陸大小姐!”
“陸大小姐,您慢走!”
兩人恭恭敬敬地送走陸紫萱,直搖了搖頭,這事不是沒有做過,只是沒有這樣光明正大的做。當陸紫萱叫他們把人帶來這種豪華的賓館時,以為是狠狠教訓一頓,哪裡想到,她竟然想著在這裡要了他的命!
陸紫萱是有權有勢有頭有臉的人,自然沒有人會找她麻煩,可自己不同,只不過是一個小混混罷了。
幸好她最後還是離開了,要不這樣鬧下去,兩人都脫不了關係,賺的錢,也沒有福份去用!他們也不敢偷懶,按照陸紫萱的話把陸戚龍處理乾淨。
幹掉了陸威龍,陸紫萱的心情也沒有因此平緩過來,反而越來越煩躁。有一天下樓的時候,兒子大聲嚷著要她抱抱。誰知她狠狠地摔開他的手,無辜的傷痛就這樣烙印在那個小小的身影上。
陸紫萱眼睜睜地看著兒子從樓梯裡滾下去,還伴著痛苦的哭啼聲,可她一個字也喊不出來。這個不單單是她的兒子,還是她唯一可以贏得穆易騰的心的皇牌啊!
沒了兒子,自己還可以拿什麼跟段紅塵競爭?她全身不斷地打囉嗦,可腳步卻邁不開,傻傻地站在原地,望著管家急急忙忙抱著他衝出門外。
天啊,我在做什麼?他可是我的兒子,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的。為什麼心不會疼痛的,難道我對他的愛只能如此?
手術室外,一大堆人不安地守候著,但人群中沒有穆易騰的身影。陸紫萱的臉沒有任何的血色,她害怕兒子真的有什麼閃失,怕自己會被掃出穆俯,怕永遠離開穆易騰。
陸振東第一時間趕來時,看到牆角處蒼白無神的女兒,緊緊地擁抱著她:“萱萱,別怕,沒事的!”
“爸,怎麼辦,我,我看到他頭部流血了。”陸紫萱想到樓梯那灘血,心又慌亂了,兒子真的不能出事,要不我的日子怎麼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