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有些時候,都想放棄原來心中的計劃,就這樣好好的跟他在一起。
很快,到了電梯門口,剛好電梯沒有人,兩人便進去了。
想著上次還有那麼幾個大媽大爺的,藍夕心裡就感到一陣的羞澀。
“唔……唔……”忽然間,夜鳶俯身,又吻住了藍夕的脣。
脣齒糾纏之間,藍夕淪陷了,霸道而又激狂,電梯裡面,曖昧的溫度急劇上升,一股淡淡的鳶尾花香充斥在裡面。
藍夕快喘不過氣來了,夜鳶這才是鬆開了她,然後笑眯眯地望著這隻害羞臉紅的小野貓。
“寶貝兒,我愛你。”如此蠱惑人心的幾個字,在藍夕的耳邊響起,夜鳶輕輕地咬了咬她的耳垂。
“不要啦。”藍夕一把推開夜鳶。
“你敢推我?”
“到了。”
這時候,電梯停下了,藍夕快速地逃離這個地方,夜鳶也跟著出來,小野貓逃了。
夜鳶邁著步子,很快在門口追上了她,“看你往哪裡逃?”
“好了,我們進去了。”藍夕說道。
然後夜鳶掏出鑰匙,把打開了門。
菜迫不及待地仍在了地上,拉著小野貓的手,順勢朝懷裡帶了過來,藍夕一下子撲倒了夜鳶的懷裡。
她嚇得驚呼一聲。
“剛才還沒有過癮。”夜鳶低喃地說道,然後熱吻又下來了。
這個野獸!什麼時候滿足過!
大手不斷地遊走,藍夕身上的每一根神經都蹦的緊緊的,一如既往的緊張。
“寶貝兒,我想要。”夜鳶充滿蠱惑的話語又想起。
藍夕忽然想起地上的菜,然後一把推開了夜鳶,“說好的做飯呢?”
夜鳶被藍夕推開,皺了皺眉,然後望了望地上的菜,還有小龍蝦,臉上眉頭緊鎖。
“我今晚不吃小龍蝦了,就吃你。”
“夜鳶!”藍夕大聲地喊道,“你這個流氓!”
“對,我不僅是流氓,還是無恥的流氓。”某男不要臉地說。
“不行啦,你不吃,可是我還要吃呢,說好的做飯,你可不能食言。”藍夕扯了扯夜鳶的衣角,開始撒嬌。
夜鳶被撩得心裡癢癢的,這隻磨人的小妖精!
“好吧,我幫你打下手。”夜鳶颳了刮藍夕的鼻子,然後寵溺地說。
他就暫時把慾望給憋住吧,反震待會兒有的是機會好好虐她。
隨後,藍夕把小龍蝦和菜都拿了出來,然後認真地剝著,夜鳶也在一旁幫忙。
經過一番努力以後,一盆小龍蝦,還有幾個小菜,便出鍋了。
看著自己親手做的菜,藍夕心裡非常的高興,然後在看看後面還在洗手的男人,挺拔的背影,是那麼的認真,那麼的好。
“總裁,過來吃飯了。”藍夕把碗筷擺好。
夜鳶洗好手以後,然後從裡面出來,去拿了一瓶紅酒出來。
“你拿這個幹嗎?”藍夕問道。
“喝酒啊,我和老婆吃飯的時候,喝點酒,不好麼?”夜鳶一臉壞笑地說。
這丫的,肯定是故意的,明知道她喝
酒會斷片兒,還把酒拿了出來。
夜鳶倒了兩杯,紅色的**在燈光下,發出好看的光澤。
“來,寶貝兒,祝福我們共度一個美好的晚餐。”
“我只喝一點點。”藍夕說道。
兩人碰杯以後,藍夕夾了一個小龍蝦剝了,給到夜鳶,“嚐嚐我的手藝。”
“你餵我。”夜鳶做了一個傲嬌的樣子。
“噗!”藍夕一下子就笑出聲了,“你還是小孩子麼?還要人喂,恐怕連幼兒園的小朋友,都比你懂事。”
“我的智商有那麼低嗎?竟然拿我和幼兒園的小朋友相比。”
“吃東西還堵不住你的嘴。”藍夕把剝好的小龍蝦放到夜鳶的嘴裡。
“再來喝一杯。”夜鳶又給藍夕倒了紅酒。
“真的不能再喝了,你知道我酒量不好的,待會兒小心我調戲你。”藍夕半開玩笑地說。
“求之不得。”
“不要臉。”
“才知道麼?”
夜鳶說完,然後趁著藍夕剝龍蝦之際,偷偷地在她脣上吻了一下。
軟軟的紅脣,夾雜著紅酒的香味,讓夜鳶有些醉了。
“別鬧了。”
“寶貝兒,一輩子做小龍蝦給我吃,好麼?”夜鳶突然說道。
神情很認真,非常的認真,也是他的心裡話。
“你吃那麼多小龍蝦,不怕下輩子便龍蝦被人吃嗎?”
“那個人就是你,我心甘情願。”
“貧嘴!”
