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好。”烈焱晢掛上電話,卻沒有動。
冷念一點不耐煩了,譏誚的說:“烈四少,什麼時候變女人了。”
那個長得白白淨淨的汪總笑著說:“四少是想女人了。”
“我倒忘了,這是他最大的嗜好。”冷念笑起來,幾許妖孽的感覺。
烈焱晢不理會冷唸的嘲諷,徑直再撥打了一個電話。
許久,都沒有人接,直到斷掉。烈焱晢再打了一次,依舊沒人接。那笨妞肯定是將手機放包裡了,那麼吵的環境她肯定聽不到。
算了!烈焱晢這才走過去坐下,看著冷念問:“怎麼玩?”
冷念握了拳頭,想揮在烈焱晢的臉上,誰剛才說小兒科的。
於是……他第一次極有耐心的再講解了一次,誰叫他今天特想玩麻將。新學的東西就是讓人上癮。
烈焱晢玩得有些心不在蔫,心裡總想著楚蜜。如果不是陪冷念玩牌,他早閃人了。全全是為著兄弟情誼陪他玩。
可冷念倒是很不客氣,每次都糊烈焱晢的大滿貫,籌碼嘩啦啦的全被他一個收颳了。
另外兩位老總心裡也明白得很,今天來玩他們都不會玩的牌,分明就是給冷念送財的。
比明搶豪奪稍好那麼一點點。
冷念樂得臉都快笑爛了,他對著烈焱晢說:“你牌聖的稱號要讓給我了。”
“情聖的稱號你要不要?”烈焱晢反脣相譏。
冷念一點驚訝的說:“不一直都是我嗎?”
烈焱晢想嘔吐,這時手機響起來,是楚蜜。烈焱晢立刻起身,冷念趕緊拉住他說:“先給錢。”
烈焱晢將最後一點籌碼扔給了冷念。
他走到一旁接電話:“捨得回我電話?”
楚蜜在電話那端傻笑了一下說:“你想我了嗎?打這麼多電話。呵呵。”
烈焱晢眉頭一皺,這分明就是酒喝多了的表現。平時,她怎麼可能會說‘你想我了嗎’這樣親暱的話?
不過,他倒真是想她了。想著她打牌都打得不安寧。她那句話,問得他很舒服。
但面上卻裝著很平靜:“你喝了多少酒?”
“我,我呀,我根本就沒喝。”
“……”
烈焱晢重重的撥出一口氣,她還沒喝死差不多。她的電話裡突然吵起來,應該是回到包房裡去了。
烈焱晢知道這個時候和她沒辦法好好說話,只得先掛了電話,給烈澤川打過去。
“把楚蜜給我帶到棋牌室來。”
“什麼?”烈澤川顯得很震驚。
“不要讓她妹妹知道。”烈焱晢說完便掛了電話。
他記得的,她怕家裡人知道,不然他直接上樓去抱人了,哪會細心的讓烈澤川送下來。
烈焱晢回到牌桌上坐下,冷念玩耍著一枚籌碼說:“四少,你這樣漫不經心的,可會輸很多錢的。”
“你怕我賴你帳?”烈焱晢挑眉。
冷念攤手說:“既然這樣,你就先開支票。”
烈焱晢一怔,才發現自己沒有籌碼了。狠狠的瞪了得意萬分的冷念一眼,豪爽的開了一張一千萬的支票給他。
冷念親吻了支票一下說:“再接再厲。”說罷,分了十個籌碼牌給烈焱晢。
“給點陽光你就燦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