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拉你去你就去?萬一他要對你做什麼呢?”夜鳶問道,專挑他想問的。
“做什麼?能做什麼?你以為都想你一樣……”
“一樣怎樣?”夜鳶眯著眸子問道,但眼光卻盯著藍夕……看。
剛才在包廂裡面那團伙似乎又重新燃燒起來,夜鳶突然感到身體裡一陣的燥熱。
在包廂裡面的藍夕,真是太**他了。
“你你你你……別這麼盯著我。”好像有點怕怕的感覺,感覺被野狼盯上一般。
“剛才在包廂裡面,不是挺能表演的嗎?”夜鳶湊近藍夕,輕輕地在她耳邊吐著熱氣。
“我……我還不是看不慣蘇玉姍垂涎你的樣子,還有那裡面的女人,身上也不乾淨,萬一你得了個啥病回來,又傳染給我,我豈不是很冤……”藍夕隨便編了一個藉口。
反正能想到的都拿出來說,不就是莫央交給她的忽悠嗎?只要能夠為自己辯解的,都可以拿出來說。
夜鳶真是無語了,這個女人竟然害怕他在外面亂搞,然後把病傳染給她,想象力未免也太豐富了些吧!
他是那種隨便就上的男人嗎?迄今為止,他還只上過她一個女人,竟然還不知足。
不過,藍夕說的種種,還是因為吃醋而已,想著這女人開始擔心自己,開始為自己吃醋,夜鳶還是滿開心的,他要的就是這樣的藍夕,一個真正為他擔心的藍夕。
不是從前那個冰冷的藍夕,在**和她只有交易的藍夕。
小野貓是逃不掉野獸的追捕的,夜鳶早就忍不住了,一邊吻著藍夕……
藍夕像是被觸電了一般,整個人便軟了,軟在了夜鳶的懷裡,連呼吸都是那麼的緊張。
天氣快入冬了,所有優點涼,衣服沒有了以後,藍夕感到一陣涼颼颼的,不禁朝夜鳶的懷裡靠了靠。
他的胸膛和結實,很熱火,如果是冬天的話,取暖一定還不錯,藍夕心裡想著。
但夜鳶似乎把身上的火傳到她那裡去了一樣,連她也變得炙熱起來……
第二天,藍夕醒來的時候,發現夜鳶已經去公司了,而她立馬拿出手機一看,糟了,她快要遲到了!
她才去創奇公司上班沒幾天,竟然就遲到了,這可怎麼辦啊!
鬧鐘忘記定時了,而昨天晚上,被夜鳶折磨了兩次,才肯放過她,現在全身上下還是軟軟的,好痠痛的感覺,每次都是這樣。
要不要那麼猛!
藍夕趕緊起床,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去創奇公司了。
“你才來幾天啊,就上班遲到,你是不是不想幹了?”經歷對她厲聲說道。
這打報告的人,肯定是塔娜了,從進公司的第一天起,她就沒給過她好臉色。
藍夕低著頭說道:“對不起經理,沒有下一次了。”
“好了,收拾一下開會吧!本來今天早上有個會議的,就因為你的遲到,讓會議都延遲了,這個月的工資扣三分之一。”經理說道。
“是,我以後一定不會再犯。”
扣工資是小,開除是大,她現在根本就不缺錢,有夜鳶這麼有錢的男人,還愁什麼,她現在要學的是經驗。
會議上,主要討論最近新接到的專案,而這個新專案便是來自W.Y公司的。W.Y公司現在也把拍攝廣告的事情,交給了廣告公司。
在這個圈子裡面混的,自然都是有所關聯的,藍夕沒有想到,在這裡依舊能夠聽道有關W.Y公司,她的前東家。
“W.Y公司這一次要宣傳的是旗下心開放的一個度假酒店,相信你們也看到了手中的資料,如果有什麼好的建議,大家可以提出來。”胡經理說道。
“胡經理,我想全權負責這一次W.Y公司的專案。”塔娜說道。
現在來了一個新人藍夕,她必須要穩住自己的地位,可不能讓新人給比下去了。
塔娜在說這話的時候,淡淡地瞥了藍夕一眼,似乎在向她挑釁。
負責就負責嘛,本來她還不想和W.Y公司有任何的關聯,既然塔娜要搶,就讓她搶好了。
胡經理看了一下藍夕,然後說道:“藍夕,你是新來的,公司也不養閒人,這一次我想看到你的能力。你和塔娜各自拿出一份策劃案來,至於入選,還的由W.Y公司那邊來決定,看他們中意哪個。”
“是,經理。”藍夕答應道。
既然甩不掉,那就好好幹,順便鍛鍊自己的能力。
塔娜自然是不滿的,以前只有她一個人的時候,全都是交給她負責的,現在多出一個藍夕,同時也多了一個競爭對手,讓她自然不滿。
不過,她很快就會把她給擠走的,在創奇廣告公司混了這麼多年,她都不知道逼走了多少人。
但公司的崗位人數,就是這樣設計的,所以只要有人敢進來和她爭,她就會讓她走人的!
