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湑即刻的重播電話,卻被結束通話,再撥便已關機。\\韓湑心裡的擔心到了極點,蜜蜜,你究竟怎麼樣了。
他失去一慣的冷靜,焦躁的左顧右盼,彷彿失去頭緒,不知道自己應該先處理什麼事情。
他猶豫了一會兒,便招過一輛計程車回家。
果是如烈焱晢所說的那般,他家門前有幾個像記者一樣的可疑分子在四處遊蕩盯梢。韓湑退開了,並沒有回家。
他來到小區的報亭,買了一份晨報。
一行若大的紅字在現:韓慶年被舉報曾受賄十萬元。
他父親即將赴中央上任,如果此報道屬實,不僅不能令他仕途騰達,反而會啷噹入獄。
而且這樣猜測性的政治問題,居然敢被報道出來,只能說明抖料的人後臺夠硬。
烈焱晢!他有這個本事。
韓湑拿著報紙的手一絲顫抖。
……
天色漸漸灰暗下來,籠子裡懸掛著一盞水晶燈,將透明的玻璃房子照得更加的光芒四射。
阿基給楚蜜送去了晚餐,放在光明幾淨的地面上,說:“楚小姐,請用餐。”
有時候,楚蜜真懷疑他和阿圖兩個人是機器人,只會說這些話的。
楚蜜微微的動了動身子,枯坐了一下午,四肢已經發麻,一動,便是讓人吸氣的痛。
而腳上的鏈子,碰觸著玻璃地面,發出好聽的聲音。卻是在提醒著,烈焱晢加諸在她身上的那些侮辱。
想到這裡,楚蜜咬了咬牙齒,忍受身體上的不適,端起飯碗,默默的吃飯。她一定不能被擊垮。
她將送來的飯菜幾乎吃光。這樣暴食暴飲,或許不久之後,她真的會成為籠子裡被養得白白胖胖的寵物吧。
阿基來收走了碗筷,隨後,烈焱晢便來了。
楚蜜盤膝坐在地上,目光微垂著,餘光瞥見了他在她的對面單膝跪下。
一份報紙擱在了他與她之前。
“我想你有興趣看看這個。”烈焱晢低聲說話。
楚蜜微移目光瞥了一眼那紅紅的標題,本是不經意的一眼,在看清那一行字之後,她神情一振,一下子抓起報紙來細讀。
正是韓慶年受賄的那則報道。
楚蜜的手一絲顫抖,惡魔的爪子終於伸向了韓家。
“不可能。”楚蜜激動的說,“韓伯伯是清政廉明的好官,他當政的這幾年,a市各方面都發展得很好。你在誣衊他。”
“不可否認他的政績。”烈焱晢淡淡的笑,“可惜在十年前,他還只是一個地方官員的時候,不小心失足一次。
功雖可以抵過,但是對於一個即將赴任中央的官、員來說,這就是一條死罪。”
楚蜜搖著頭,喃喃的說:“烈焱晢,得罪你的是我楚蜜,這與楚家何干。”
烈焱晢看著,目光溫溫柔柔的,像水一樣:“寶貝,誰叫你喜歡上韓少爺?你在給他家招惹禍端,知道嗎?
我可以把事態擴大,也可以說子虛烏有。這一切,都要取決於你的態度。”
楚蜜悽悽的笑了,她還真是一個能人,可能拯救蒼生。而眼前這個惡魔也確實萬能,可以掌控天下。
她五年前為什麼要去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