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爸爸駕到之後徐小輝就直接失去了和媽咪同床共枕的資格,並被爸比明令禁止她偷偷出現在任何他和媽咪共處時的場合。
徐小輝鬱卒的坐在媽咪早就為自己準備好的房間上的大**,有點想念那個被自己在半路偷偷扔掉的熊娃娃了。
徐小輝抱住被子,哀傷的嘆了口氣,哎,長夜漫漫,孤枕難眠啊……
第二天中午的午飯過後就是勇士要準備出發去挑戰極限,然後抱著心愛的公主從此以後過上沒羞沒臊的日子的時候了,徐熠星特地親自下廚,為他張羅了一桌子好菜。
還從酒櫃中掏出幾瓶香草味的百利甜酒。
她當初就是在這種後勁極大的烈酒上狠狠栽了一回,所以對這種酒的烈性印象深刻,容玉錦看著她低頭認真的往精緻的高腳杯中倒酒的模樣,笑著說:“沒用的,想用酒來灌醉我好讓我失約這招,實在是失策。”
“你想太多了。”
徐熠星將酒瓶放下,給他遞過去只裝了大約能喝兩小口酒量的杯子,無奈道:“只是為了助興而已,我有那麼關心你嗎?”
對方的表情卻親暱又得意:“關不關心我,不是用你的嘴巴說出來的。”
徐熠星撇撇嘴,不予置評。
難得有一家三口……哦不,是四口聚在一起好好吃飯的機會,徐小輝簡直開心的找不著北,卻在一抬頭的時候,看到媽咪對著她擠眉弄眼。
和媽咪生活了五年,整整五年的徐小輝!竟然第一次,看不懂媽咪的暗示……
徐熠星有些侷促的搓了搓手,老實說,這還是她第一次準備做壞事,雖然目的是好的,但過程總歸有點少兒不宜。
尤其是在看著女兒水汪汪的懵懂目光時,更是讓她無地自容。
徐熠星乾脆硬著頭皮,用兩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左邊胳膊上,模擬小人走路時的樣子,無聲的告訴女兒需要她離開一會兒。
徐小輝抱著自己的飯碗有些憂桑,本以為喜歡將自己支走做羞羞的事的人只有自家老爸,沒想到媽咪居然也……
哎,白日漫漫,無心吃飯啊……
徐小輝很配合但是很不情願的說了聲:“我想回房間吃。”就抱起自己的飯碗以‘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姿態走了。
徐熠星有些愧疚的目送著女兒的小身影消失不見,一轉頭,卻正對上男人戲謔的目光。
在這世上找一個合自己意的人難,在這世上找一個不但合自己意而且無論做什麼自己都能夠明白她的意思的人,就更難了。
容玉錦被她這明顯的有些過分的暗示搞的心癢難耐,飯也有點沒心情吃了,不過獵物既然想要主動送到他的嘴邊,那他也不能不給人家一個適當表現的機會。
他收回目光,裝的一派道貌岸然的模樣,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專心夾著眼前的菜,心不在焉的填進嘴裡嚼著。
“你……”
徐熠星看著他面前紋絲未動的酒杯,暗自咬了咬牙,不敢將這份破綻直接暴露在他的眼前。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精明瞭,活脫脫一隻成了精的狐狸。
當然,建國後的動物是不準成精的,他的道行最起碼該有幾百上千年了。
算了,死就死,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女漢子!
徐熠星端起酒杯,乾脆利落的將杯中的酒全部傾倒進潤澤的紅脣之中,卻並不急著嚥下去,而是含在嘴裡,眼神勾人的看向正在進食的男人。
察覺到她‘火熱’的目光,容玉錦忍著笑轉過頭,問道:“怎麼了?”
對方沒說話,而是從自己的椅子上離開,慢慢靠了過來,姿態親密的坐在他的大腿之上,雙手環上他的後頸,然後主動的湊上前來主動獻吻。
容玉錦真想出去看看今天是不是下紅雨了,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還是他又一不小心掉進自己綺麗的幻想裡了?
慢慢湊近的泛著醉人的酒香氣息的脣瓣卻頃刻間佔據了他的全部心神,讓他無法再思考太多,眼下好好品嚐這送上門來的美味才是最要緊的。
兩脣相貼,柔軟微涼的觸感讓容玉錦享受的閉上了眼睛,緊接著一股甜甜的**便在意亂情迷的糾纏中偷偷渡了過來,讓他無知無覺的嚥了下去。
徐熠星扶住正在緩緩下滑的身子讓他不至於直接掉到地上去,摸了摸溼潤的脣,黑葡萄似的圓眼裡冷靜的沒有一絲情慾。
不能再讓你出事了,絕不。
費力的將人拖進臥室的大**躺好,徐熠星給自己倒了杯水漱了漱口,不是在嫌棄什麼,而是下的藥劑量太重了,差不多能放倒一頭牛,連她這隻沾了一點的人都感到有些頭暈暈的。
告訴女兒爸爸睡著了,讓她看好爸爸,徐熠星穿戴整齊獨自踏上了去布魯斯的私人停機坪的路。
而此刻的布魯斯正在一架直升飛機旁狂飆怒氣值:“我這麼做有什麼不對嗎!連上帝也不能責備我!我告訴你們,這件事誰也不許說出去,否則讓你們全都和他一起上西天,懂嗎!”