兩人就這樣其樂融融地吃了一頓晚餐,藍夕被夜鳶騙得喝了不少的紅酒。
臉上有些微微的發紅,酒勁兒有些上來了。
夜鳶望著她緋紅的臉頰,像是一朵盛開的粉色桃花一般,非常的誘人。
他不禁吻了那期待依舊的紅脣,和著紅酒的味道,他有些醉了。
藍夕本就喝了酒,意識有些慌亂,自然而然的勾住了夜鳶的脖子,然後慢慢地迴應著他的吻。
酒精本來就讓人感覺熱血沸騰,加上有些意亂情迷的作用,兩人難捨難分,一番糾纏。
空氣中,溫度在不斷的上升,紅酒的香味也充斥著整個房間,醉了一室的迷離,也醉了人心。
……
自從昨晚上,陸以銘說了那些話以後,葉千鶴一夜未眠,盯著兩個黑眼圈到天亮。
陸以銘說的話,彷彿歷歷在目一樣,要麼幫助葉氏,要麼離婚。
她該怎麼選擇。
老天這是在給她除了一道難題。
嘟嘟嘟嘟……
手機又震動了。
葉千鶴拿起來一看,是葉新遠的電話。她這個時候,最怕的就是莫娟和葉新遠了,她真的不知道該這麼辦。
她很想幫助葉氏,可是她又不想與陸以銘離婚。
想了半天以後,葉千鶴沒有勇氣接葉新遠的電話,電話響了一陣以後,立馬又響了,葉千鶴把它扔到地上,碎成了兩半。
咚咚咚咚!
有人在敲門。
“誰啊?”
“小姐,是我,阿濤。”
“進來吧!”
隨後阿濤進來了,“小姐,您怎麼了?”阿濤見葉千鶴臉色非常不好,和平時愛美的她,簡直是天然之別。
“你有什麼事情嗎?”
“這是我拍的照片,那天你繼續跟蹤了他們。”阿濤說著,把照片拿了出來。
葉千鶴接過照片,然後看了看,上面是夜鳶和海蒂親密的合照,一起進入水韻那條路,然後有夜鳶吻著海蒂的瞬間。
“水性楊花的女人!”葉千鶴惡惡地說道。
要不是這個女人的話,她陸以銘怎麼會跟她離婚,怎麼會拿葉氏來威脅她,要她在其中擇其一。
三年了,她和陸以銘結婚三年了,陸以銘從來沒有跟她提過離婚,可是自從這個女人出現以後,他便有了變化,對她的態度是越來越差,現在還想離婚。
葉千鶴恨極了這個女人,不禁勾引陸以銘和勾引W.Y集團的總裁,真是該死!一個女人遊走在兩個男人中間,真是太不要臉了。
她昨天晚上把照片給了陸以銘看,陸以銘非但沒有生氣,反倒是怪罪她,然後把照片給刪掉了,她氣的要死。
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憑什麼要這麼保護她!她不甘心!
“小姐,這件事情,你看怎麼辦?先前,我們也寄過一組照片給夜鳶的夫人,可是現在看來,並沒有起太大的作用。而且我聽說,夜鳶對她的夫人也是及其的冷淡,很久都沒有回去了,她的夫人藍夕最近因為夜鳶的婚外情,而割腕自殺。我的探子說,今天藍夕就要出院了。”阿濤說道。
“呵呵呵!那個女人,她也有今天。以前,我總是把她當成是敵人來看待,她是陸以銘的初戀,又和夜鳶結婚,沒想到,現在我和她竟然落到同一個地步。”
葉千鶴忽然有些感慨,不知道是開心還是該悲傷。
“小姐,您的眼睛那麼紅,是和先生吵架了嗎?”阿濤又問道,他其實很關心葉千鶴,在意她的喜怒哀樂,可能還是從小就習慣了吧!
而葉千鶴也知道,阿濤對她,是絕對的忠心,她不相信任何人,也不會不相信阿濤。
阿濤從小和她一起長大,是葉新遠給她找的玩伴,剛開始,她還很討厭他,對他不怎麼樣。
可是後來,葉千鶴非常的驕縱,經常沒有把別人放在眼裡,經常和別的小朋友發生爭執,都是阿濤上前然後打了對方,替她出氣。
而後,別人的家長找上門來,葉新遠又拿阿濤當替罪羊,所以,從小,他就沒少為葉千鶴背黑鍋和捱打。
葉千鶴對他是信得過的,這些年,阿濤私底下,也幫助她做了不少的事情。
“阿濤,你說,我是要保葉氏,還是要保住我的陸太太的地位。”葉千鶴問道。
或許,在這個時候,可以聽一下阿濤的意見。
阿濤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但是最近葉千鶴奔波於葉家和陸家,他也有所耳聞的。
“保葉氏。”阿濤想也不想的便脫口而出。
“為什麼?”葉千鶴問。
因為葉家是你的孃家人,你應該保葉氏,那個男人,他不愛你,所以你儘管放棄了葉氏,他依舊不會愛你的,結果還是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