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經理點頭哈腰的說。本來還指望這個銷售奇少今後給公司繼續創造非凡的財富,他夢想著一年之內就可以上市了。
現在看來,一切皆是幻想啊。怪不得他銷售如此厲害,原來是烈焱晢啊,商界奇才,什麼在他手裡不能變成金子的。
烈焱晢也不為難總經理,轉身就離開。他來到大街上,看著車來車往,臉上的表情更加的堅毅了。
他給烈覺勳發了一則短訊息過去:別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我屈服。
烈覺勳沒有迴音,卻收到楚蜜的電話:“晢,你快回來,有人來收房子。”
烈焱晢的臉色變得鐵青,怒火有胸腔中燃燒,看來烈覺勳根本就沒有收手的意思。他坐了計程車回到莊園,一群執法人員正等候著他,請他們搬離這棟違規建築。
當初,他是烈四少,他一聲招呼便可以買地修建。如今,烈覺勳一句話,也可以讓這裡變成違規建築。
他是相當不願意看到烈焱晢還住在這樣富華的房子裡。
怒火沖天,烈焱晢提了拳頭就要與執法人員扭打在一起,楚蜜及時攔住了他說:“晢,現在是胳膊扭不過大腿,我們暫時搬走吧。”
烈焱晢心痛不已,這可是他送給楚蜜的禮物,送給她的家,他怎麼能容易它遭到破壞。
他拿起手機給烈覺勳打電話:“你到底想怎麼樣?”
烈覺勳彷彿對烈焱晢的怒氣衝衝聽而不聞,只淡淡然的說:“想聽聽我接下來的計劃嗎?”
烈焱晢緊咬著腮幫說:“我也要告訴你,如果你敢把莊園破壞了,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這裡對他,對楚蜜都是如此的具有重大的意義。
烈覺勳冷笑:“就憑你對我的這點威脅,我明日就讓楚氏的股價跌至谷底。”
“你真要這麼做?”
“你真的不服軟?”烈覺勳反問。
“ok。”烈焱晢冷冷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烈覺勳拿著手機,神色瞬間變得冷厲,他不狠下心來,是無法將過得舒適的烈焱晢逼回來的。
他正要撥打電話,全全對付楚氏,這時,他身後的門推開了,烈太太一臉冷清的走了進來。
“玉雯。”烈覺勳淡淡的喚了一聲。
烈太太的目光淡淡掃過他手中的電話,爾後揚起一抹清冷的笑說:“準備給你的手下打電話,弄垮楚氏是吧。”
烈覺勳沒有說話,只是沉沉的看著烈太太。
烈太太繼續說,聲音並不生氣,但卻給人一股無形的壓力:“我以為你是真的醒悟了,沒想到卻是變本加厲。
你欠楚家的,你真的不覺得愧疚?你是否真的要逼得個性強勢的阿晢與你反目成仇?”
“他不可能無後。”烈覺勳語氣沉厲的說,“我要為整個烈家著想。”
“是嗎?”烈太太冷冷的笑了,“你那麼多兒子,還怕烈家無後嗎?如果你要用這樣極端的方式逼回阿晢,我想你會大錯特錯的。”
“你在教我怎麼做?”烈覺勳很是不悅了。
烈太太依舊輕笑,不惱也不怒:“我怎麼敢教你怎麼做?我只是想去看看被你逼得無立錐之地的兒子,接下來會怎樣堅持自己的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