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似乎是在大家的追問聲和好奇聲中紅了臉,微微頓了頓,盛夏才終於說道:“還是請大家自己看吧。”
盛夏話音剛落,就見她身後一塊一直高掛著的紅布落下,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投影儀。投影儀上正播放的內容,卻是讓賓客都震驚。那上面,是盛夏和秦守墨的親密照。
幾張照片播放完畢,接著就是一段影片,雖然影片已經經過處理,但是依然不難看出兩人的親密。
看到照片和影片,秦守墨的臉瞬間黑了下來,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盛冬和盛夏定然會搞出什麼事情來針對他,但是竟然沒想到是這樣。她這是在逼自己嗎?
此刻在媒體面前,若是秦守墨坦然承認自己就是盛夏的未婚夫,那麼就是一件浪漫的事情,男才女貌,佳偶天成。可是,此刻若是秦守墨否認了,不僅是當面打盛世的臉,對於秦守墨來說,也會是一個很大的負面影響。
盛冬和盛夏就是吃準了這一點,所以才想出了這個辦法。
影片播出的一瞬間,現場所有人的實現和媒體實現走已經落在了秦守墨身上,已經有記者開始發問:“秦先生,請問您真的是盛夏小姐幕後的未婚夫嗎?請問你們是在什麼時候定的婚呢?”
秦守墨面色更加難看,只是還沒等他開口,就聽到門口處傳來一個聲音:“小姐,你不能隨便進去。”
眾人回頭,就見一個穿著淡紫色職業裝的女孩出現在門口,並且不顧門衛的阻攔,向著大廳內走去。大廳內已經傳出了低低的笑聲,雖然這身淡紫色的職業裝穿在進來的女人身上,頗為合適,甚至難得的帶著一抹俏皮的可愛之態,但是這裡畢竟是晚宴,又怎麼是穿著職業裝來的地方。
看到走進來的人,盛夏的眼底飄過一抹得意的笑意,來得正是時候!
秦守墨一怔,雖然他一直在等她過來,只是現在,他怕她誤會,秦守墨急忙上千垮了一步,還沒來得急走過去,他就看到遲遲的目光已經停在了那個大螢幕上。
遲遲看了片刻,便轉臉看向站在一旁的秦守墨,淡金色的西裝,襯得他更加的挺拔俊朗,和麵前燈光下,萬千寵愛在一身的身穿淡金色晚禮服的公主,彷彿一對璧人,登對得幾乎扎眼。這樣的兩個人,襯得穿著職業裝在大家的鄙夷聲中闖進來的自己,彷彿柴火妞一般。
那一瞬間,遲遲難過自卑得想哭。原本打算轉身離開的,但是卻看到秦守墨向著自己走了一步,以及他眼中的疼惜神色,只是那一步,就足以證明秦守墨是愛著自己的。
秦守墨看著幾步之遙低著頭,似乎是要哭的遲遲,只感覺心中升起一股難言的疼痛。他正要走過去抱住遲遲,卻看到遲遲抬起了頭,目光淡然自信。
秦守墨聽到遲遲說出的話,原本緊張的神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勾起的俊逸脣角。
因為遲遲對著盛夏說:“你撒謊,因為,秦守墨是我的未婚夫。”
盛夏的臉色一變,怎麼也想不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結局。
現場的人聽到遲遲的話,又是一陣沸騰,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突變。已經有記者開始向遲遲提問:“小姐,請問您就是不久前的緋聞人物楚遲遲嗎?既然你說秦守墨先生是你的未婚妻,那麼對於這些照片和影片,你又怎麼解釋呢?”
聽到記者的問話,秦守墨的臉又黑沉了下來。卻看見遲遲輕輕一笑道:“對,我就是楚遲遲。對於照片上的這些事情,即便是真的,也只是在我沒有出現的時候發生的。既然我沒有出現,那就不算背叛,也就沒有糾纏的意義了。最重要的是,墨現在愛的是我就足夠了。”
記者還沒來得急判斷盛夏和楚遲遲的話孰真孰假,就見本次事件的男主角秦守墨已經向著楚遲遲走去。原本一直黑沉的臉,此刻竟然掛滿柔和的笑意。眼中的寵溺,滿滿的幾乎溢位來。
秦守墨輕輕攬住遲遲的腰,絲毫不理會遲遲正悄悄掐他的手,臉上依然帶著笑意,對媒體道:“盛夏小姐對於這些過去的照片和影片似乎有
些誤會,我並不是盛夏小姐的未婚夫,因為,我正在和遲遲協約結婚。屆時,還請大家賞臉光臨。”
盛世集團原本請去的諸多媒體是為了給秦守墨製造壓力,但是沒想到,不僅沒有威脅到秦守墨,反而更好的傳播了晚宴上的醜聞。
參加晚宴的人,都是聰明人,自然明白了盛世集團的意圖。一時間,非但沒有秦守墨的負面.新聞,反倒都是盛世集團的負面.新聞,尤其是盛世集團的盛夏,被傳為了倒追男人,竟然不惜拿出自己的豔照,實在是丟名媛的臉。
晚宴自然是不歡而散,秦守墨開車回家的路上,脣角一直勾著笑意。坐在他身邊的遲遲,卻是面色不善,自己的男朋友被人搶不說,竟然連床照都被拿出來晒了,還是和別人的床照,能不生氣嗎?
秦守墨自然是注意到了遲遲的模樣,心中暗暗叫苦,這下肯定是真的生氣了。
回到家中,秦守墨一進門就抱著遲遲吻了下去,在她走進大廳說出那些話的時候,秦守墨就好想這樣做了。只是良久,秦守墨放開遲遲,小腿就被遲遲狠狠的踹了一腳,遲遲看著秦守墨,惡狠狠的說道:“盛夏好親,你親盛夏去。”
原本腿上傳來的疼意讓秦守墨忍不住蹙起了眉頭,但是看到眼前人惡狠狠的神色,眼中卻又忍不住升上笑意:“盛夏沒你好親。”
聞言,遲遲更加憤怒了,臉漲得通紅,罵道:“你個臭流氓。”
秦守墨並不生氣,眼中的笑意反倒更濃了幾分,臉上卻是無辜的神色:“剛剛是誰說的不會糾纏,只要墨現在愛的是我就夠了?”
聽到秦守墨的話,遲遲的臉更紅了幾分,眼中幾乎要冒出火光來:“我那還不是為了給你撐面子,說給記者聽的,你個狗咬呂洞賓好心當驢肝肺……”
還不等遲遲罵完,秦守墨眼中的笑意早已溢位來,化成臉上漾不開的寵溺,秦守墨將遲遲拉入懷中,低聲道:“抱歉,那是因為我不知道,我還能再遇見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