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不是姐們,這麼沒有人性!”她掐她。
“是姐們,你就不會讓我失去工作吧,你現在不愁吃不愁穿的,幹嘛沒事去受那份洋罪,哪像我們呀。”盤若若抓起一個梨子吃著,真心羨慕路瀟瀟的奇遇。
“那是姐的自由換來的,還有清白。”懂不懂呀你。
“拉倒吧,你巴不得唐槊爆你**吧!”盤若若取笑。
“死若若,我路瀟瀟有那麼飢渴嗎?”她赤牙咧嘴地去掐若若的嘴巴。
“誰知道呢,說不定那天你就把他撲了。”
“你個死丫頭,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她跳起來追趕亂跑的盤若若。
“好了好了,我投降我投降。”盤若若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地癱倒在沙發上,路瀟瀟跳到她身上,困豬似的捆住了她雙手,“啊哈哈,現在我先撲倒你。”
“啊,你幹嘛?”一聲尖銳的喊叫聲生生震撼了兩個正胡鬧的女孩。
阿桂杏眼圓睜惡狠狠望著不雅觀的兩個人。
“呀,妹子回來了?”路瀟瀟不怕死地跳下來,嘻嘻哈哈地打趣:“你不在若若身邊,我替你好好疼愛她,不可以嗎?”我們不是情侶不是LES。
“路瀟瀟,你不正常也不要帶壞我們家若若,我們家若若是良人,你這個不男不女的傢伙這樣會讓人誤會的。”
我嘔!路瀟瀟差點被一口蘋果噎著。
“阿桂,你不要把我和你同化,我好歹也是一個女人,什麼不男不女。我的性取向很正常,才沒有你想的那些烏七八糟的東西。”她憤恨地拿起桌面上的蘋果去丟阿桂。
盤若若急忙去保護阿桂,阻止路瀟瀟的發狂。
“好了路瀟瀟,阿桂只是玩笑,你那麼大火幹嘛?”若若笑她此刻的認真。
“沒好,他這是侮辱人。他這是懷疑我們單純的友誼,他是在罵我們基友,你丫的我才懷疑你是不是同人呢!”她路瀟瀟才不會在嘴邊上吃虧呢。
“瞧瞧吧,你惹到螞蜂了。”盤若若白了阿桂一眼。
阿桂可不示弱,梗著脖子笑她:“跟唐槊睡一起都沒被睡了,你是不是該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女人。”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阿桂你這是找死的節奏呀!
果然,路瀟瀟被觸動了最最不能容忍的心底。
她咆哮著:“叔叔可忍,嬸子不能忍。阿桂,你死定了!”
屋子裡噼噼啪啪一陣響動,再看時,不大的屋子裡一片狼藉。
而始作俑者酷酷地巴巴頭髮,很自然地留下一句話:“不要惹怒姐,姐沒有那麼大度。”
結果就是路瀟瀟屁顛屁顛地去給盤若若購買新的傢俱。
屁大點地方能放下什麼?
她嘀咕著去傢俱城,感念這麼多年被自己剝削的盤若若,她決定買好一點的傢俱賠給她。問題是她家的那個窩太小了,連老鼠都養不了幾隻。
是不是應該想辦法給盤若若購置一套房屋?
不行,我要是給若若買房,那個死阿桂不是更有話說。
算了,還是給阿桂留點臉吧,畢竟有時候善意需要適度,她不能濫用善意毀了別人的自尊。
咦,前面走動的男人怎麼有點眼熟,在哪見過呢?
路瀟瀟沉思著追上他的腳步,冷不丁男人停下腳,她整個人撞上去差點就碰撞時,男人
及時回身雙手有力地穩住了她。
啊!是他。
路瀟瀟嘿嘿一笑,“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原來是恩人呀。”
是那個救她一命的男孩。
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閒裝,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爽朗乾淨。
“奧,是你。”他想了想貌似有幾分印象。
“買傢俱?”他問,眼神充滿著疑惑。
“對頭,就是不知道傢俱什麼的價格怎麼說,不如你給指點一二。”咱家女主實在是個見面熟的,只要是個和善的,她都會多拉扯幾句。
“好吧,我對傢俱多少有點了解,跟我走吧。”他很大方地前面帶路,路瀟瀟皮皮地跟著,把自己購置傢俱的大致要求說了一遍。
這家傢俱城很大,樣式各種各樣,形式各異,一會兒路瀟瀟就看花眼睛了,抓著本來就不怎麼精美的腦袋有些詛咒這些天花亂墜的傢俱。
需要那麼多嗎?
