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好了,我現在不是和哥哥要結婚了嗎?”
“那就好,轉眼間,我的女兒也要結婚了,爸爸真是非常高興。”
“爸爸,謝謝你,謝謝你給了我這一切,如果沒有你的話,女兒不可能這麼幸福。”
“乖女兒,你是爸爸的心頭肉,無論你要什麼,爸爸都會為你辦到的。”夜建國開心地看著夜輕輕。
這時候,夜鳶進來了。
看到夜建國的時候,他眼裡有著明顯的驚訝。
“爸爸,我聽說您來了,您怎麼上這兒來了啊?”夜鳶好奇地問道。
夜建國立馬變得非常嚴肅,沒有了剛才慈父的笑臉,“怎麼了?我不能來嗎?我就是要看看,你喜歡的女人到底是長什麼樣子,竟然把你迷得神魂顛倒的。”
這時候,夜輕輕低著頭,沒有說話,她不能在夜鳶的面前暴露她和夜建國很熟。
“爸爸……”
“不過,我剛才和藍夕聊了一會兒,你的確很有眼光,我也想通了,我們夜家已經很有錢了,既然你如此喜歡一個毫無背景的女孩子,我也不想阻撓,免得我們父子之間不愉快。”
“謝爸爸!”夜鳶淡淡地說道,並沒有多大的感激。
換做以前,夜鳶肯定蠻喜歡喜,可是現在和夜輕輕的結婚,好像有點勉強。
“既然你們決定要在一起,那結了婚以後,就好好的過日子,可不要打打鬧鬧的,我最見不得就是這樣的。還有,結婚以後,就給我添一個孫子吧!我也很喜歡小孩子,到時候,希望有你一樣聰明的頭腦。”
夜建國鄭重地對夜鳶說道,語氣裡面有所緩和,比起之前的嚴肅要好多了。
“爸爸,我們……會的。”夜鳶回答道。
其實夜建國只是擔心夜輕輕過去會受到夜鳶的冷落,所以提前給夜鳶打預防針,讓他好好對待夜輕輕。
而夜鳶,也只有硬著頭皮答應。
雖然他現在有些不願意和夜輕輕結婚,但是他心裡也抱著一種希望,那就是結婚以後,說不定夜輕輕就變回原來的樣子,他們之間,也會找到當初那樣的感覺。
隨後,夜建國便出去了,留下了夜鳶和夜輕輕。
“鳶,你今天怎麼了?怎麼看上去有些不開心?”夜輕輕對夜鳶說道。
夜鳶搖了搖頭,“沒什麼,婚禮等會兒就要開始了,我就先出去了。”
夜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再次打量鏡子中的自己,生怕自己哪裡不夠好,哪裡還不夠漂亮。
一會兒,夜輕輕才忽然發現,鏡子裡面竟然多了一個人。
“你……你是誰!”夜輕輕驚訝地轉身,然後望著眼前的男人。
莫央一臉笑意地望著她,“怎麼了?許久不見,你就已經忘記我了嗎?”
夜輕輕看著眼前的男人,長得非常的帥,像電視裡面的小鮮肉一樣。
“你……”夜輕輕還真是想不起來。
“不會吧!你真的把我給忘記了嗎?”莫央有些傷心地問道。
夜輕
輕仔細地想了一下,終於回憶起資料上,這個人好像叫什麼莫央,是省長的兒子。
既然知道對方是省長的兒子,來頭也不小,藍夕立馬換了一種眼光來看待,不像看待藍夕那些窮酸朋友一樣。
“莫央,我當然知道,剛才只是在跟你開玩笑而已,你不會當真了吧!”夜輕輕淡淡地說道。
“你知道我今天來找你做什麼嗎?”莫央一臉壞笑。
“做……做什麼?”夜輕輕隱隱感覺有些不安,這個省長的兒子身上,帶著一些野性。
這時候,莫央在夜輕輕的脣上吻了一下。
“你幹什麼!”夜輕輕一下子便把莫央推開了,然後擦了擦自己的脣。
她的脣是給夜鳶哥哥的,這個該死的男人,怎麼可以非禮自己。
“我幹什麼你不是看到了麼?”
