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墨,你沒必要跟她比這個。”
盧凌天皺皺眉頭,將陳小墨的手拉著,強迫她跟他對視。
“沒事啦,不過是拼個酒。春田冴子,你再多要點高濃度酒精的酒。”陳小墨輕鬆而自然道,勾住盧凌天的下顎,拋了個媚眼。
“你身體不好。”盧凌天被她的動作弄得很不自在,難得俊臉一紅。卻依然強硬地幫她推辭。
春田冴子氣的跺腳,這兩人甜蜜地互動,令她嫉妒地幾乎抓狂,她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打敗‘情敵’?
很快,春田冴子又要來幾瓶高度數的酒,陳小墨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鎮定模樣,她推開盧凌天,白嫩的小手撫上冰冷的瓶身,春田冴子看到陳小墨的手,更是不爽,人家的又嫩又白的,她不自然地把自己有點粗糙的手背到身後。
“陳小墨!”盧凌天叫出她的名字,一直冷漠的面龐上盡是焦急和憤怒:“你跟她這種人比什麼!不許喝!”
“不行!她已經跟我說好了的!”春田冴子氣得哆嗦,他怎麼可以這樣說她?她這種人怎麼了?
陳小墨幽幽嘆了口氣,對上盧凌天的眼,也不管他的反應,自己抽出兩個杯子,挑了幾瓶酒混合性地倒入杯子裡,然後兩個杯子的邊緣重合,她優美而熟練的動作將杯子裡的**反覆搖晃,最終‘砰’一下子放到桌面上,加入幾個冰塊倒入另外一個小杯子裡,再加一個檸檬,整個過程,只能用視覺的享受來形容!
她可是用各種辣口和高度數的酒混合在一起的,保證三杯下來,絕對醉,更別提第二天醒了以後,會有多頭疼。
在場的人,無不驚愕地看陳小墨。
尤其是盧凌天,他沒想到陳小墨還有這兩下子,更多地是心裡一陣悸動,她會為了他喝下這冰涼的酒,是不是說明,在她心裡,他的地位挺重的?
如果陳小墨知道盧凌天的想法,絕對會眼角抽搐,表明自己只不過是想教訓教訓春田冴子罷了。
當然,她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只是反覆變化手裡的各種花樣,最終擺了一桌子的酒,對春田冴子冷淡道:“這些酒都屬於比較烈性的,你要是喜歡盧凌天,我們拼酒,看誰喝得酒最多!如果我輸了,我就跟盧凌天‘分手’,如果你輸了……”
春田冴子聽到這話,立馬錶決堅定地心思:“春田冴子絕對不會輸的!”
“話雖如此,可你要是輸了怎麼辦?”陳小墨用手摸摸自己小巧的下巴,一副色狼看美女的詭異眼神。
“絕對不會的!”春田冴子被她看得發毛,但是冴子對自身的酒量還是很自信的,曾經一個男人跟她比拼酒,都輸給了她,更別提女人了!她春田冴子,怎麼可能輸給眼前的東方女人?
不是春田冴子自大,而是眼前的陳小墨實在是太弱了,面板白皙得如同牛奶一般,一看就是從未經受過一點風霜的模樣,再加上她個子小一點,人瘦一點,動人一點,氣質柔一點……
“我春田冴子要是輸了,就脫光衣服跑到大街上跳舞!”她當即大喊出聲,這話真的是震撼在場的其他幾個人!
“春田冴子、あなたがふざけ!(春田冴子,你太胡來了)”中年男人當即暴喝出聲,氣得臉色發紅。
盧凌天雖然是很感動陳小墨為他的行為,也同樣是很不贊同這場拼酒。
“盧凌天,你不是需要個擋桃花的麼,現在我幫你擋,別忘了我那個股份,要儘快給我合同哦!”陳小墨媚眼如絲,在盧凌天耳邊吐著熱氣,便開始和春田冴子拼酒。
眼前的桌子上,半個手掌大小的杯子,整齊地排列開來,在燈光下剔透無比。
“規則很簡單,就是比誰喝得多,或者中間有人認輸。”陳小墨笑的狡黠,又道:“期間,不許出去上洗手間。”
她這麼說,就是為了防止春田冴子到洗手間吐去。
“行!”春田冴子乾脆地應下,眼裡閃著狠毒的光,這樣最好,她還怕陳小墨自己跑到外面吐,回來繼續喝,到時候不就白比了?
旁邊的中年男人也是知道女兒的酒量,也不好意思再攔著,只能拉著盧凌天。
“開始!”陳小墨一聲令下——
春田冴子立馬奪了一個杯子,猛灌一大口,嘴裡盡是火辣辣的刺激味道,差點沒嗆著。
而陳小墨,則是慢悠悠地端起一個杯子,小口抿著,動作優雅得如品茶一般,不驕不躁,兩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邊上,盧凌天咬牙切齒,他在生氣,氣陳小墨如此不關心自己的身體,萬一喝多了,再來個暈倒,怎麼辦?
越想越焦急,他滿目殺意,棕色的眸子死死盯著陳小墨,雙手不知何時握緊成拳,小麥色偏暗的肌肉下,隱隱的青筋鼓起,卻無從發洩。
此刻,春田冴子已經喝了五杯了,每喝完一杯,她便放到自己的身後,生怕跟陳小墨的弄混了,又是猛喝一杯,她嗆得滿臉通紅,再看看陳小墨從頭到尾,一直都在喝自己手裡的一杯,春田冴子都快要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在戲弄她?
