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你好霸道,就知道欺負我!
“好看個毛啊!”她白眼。見她家二嬸插秧都快比他們插的多兩倍之多,沐天雪立刻催促道:“趕緊插完吧,今天必須把這麼多全部插完。”
水田太大,一天時間有點倉促。更何況農村夏天也很熱的,高溫酷暑來臨,中午的大太陽讓人們只能躲在樹底下納涼,根本就不敢出來。若想中午休息的久一點的話,他們只能更加努力的插秧,完成中午本該插秧的那部分任務。
“好!”
南宮聿應聲,手上動作立刻開始。
“唔!”他突然感覺小腿一陣刺痛,低頭一看,發現他小腿上有兩個他曾經有在教科書上看過的東西——螞蝗(水蛭)正吸在上面。
估計是吸飽了他的血,原本瘦小的螞蝗此刻肥肥壯壯,看的人極其狠心。果然,水田裡腿腳要不停的動才行,要不然,就跟他現在這樣,呆在同一個地久了,螞蝗就很自然的吸到他腿上。
“那個……”南宮聿冷眸瞥向不停的往後挪動腳步插秧的沐天雪,一臉的為難,“雪,我被這玩意給咬了,怎麼弄?”
問題吸他血的東西太噁心,他實在是下不了手去把螞蝗從他腿上扯下丟掉。所以,他只能一臉尷尬的向沐天雪求助。
沐天雪順著他朝她伸過來的腿一看,一看到那兩個大螞蝗喝血喝的飽飽的、肥溜溜的,先是瞪大了眼,回神,立刻衝上去,一手一個,同時捏住螞蝗就從他腿上給扯了下來。然後,狠狠的扔掉對面的田裡。
看到那扯掉螞蝗的腿部部位開始滲出血,沐天雪氣紅了眼,“丫的,你都被叮成這樣,也不知道自己解決嗎?要是把你的血都喝光了怎麼辦?”
南宮聿尷尬的摸摸鼻子,“喝光血?沒那麼嚴重吧?”
聽見他這話,沐天雪也覺得自己話似乎太誇張,兩條螞蝗而已,那麼短的時間內,是不足以把人體的血液全部吸光的。只是,美眸瞥到他小腿上急速泛起的紅點,然後,像是火花一樣,一路蔓延向上,她呆了,愣了。
當看到他全身都佈滿小紅點的時候,特別是腿上手臂上還有臉上,紅點就跟麵疙瘩一樣貼在上面時,她哭了。
“嗚嗚……南宮聿,尼瑪,你絕對不能死啊!”
他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事,只是失笑,“好好地,我怎麼會死!”
“嗚嗚,怎麼不會,你看看你身上,都這樣了,嗚嗚……你會死的!”
聽著她的哭喊聲,南宮聿這才順著她的視線往身上掃,一看到自己身上滿是紅疹的樣子。
他瞬間在心裡低咒了句。
該死!過敏了!
表嬸和插秧的那些老鄉們一聽沐天雪那哭聲,也都急忙圍了過來,以為出了什麼事。
沐天雪只是看著南宮聿不停的哭,不停的哭。
要知道,她從來沒看到南宮聿這個鬼樣子。先不說難看的問題,至少是把她的心差點給疼死了。
嗚嗚……她就知道,不該讓他來跟著她幹農活!
她不說,南宮聿只能無奈的讓那些人看他這鬼樣子。
眾人一見,的確被他突然從王子變成癩蛤蟆的樣子嚇的倒抽了口涼氣。但還是順著胸口安心道,“沒事,沒事,只是過敏。城裡的人比較嬌嫩,田裡細菌什麼的都多,過敏是正常。”
“陳叔,過敏也不能成這疙瘩樣吧?”沐天雪邊哭邊不服氣的反問。
陳叔是老實人,如此被沐天雪一堵,只是尷尬的笑笑,“他過敏的嚴重些,你要是不放心,就把他送燕丫頭的診所去看看吧。”
一聽這話,沐天雪拉著南宮聿就朝田壩上走。
她,現在,要送他去診所瞧瞧。
南宮聿聽著身後表嬸和鄉親們那竊笑的聲音,直感覺丟臉丟大發了。跟沐天雪呆久了,他倒是忘了,他還有過敏這事。現在好了,整個村子裡的人估計都會知道他身子嬌貴不堪,還沒下田十五分鐘就被送去診所了。
農村的人,喜歡茶餘飯後嘮嗑點新鮮事,一想到他為他們提供了談資,南宮聿只感覺,耳根跟火燒一樣灼熱。
雖然商場的爾虞我詐見多了,他可以面不改色、鎮定自若的應對一切,可現在,對於這些樸實的相親們,他卻沒了主意,反而有種想挖地洞鑽進去的趕腳。
診所看了一下,的確是過敏。
但南宮聿卻不肯抹藥,只是從醫生那裡拿著消毒酒精和棉籤就拉著沐天雪回了表嬸家的院子。
“聿,你差點嚇死我了!”沐天雪一邊拿著棉籤沾了醫用酒精給他消毒,一邊淚眼婆娑的控訴。
看因為消毒過後,他那紅疹慢慢下去,她的心也安定了不少。
他笑著幫她抹淚,“你膽子真小。”
“不是我膽子小,是你突然變成這樣,好嚇人!”她不服氣的吼他。
他抹著自己還殘留著紅點的冷硬麵容,“怎麼?你嫌棄我醜了啊?”
她本想說話,可他有繼續自顧自答的道:“就算嫌棄也沒用,反正你都答應了要跟我領證,你就是我老婆。你再嫌棄我,我也是你老公!”
他突然的厚顏,讓她驚愕。
“我……我還不是你老婆!”
見他冰涼的大手抓著她的小手,她羞紅著臉想抽回,但,南宮聿卻不放開,硬生生的窩在大手手心裡。
“女人,你都答應了要跟我領證,別這個時候給我反悔。”他俊臉微沉,帶著恐嚇的意味。
她心一顫,好不容易將止在眼眶的淚水就又如斷線的珍珠一樣滴落下來,“你,好霸道!欺負我!”
“我沒欺負你!”他心疼她的淚,將她擁入懷裡。不再說那些傷她的話,只是在她耳畔輕聲嘟噥,“如果我今天真的就這麼死了,你會怎麼樣?”
“我會陪你一起死!”她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一出口,兩人都怔住。
良久,掩蓋掉眼底那抹無奈和悲傷,他勾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視著自己。
“原來,你這麼愛我啊!”他低笑,帶著戲謔,但又帶著滿足。
她面色緋紅,小女兒家的羞態展露無疑。
“我……我才沒愛你!”
她不肯承認的話語,讓人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