只要這個專案的策劃案出來,經理用了她的,那麼藍夕,也就沒了地位。然後再使一些小手段,就可以把她沉底的攆出創奇公司。
一切都在計劃中。
藍夕自然知道塔娜打的什麼主意,她再怎麼說也是在W.Y公司待過的,不是商場上的小白,這一次,她也一定會拿出自己的實力來做事。
下來以後,藍夕便在電腦上查閱大量的資料,她是不是主修的廣告設計,所以有一些地方,她還是不太懂,但相信只要經過鑽研,她一定不會比塔娜差的。
而且她還有一個優勢,那就是對W.Y公司的瞭解,以前她在W.Y公司待過,她比塔娜瞭解夜鳶,瞭解W.Y公司,所以她的勝券,就更多了一層。
不知不覺,又到了下班的時間,藍夕裹緊了衣服,走出創奇,正想打車回去的時候,一輛車停在了她身邊。
寒風呼呼地吹,A市的冬天說來就來,一個男人穿著大衣,坐在車裡面,藍夕一看便知道了,這不是莫省長麼?
她沒有身份,沒有任何的背景,可是人人都想見她,還真是好笑。
“藍夕小姐,莫先生想要和你談一談。”說話的應該是莫挺的祕書吧!
遲早都是要來的,她也逃不掉,於是就上了車。
咖啡廳裡面,非常的暖和,藍夕終於不在搓著手了。
莫挺也帶著一個眼鏡,和他的身份很搭,現在國家的人員,哪個不是帶著一副眼鏡。
“藍夕小姐,你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你爸爸媽媽也很辛苦。”莫挺說道。
藍夕自然知道莫挺要說什麼,不愧是政治人物,連說話都是掖著藏著,但又是那意思。
不就是希望她可以離莫央遠一點嗎?
“莫省長,您就直說吧,和我一個平民女子,不用這麼客套。”藍夕說道。
莫挺笑了笑,“你的性格很直爽,我很喜歡。你的背景我都清楚,你現在跟著夜鳶,日子一定過得不錯。”
又是這一套,藍夕就不明白了,就不能直說嗎?幹嘛話裡藏話,讓人去猜,真的好累。
“莫省長,你到底想說什麼,如果要我離開莫央,那我告訴你,我和莫央之間沒有什麼,純屬朋友關係。”
莫挺倒是一句話也沒有提及莫央,他從包裡面拿出一張卡,放到桌子上。
“莫省長,您這是什麼意思?”藍夕也不搞不明白,如果是為了讓她遠離莫央,為什麼他一句話也沒有提及過莫央。
“同樣都是跟著人,我希望藍夕小姐能夠好好選一下,或許,我能給更多夜鳶給不了的。”
藍夕終於明白了,原來這老色鬼也想包養她!
真是好諷刺啊!
堂堂的一個省長,竟然公然拿錢出來包養小叄,而且還這麼的肆無忌憚。
莫央有這樣的爸爸,也真是夠悲哀的。
藍夕笑了笑,並沒有生氣,現在她也學會了壓住自己的怒氣,冷靜地看到事情。
“莫省長,你能給我什麼是夜鳶給不了的?”藍夕倒是想要問問。
如果是剛才那張卡的話,那她相信,那裡面的錢一定連她包裡的那張金卡十分之一也比不上吧!
一個官員,就算再受賄,總不會比一個享譽亞洲的W.Y公司總裁的錢還多吧!
“權利。夜鳶能夠給你的只有金錢,而我除了金錢,我還能給你權利,還有享受不完的榮耀。能夠給你整個藍家帶來至高無上羨慕的眼光和光鮮的面子。”莫挺說道。
羨慕的眼光?面子?就這些?
藍夕不禁感到好笑,“莫省長,你覺得一個被包養的小叄,也會光鮮麼?”不是應該見不得人嗎?
而且莫挺不是有個如花似玉的妻子嗎?雖然被莫央給弄流產了,但畢竟是莫挺名義上的妻子。
現在雖然允許二胎,可是卻沒有允許二房啊!
“只要你願意,那都不是難事,那個女人,她隨時可以走人,而你藍夕,會成為我莫挺明媒正娶的妻子。”莫挺說道。
聽到妻子這兩個字就噁心,也不看看自己的年紀,足夠當他的父親了,還想老牛吃嫩草,藍夕從心裡感到厭惡。
原來在電視新聞上,愛民如子的莫省長,私底下卻是這麼的骯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