“你敢非禮我!我馬上叫人了!”夜輕輕有些氣急地說。
“你叫啊!你要是敢叫的話,我馬上在這裡把你給就地正法了,讓你這個新娘在婚禮當天被人睡了。”莫央湊近夜輕輕,壞壞地說。
“你……”夜輕輕無法和莫央對抗。
無論是蘇玉姍,還是什麼人,夜輕輕都不怕,可是面對莫央,夜輕輕心裡非常的憤恨,卻又不敢怎麼樣。
第一次,夜輕輕感到憋屈。
“哈哈哈……哈哈……我也是開玩笑的,你不會當真了吧!”莫央看著夜輕輕緊張的臉,立馬笑了起來。
這時候,夜輕輕更想像拍蒼蠅一樣,一巴掌拍死這個男人。
“你……”
“祝福你,終於要結婚了。”莫央笑著說道。
夜輕輕沒有說話,這個男人太可惡了!她根本不敢開口。
直到莫央離開了房間,夜輕輕才鬆了一口氣,然後緊張地看著自己的脣,剛才被那莫央非禮了,還不知道有沒有脣彩有沒有破壞掉。
莫央走出了房間,方才的壞笑的臉,立馬沒有了,換之是一張帶著幾許愁緒的臉。
雖然他以前是從她身上看到了母親的影子,他也下定決心不在去招惹她,不然的話,莫挺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可是他心裡,總是耿耿於懷,一直放不下。
今天聽說她要結婚了,莫名的替她感到開心,也莫名的有些傷感,曾經喜歡的人,就要嫁給別人了,這樣的滋味,真是無法訴說。
婚禮很快開始,在大家的注視中,夜鳶和夜輕輕,終於走上了婚姻的殿堂,兩人相互交換戒指,在臺上吻了對方,一切看來是多麼的順理成章。
陸以銘淡淡地搖晃著手裡的酒杯,默默地注視著臺上的人,然後一口把裡面的酒全部喝掉。
而莫央,默默地走出了酒店,一個人離開。
婚禮過後,夜輕輕一個人在酒店的房間等待著夜鳶。
突然間,傭人進來了。
“太太,外面有兩個鬧事的,是藍大民和李梅。”西梅說道。
西梅是夜建國派給夜輕輕的女傭,夜建國對夜鳶說,結了婚,她身
邊也需要一個得力的人,將來生孩子,也好有照應,一切都好像說的是為了將來的孫子。
其實夜建國是擔心夜輕輕暴露,讓西梅在身邊提醒,相互也有個照應。
“什麼!他們竟然鬧到酒店裡來了。”
隨後,夜輕輕和西梅便出去看看情況。
酒店門口,保安攔住了藍大民和李梅,不讓他們進來。
“你們憑什麼不讓我進,今天是我女兒結婚的日子,我們是做父母的,能不來嗎?”
“不好意思,沒有請帖的話,一律不能進的,這是規定。”
“去你破規定,我女兒結婚,我還不能進來,有這種說法嗎?”
看著李梅和保安爭吵不休,夜輕輕生氣地出去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夜輕輕問道。
李梅看見夜輕輕,立馬迎了上來,“女兒啊,今天是你和夜鳶的結婚日子,他們竟然不要我和你爸爸進來,你說他們是不是……”
“你有請帖嗎?”夜輕輕打斷了李梅的話。
“請帖?我們是你的父母,還需要請帖嗎?”他們是不請自來。
夜輕輕冷笑一聲,“哼!沒有請帖,你憑什麼進來,我又沒請你們,還是到別處去鬧吧!”夜輕輕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你……你這個不孝女,你竟然這麼對我們!”藍大民立馬上前,似乎想要動手的意思。
“我早就和你們斷絕關係了,不要在這裡攀親戚,我也沒有你們這樣的親戚。”夜輕輕不耐煩地說道。
“嗚嗚嗚……嗚嗚嗚……你這個天殺的,竟然這麼對我們,虧我們把你養這麼大,真是養了一隻白眼兒狼啊!”李梅傷心地哭了起來。
“吵死了,保安,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這兩個鬧事的人給我拖走!”夜輕輕對保安說道。
“孽女,你會遭到報應的!你會遭到報應的……”李梅的哦聲音越來越小。
西梅看著兩人被拖走,擔心地對夜輕輕說道:“太太,這樣做是不是有些……有些不妥,畢竟他們是藍夕的父母,您這樣,讓別人看見,會懷疑的。”
“有什麼不妥的!我最討厭看見這兩個人了,貪得無厭,市井小民。”夜輕輕拍了拍手,便進去了。
西梅沒有再說什麼,隨後也跟著進去,她只不過是夜建國派到夜輕輕身邊,幫助夜輕輕的,夜輕輕看過的資料,她當然也看過。
不過,夜輕輕是主人,她還是得聽夜輕輕的。
晚上,夜輕輕在房間裡面,靜靜地等待著夜鳶的到來,今天晚上,就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夜輕輕想過無數種和夜鳶在一起的場景,臉上是一陣的羞澀。
“恭喜太太,終於和總裁結婚了。”西梅對夜輕輕說道。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哥哥他怎麼還不來啊!”夜輕輕有些著急了。
“太太,您不能再叫哥哥了,必須要改掉這個習慣,不然的話,在總裁面前說漏嘴,會讓總裁起疑的,您也知道,他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西梅細心地提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