男孩按照她說的要求給她挑選了一套最時尚,價位上也過得去的小型組合。
不錯是不錯,可就這麼迷你的組合只怕盤若若那狗窩似的家也放不下。
“怎麼了,不滿意?”他挑眉,健康的五官給人一種很威嚴的感覺。
“沒有了,就是我那朋友的家實在太寒磣了。”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去二手市場去淘幾件散件算了。
“你朋友沒有新房?”他巡視著,邊走邊問。
“是呀,房價比鬍子長的都快,哪有錢買?”她一臉的暴怒。
“也不是所有的房子都貴,我知道有一個地段的房價正在下調,要不讓你朋友去看看,戶型什麼的都可以,首付也就十萬左右。兩個大活人,不會還不起房貸的。”他很認真地說。
“在哪在哪,快告訴我。”路瀟瀟很是感激地望著他,笑得那是一個明媚。
他掏出一張名片給她。
“你該不會是中介的吧?”路瀟瀟小心眼地瞟著他。
“我姑姑是這家公司的銷售,我只是替她宣傳一下。我是教練。”他蹙起眉頭,很坦誠地說出自己的職位。
“跟了你半天,哥你報個大名唄。我叫路瀟瀟。”先禮貌地自報家門。
“洪景天。”
“好牛逼的名字呀!你是教練,是什麼教練?”她呵呵一笑,希望自己的問話不要讓人生厭。
“健身。”他簡短地回答,繼續瀏覽傢俱。
“有合適我的,我也想找這樣的工作。”她嬉笑著跟上去。
他回頭望她的目光多了幾分詫異,半天黝黑的臉上露出一絲自嘲,“我們是安順公司,說白了就是保安。”
保安呀!提起保安,路瀟瀟腦海裡不愉快的回憶就那麼突突地掃了一遍,真心對這個行業沒有好感。
她嘿嘿一笑,“算了我可做不來這麼神聖的職業。”
“你為什麼要找工作?”他停下來,轉身望著她,眉宇間全是質疑。
“為了養活自己呀,不對是為了獨立。女人一定要獨立,不然誰會養你一輩子,就算是最愛你的人也不可能養你一輩子。再說,我路瀟瀟不想成為誰的負擔,只想靠自己的努力活著。這樣不是更有尊嚴一點嗎?”丫丫,她這得天獨厚的的不要臉的性子又跑出來忽悠善良的人了。
他很是認同地點點頭,“既然你那麼想工作,我倒可以
給你找一個好工作。”
“真的?太好了,你就是我路瀟瀟的貴人!這樣吧,咱們結拜兄弟吧?”
擦!他一頭黑線差點被逗樂了。
這丫頭……
“你這是多少年代的思想呀?結拜不必了,做個朋友就好了。”
跟她結拜?他不想混了嗎?
“好好好,做朋友更好。既然是朋友,我應該請你吃飯吧。”
路瀟瀟大大方方地拉著他找了一個可以喝酒的小酒館,叫了兩個菜,兩瓶啤酒,海口天空地吹噓起來。
酒足飯飽之後,她才發現自己身上沒錢。
呀呀呀,這麼丟人的事情,路瀟瀟你要做多少次!
她懊惱地抓耳撓腮,最後跑到收銀臺接電話打給盤若若,請求支援。
這麼活脫脫的性子確實讓洪景天刮目相看,很是不客氣地付了酒錢後,又給了她一張名片。
拿著兩張名片,路瀟瀟彷彿在夢遊,好運就這麼大刺刺地降臨了吧!
路瀟瀟,你這是踩了幾輩子的狗屎運才會遇上這麼多的貴人呀!
盤若若並不怎麼相信路瀟瀟的話,她太隨意的性子給不了別人安全感,所以她拿到的這些好運在盤若若看來都是存在一定風險的陷阱。
路瀟瀟才不想聽她質疑自己的智商,拍拍屁股回家。
懷疑姐的智商,姐不反對,不要懷疑姐的情商好不好?
至少她路瀟瀟在情感上還是很有第六感的。
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她捧著圓溜溜的肚子剛坐進沙發裡,門就打開了。
唐槊面無表情地走進客廳,在看到她的那一霎哪有些愣怔,那表情彷彿很奇怪自己房間裡怎麼會有這麼一號人。
“你回來了?”她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跳起來,差點崴到腳。
“你還沒有睡覺?”他反問,一副淡漠疏遠的樣子。
“剛走若若家回來。”她揉著肚子實話實說。
“路瀟瀟,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你可是瘋夠了吧?”他走近她,目光陰戾。
“我沒有……就是帶若若來過。”她老實交代自己的行為。
他冷哼一聲:“沒有我的允許以後不許帶任何人來這裡,你當這裡是旅遊景點嗎?還有……”他突然抬高她的下巴,冷冷地凝視著她水霧般的雙目,擲地有聲地告誡她:“不要試圖討好我的家人,做一些沒有意義的舉動貽笑大方。我對你沒有興趣,更不會喜歡上你這樣不學無術的女人。懂?”
他放下手,冷掃了她一眼,轉身上樓去了。
路瀟瀟剛才激動的心就這麼被他幾句冷颼颼的話打的支離破碎,盤旋在眼中的淚水還是不堅強地滑了下來,她抱著身子窩進沙發裡,感覺渾身都在抖。
他這是埋怨自己的是吧?他這是在警惕自己不要對他存在非分之想?
她有非分之想嗎?
有,就在內心深處,就是情竇初開。
可是剛剛初生的愛情就這麼夭折了,人家不允許你愛。
是哈,她有什麼資格去愛他?
她愛他能夠給他帶來什麼益處?
路瀟瀟醒醒吧,不要再做數星星的孩子了。
醒醒吧,你的森林裡不會出現白馬王子的春天。
淚水滑下來,滾落到嘴裡,澀澀的、苦苦的、酸酸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