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和其他女人不一樣
聽見陳曉曉近乎哀求的聲音,風郢塵身體一下僵住,還保持著俯身的弧度。
藉著車內微弱的燈光,他看清了躺在車椅上小女人的表情:整張臉因為醉酒,粉撲撲的,眼圈也因哭過微紅,往下,那張小巧的脣正喃喃自語著。
只有剛開始那三個字她吐露清楚,後面的話他完全聽不見。
最讓他心煩意亂的是她就連說夢話,小臉也皺著,細眉更是擰成一團。
見慣了平時喜歡懟人的她,這樣愁眉苦臉的她還真讓人不習慣。
為了能夠聽見她嘴裡的話,風郢塵不由自主的向她的脣靠近,直到兩人只隔一釐米近時,他停了下來。
可是卻仍然聽不清一個字,他劍眉微蹙,準備起身,眼前卻被她一張一合的小嘴吸引了,鬼使神差地,他居然有了想要吻她的衝動。
意識到內心的渴望,風郢塵準備付諸行動,就在他的脣剛要碰到她的脣時,陳曉曉卻突然放開了他,還把頭偏了一邊,做了一個翻身的動作。
突如其來的變動,風郢塵嚇了一跳,就連心跳都加速不止,他的臉也微微泛紅。
突然之間,他的內心湧出一股煩躁,沒有做任何停留,直接起身,關門,坐進駕駛室。
這一系列動作乾脆利落,不帶任何拖泥帶水。
坐定後,他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醉酒的陳曉曉,心裡的煩躁更盛,就連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那麼煩躁,難道是因為剛才偷吻沒有成功?
偷吻?
這兩個字冒出後,風郢塵更不能淡定了,他何時做過這麼丟人的事,不僅想要偷吻女人,還是一個醉酒的女人!
最讓他不能接受的是,他!沒!有!成!功!
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最後他用力踩下油門,車子“轟”地一聲絕塵而去。
翌日,陳曉曉在頭痛中醒來。
昨晚發生的事情,她一點都沒有記憶,不過還好,醒來是躺在自己的**。
簡單收拾一番,她就匆匆出了門,昨天請了半天的假,要趕緊去公司把剩下的工作做完。
剛走到小區門口,一輛勞斯萊斯幻影便停在了她的面前。
來不及退讓,車上的人走了下來,當他看清楚來人時,滿臉震驚,“風,風總,你怎麼在這裡?”
“我來送你去醫院。”
“醫院?”她有些摸不著頭腦,沉默幾秒想起昨天和他一起去過,又想到昨天的請假風波,她抿了抿脣,“風總,我不去醫院,我要回公司上班。”
“證明能力不急在這一時,你爸爸的病情重要。”
他的話說得很明白,可陳曉曉卻完全不能理解,風郢塵怎麼回事,她什麼時候說過她上班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了?
看著呆呆愣愣沒有任何反應的陳曉曉,風郢塵有些哭笑不得,這個女人該不是睡了一覺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都忘得乾乾淨淨了吧?
確定她忘了,風郢塵沒做任何解釋,直接讓她上車,“走吧,我送你去。”
他的話和昨天的沒有任何差別,可是聽在陳曉曉耳朵裡卻感覺很奇怪,她脫口而出,“風總,我和你只是上下級關係,你沒有必要送我去,昨天,昨天是因為事出有因……”
她的話沒有說全,可是風郢塵卻也明白她的意思,昨天兩人處於那樣被人誤會的尷尬境地,去了也就去了。
可是今天不一樣,他們沒有任何關係,要說有也只能是上下級。說得牽強一點,上下級關係去一次也就夠了,每天都去那算怎麼回事?
沉默幾秒,風郢塵也覺得自己這樣來送她的行為有些不妥,他臉色有些冷,“那你自己去吧。”
丟下這句話,他直接駕車離開。
陳曉曉看著漸漸遠去的車子,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走了兩步,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他怎麼會知道自己住在這裡呢?難道是自己昨天晚上喝醉了,告訴他的?
自己怎麼一點都不記得了,還有他剛才的話難道也是自己告訴他的?越想,她越後怕,自己醉酒後有沒有做出什麼丟臉的事情啊?
後來她又想了想,反正兩人的關係都那麼僵,他知道也無所謂。
本是寬敞的車裡,因為剛才陳曉曉那句“我和你只是上下級關係”,風郢塵覺得無比壓抑。
她說他們只是上下級,沒有錯,可是為什麼他會覺得他想要的不只是這樣的關係呢?
那他想要什麼樣的關係?
這個問題讓他陷入了沉思。
說實話,之前他對她是討厭,想要纏他的女人很多,可是她不僅從酒吧追到公司,還處處引起他的注意。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對她的感覺就發生了變化,是那次會議上她勇敢地為自己正名,還是昨天第一次見她流眼淚?
思緒複雜,內心煩躁,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他對她的感覺和其他女人不一樣,具體哪裡不一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不想被那種陌生的情愫困擾,風郢塵最後直接不在家裡去想這個問題。
好在因為工作繁忙,很快他就忘了這事。
陳父的病是因為勞累過度引起的,在醫院休養了一天之後,就出了院。
離開醫院,陳曉曉並沒有回家,她今天一天都沒有去公司,早上本來是打算去的,被風郢塵那麼一說,她就去了醫院。
之前蘇寧交代她,在他們去法國前,一定要把之前她交代的任務完成,雖然她這次失去了去法國的機會,但是她不想因此而在工作上有所懈怠。
去到公司到時候,很多員工都走了,很快設計部就只有她一人。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著,可是全神貫注的陳曉曉並沒有任何感覺。
深夜十一點,她終於覺得有些疲憊,看了看桌上的檔案,大概還需要一個小時才能完成,伸了一個懶腰,她決定去泡杯咖啡繼續。
端著水杯,剛走到門口,卻被門口的一個身影嚇了一跳,待看清楚那人時,她有些惱怒,“你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