“是,是……”
在準備降落傘揹包的人戰戰兢兢的應著,在心裡暗自為自己和即將要上西天的那位不幸的人畫了個十字。
阿門,願上帝保佑你。
抱怨歸抱怨,該冷血的時候布魯斯從不會為任何人留後路,別看他平時大大咧咧傻頭傻腦的,到真正的關鍵時刻往往是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
否則的話,也不會年紀輕輕就坐上Y國這座城市裡商界的第一把交椅。
徐熠星到的時候布魯斯已經停止了咆哮,轉而坐在一頂大大的太陽傘下,舒舒服服的窩在一張沙灘椅裡,擺出看好戲的悠閒姿態,見她過來時還笑眯眯的打了個招呼。
“Hi,沒想到你們來的這麼早,我的飛機和降落傘揹包也是剛剛準備好呢。”
徐熠星抬頭看了眼旁邊的大傢伙,懶得聽他的拉拉雜雜,默默地走過去,將地上的揹包撿起來背在了自己身上。
“嘿!星,你要做什麼,那不是為你準備的!”
被她的舉動驚到了的布魯斯一下從沙灘椅上坐起身來,有些慌張的大叫。
“他呢!那個男人……是害怕了所以現在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當縮頭烏龜嗎?”
徐熠星在忙碌之中抬頭瞥了他一眼:“他被我迷暈了,至於這場挑戰,我來代替他就好。”
……雪特,這到底是在搞什麼啊!
他想要的是徐熠星這個人,而不是要徐熠星去送死!
“星,你不要開玩笑好不好,這是男人之間的較量!你……快把揹包
脫下來!”
布魯斯連滾帶爬的跑過去拉住了準備登機的人,徐熠星迴頭看他,眼裡是讓人莫名膽戰心驚的冷靜和堅定,“都是一樣的不是麼,不管是他為了我還是我為了他做這件事,其目的和意義都是一樣的。”
法克!
怎麼可能是一樣的!
布魯斯感覺自己挖了個坑然後自己不小心掉下去了,他急得抓耳撓腮,看著徐熠星不顧他的阻攔登機的背影,只覺得一陣懊惱和束手無策。
“夠了!”
最後還是對這個人永遠都狠不下來的那顆心及時的拯救了他的良知,布魯斯放棄似的朝著飛機裡大吼道:“誰都不用跳了,你下來吧,我放你們走就是了!”
“真的?”裡面傳來某人悠悠的反問。
“誰撒謊誰是小狗!”
徐熠星這才笑嘻嘻的出現在他的面前,小心的跳下飛機後,走到布魯斯面前慎重的說了一句:“布魯斯,謝謝你。”
“謝謝能當飯吃嗎,還不如給我一個感謝的親吻……”
徐熠星很大方的在他的臉頰上輕吻了一下。
“要親在嘴上的……”
徐熠星板起臉,吝嗇道:“不要得寸進尺!總而言之謝謝你的成全,我會永遠記得你的好的。”
天色依舊是灰濛濛的一片,吹來的涼風細雨卻再也無法左右她驟然放晴的好心情。
布魯斯神色複雜的看著她,半晌,才深深的嘆了口氣。
“好吧,星,誰讓我那麼愛你呢,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保證,這裡永遠都是你的第二港灣,無論你在哪裡受了欺負,被誰欺負,都可以回來找我,把我當成你親人一樣的存在好嗎?”
徐熠星笑著點點頭:“好。”眼眶卻有些溼潤。
有人說,陪伴即是最長情的告白。
五年的時光,近兩千個日日夜夜的陪伴不是白白渡過的,在她最為痛苦和無助的時候,是這個當初她恨得要死的傢伙和她一起共渡難關,給她鼓勵,逗她開心,而這些是無論容玉錦再怎麼吃醋妒忌都無法抹滅的東西。
布魯斯用力的抱住了她,過來不多時又果斷放開,好像逼迫自己不要過多留戀一般,和她道別道:“回去吧,等他醒來看到你不在,會著急的。”
“謝謝你。”
“我想聽的……絕不會是這三個字。”
布魯斯最後留給她的,是一張她從未見過,也不知該如何解讀的,冷峻嚴肅的臉。
“老實點!竟然敢對我下藥,還使出這種讓我根本無法拒絕的招數迷暈我去擅自冒險,我看你的膽子是越來越肥了啊,徐熠星!”
從深度昏迷中醒來的男人,當看到窗外擦黑的天色和窩在他的懷裡睡得直吹泡泡的女兒時,頓時像被觸了逆鱗的龍一樣,怒不可遏!
徐熠星自認為自己做的一點沒錯,理直氣壯的反駁道:“我要做什麼事是我的事,不要你管!”
“好,很好,”被她的莽撞和完全不顧慮後果惹毛的男人不怒反笑的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等孩子生下來,我會讓你明白什麼叫做任性的代價的。”
徐熠星聽的心肝兒猛地一跳。
嗚……現在回去找布魯斯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啊!飛機!停機!不然她真的要跳機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