但春田冴子沒心思想這些,她心中只有一個想法,使勁喝,使勁喝,盧凌天就歸她了。
陳小墨,則跪坐在原地,她抬起眼簾掃了春田冴子一眼,心裡暗暗嗤笑。
手裡的杯子,她一口都沒有喝,頂多是嘴脣上沾一點而已。
“你為什麼不喝?”春田冴子終於發現異樣,她現在已經喝了八杯酒了,肚子裡傳來漲意,頭腦也開始發昏,火辣辣的酒麻木了她的舌頭,春田冴子幾乎都成了喝水一般,喉嚨間傳來的疼痛感,令她幾乎扛不住了。
“我認輸了。”陳小墨終於放下杯子,懶洋洋地說。
“什麼?!”
春田冴子當即大喊出聲,彷彿一頭冰水潑下來,驚得她幾乎無法思考。
“噢,我跟盧凌天分手吧。”陳小墨又是一句話,上翹的嘴角帶著笑意。
她可沒那麼幼稚,跟一個女人比拼酒,這種事,簡直是太無聊了。
盧凌天本來就不是她的男友,她也不稀罕,如果春田冴子喜歡,那就去追啊,追不追得到,還是另外一回事吧。
“你,你在說什麼……。”春田冴子不可置信,她瞪大了畫著眼線的眼。
“分手啦,你自己去跟盧凌天告白吧。我走了,好睏。”陳小墨緩緩起身,走向盧凌天,將身子懶懶地靠在男人身上,如貓兒一般打盹,笑道:“我午休要睡覺的,不然下午沒精神。”
春田冴子當即憤怒地站起來,雖然她已經醉了,但是簡單的明辨是非她還是知道的。女人跺著腳:“你不守信用!”
“怎麼不守信用了?春田冴子小姐。”陳小墨反問,笑嘻嘻地眨眼,又說:“是啊,我跟他不是情侶,沒準以後還會複合,或者是結婚,這些你沒有規定不可以吧?懂?”
“你這個騙子!我要……。嘔——”春田冴子立馬捂住嘴巴,一陣嘔意湧上來,她瞪了陳小墨一眼,匆匆跑開。
盧凌天也是恍然大悟,難怪陳小墨從頭到尾都那麼自信,那麼淡定,其實從一開始,她就沒有當回事,即使所謂的‘分手’,對她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春田冴子愛怎樣就怎樣。
可偏偏這樣,他又不爽了!
他擔心了陳小墨那麼久,好幾次都恨不得把桌子掀了,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對他來說,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煎熬許久,突然這一切,對於陳小墨來說,都是無足輕重的事,盧凌天能不生氣嗎?
“凌天君……”中年男人臉色複雜,畢竟盧凌天是他不好得罪的人,又不想撕破臉皮,這件鬧劇也是因為他太縱容春田冴子了,男人猶猶豫豫,本想道歉幾句,抬眼看向盧凌天。
盧凌天壓根就沒有看中年男人,他現在只覺得很憤怒,直接就拖著陳小墨出了包廂,頭都不回一個。
“你做什麼啊,快鬆手,我都幫你擋桃花了!”陳小墨嘟嘟囔囔,不明白盧凌天又抽什麼風了。
盧凌天也不回覆她,就是拖著人,臭著一張臉跟別人欠了八百萬似的。
陳小墨的脾氣也上來了,她這陣子一直夠忍讓,夠淡定了,可盧凌天憑什麼這樣對她,把她的手都抓痛了,都快斷了一般!
“盧凌天你這個卑鄙無恥而且下流的人渣,你憑什麼把我綁架到這裡來,軟禁我不說,還要我陪你出來擋桃花,你以為我稀罕啊?!你這個偷偷看蒼井空的色情片擼啊擼的混蛋,陰晴不定,動不動就喜歡發脾氣,我真懷疑你這種人是不是隻會殺人的血腥動物,你……”
陳小墨滔滔不絕地咒罵,發洩自己這些天一直憋在心裡的煩悶,她頭一次爆粗口並且那麼彪悍地姿態,即使是盧凌天也是一愣!
沒有人被罵了還笑得起來,盧凌天愣了幾秒後,眼裡頓時燃燒起了怒火!
他強迫性地把陳小墨推到車裡,關上車門後,把她壓倒在身下——
他吻上那喋喋不休的粉脣,微涼而帶著酒香氣的溫軟,令他的大腦有一瞬間的停止運作,盧凌天閉上眼,嘗試性地將舌尖探入她的口腔,因為陳小墨是在說話,然後突然被襲擊,牙齒並沒有閉上,輕易地就讓盧凌天佔了便宜,他的大舌伸進那溫溼的空間,盧凌天擁住陳小墨的手更緊了幾分。
陳小墨當即怒了,想要推開眼前的男人,可這人的力道不是一般的大,硬邦邦地肌肉壓在身上一點都不舒服,盧凌天也根本不顧及她的感受,只是毫無規律而粗魯地吻著,都把她的嘴巴弄痛了。: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