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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婚老公腹黑-----結局章 :破壞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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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章 :破壞婚禮

莫妮向來就是驕傲自滿的,她擁有的太多了,打從記事以來就在愛的海洋裡被人呵護,即便葉勤葉勉兩兄弟對於這個年長他們六歲的姐姐也是愛護敬重的。

一個楊荷她真的沒放在眼裡,真正傷她心的是齊高,是他的態度!

縱使有再多不甘怨恨,婚禮的日子還是如期舉行了……

高傾城是這麼一個兒子,寵著愛著更是盼著,現在好了,兒子大婚她別提多高興了,依她看最好在國外的海島舉辦,現在不是不少年輕人都喜歡那樣的浪漫地方嘛!

只是到底前來的賓客身份貴重,而且齊高和楊荷都是作風低調之人,不願太隆重,所以最後還是在b城舉行了。

……

今天實在是陽光明媚的大好日子,一掃前陣子的陰雨天氣。

齊高站在老宅的書房視窗邊,鳳眸幽幽盯著樓下花園裡,不到六點的時間整個宅子裡的傭人都呈現出一種喜氣洋洋的興奮感,唯獨齊高心尖發寒。

明明今天是他大婚的日子,可他一點兒開心都感受不到,娶的女人他不愛,甚至連面孔都有些模糊……

助理在門口敲了門這才進來,頗有些為難道:“先生,老夫人在樓下催您換好衣服趕緊下去吃早餐,不然去接……新娘子趕不及了。”

在新娘子三字上他語氣頓了頓,心知自家老闆這會的隱晦心情,可卻不得不出聲提醒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跟著老闆也這些年了,也算是第一心腹,老闆那些心思他還能不知道?

只是那位大小姐到底是年紀太小了,老闆比她足足大了兩輪,不說旁人的眼光,單單是身邊最親的朋友兄弟都看不下去。

要他說再捨不得,還是得捨得,而且娶了楊荷也是最好的選擇,要知道楊家在b城是出了名的清貴盛鼎。

倒不是說權勢多大,而單單是那份氣韻。先生現在的本事早就不需要聯姻來達到利益了,娶這麼一個出自書香門第的女人名聲總歸是好聽的。

良久之後,齊高才收回視線,微轉身,掃了一眼助理拿進來的西服禮服,脣邊不由浮現出一絲譏笑。

這一切不是最好的選擇?怎麼到今天還如此這般不情願!

自那天在她面前冷言冷語之後,他就知道從此之後和那個可愛的小姑娘就沒瓜葛了,他是齊高,是她的長輩,是她的齊叔叔。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下意識間,齊高心糾了下,抿了抿脣,按著不斷跳躍疼痛的眉心冷聲道:“衣服放下吧,等下我會換的。”

助理聞言心中微嘆,但到底沒說什麼,而是點頭躬身而出,先生心思廣闊,是知道輕重緩急的。

是的,這樁婚事是他定下來的,他沒權利反悔,縱然心頭有那麼一絲不情願,但如今實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

很快齊高就能好衣服下樓了,整個復古老宅都籠罩在一抹鮮紅中,單單是下樓的樓梯上就被貼滿了大紅喜字,更別說那些堆積如山的禮物。

扯了扯薄脣,齊高直接選擇無視,最後他拉開餐桌悠然落座,面容清淡如水,喚了聲:“母親!”

坐在主座上的高傾城今天穿著一套紅色套裙,脖子上是顆顆飽滿的白潤珍珠項鍊,很襯她高雅的氣質,已經六十好幾的人了,這時候看起來卻神采奕奕

恐怕在她心中,近些年來實在沒什麼大事能和今天相比較了。

“我兒子今天真帥。”脣角微彎,臉上笑意怎麼也抑制不住,說著說著,她抿脣嬌笑著:“當年你爸也是這麼精神帥氣去迎娶我的。”

對於這個將他拉扯大,早年喪夫,再未改嫁的母親,齊高向來是敬重愛護的。

這些年來雖在婚姻大事上忤逆過她,但總的來說,他們是這個世上最親的人。

在他幼年,是她護著他在那群虎視眈眈的親戚中存活下來的。

對於齊高來說,妮妮固然重要,但除了她,他依然還有許多割捨不下的,比如母親!

冷硬麵容緩了緩,他抿了一口咖啡,並未出聲。

他母親愛慘了他的父親,這些年是愛伴隨著她生活下來,別瞧著她明面上多強硬尖銳,實際上一在心愛的男人面前就統統化為一彎春水,只可惜世事終兩全,相愛的人並未能白頭偕老。

想到早亡的丈夫,高傾城臉上笑容淡了一些,連語氣也帶著些許落寞:“我知道這樁婚事你不在乎,甚至是抱著可有可無的態度,只是兒子,你相信我,小荷會是個好妻子的,你已經快四十的年紀了,沒時間耗費了,我現在只想抱孫子享清福了。”

又是這樣老生常談的強調,齊高揉了揉疲憊眉心,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母親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他知道!他當然知道!

齊家和高家需要繼承人,而他的確有這個責任生個孩子出來。

……

雖是低調,可到底身份擺在那,前來賀禮的賓客都來頭不小,莫妮隨著父母一道前來,剛一下來就感受到空氣中凝聚的緊張氣氛

她驀地一抬頭,眯著幽深鳳眸望著前方大樓頂端,那裡有頂級狙擊手在勘察。

葉翌寒在旁邊察覺帶她這個舉動,脣邊帶笑,嗓音中難掩誇獎笑意:“觀察的不錯。”

莫妮想笑,只是卻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她漫不經心收回視線,低垂著眼眸,身上染上一抹落寞。

她從小就喜歡跟葉翌寒在部隊玩,這點個眼力勁還是有的,只是現在她卻不大想說話,連最基本的應付都不願。

“你們父女兩打什麼啞謎啊!”被葉翌寒擁在懷中的寧夏不滿看了丈夫一眼,然後拉著莫妮手腕,頗有些恨鐵不成鋼道:“都生病了還不曉得照顧自己,非得穿的這麼少,像什麼樣子?”

十四五的少女就如初春樹枝上那一抹嫩芽,青澀美好,莫妮又生了副好面孔,這會精心裝扮過,越發顯得脣紅齒白搖曳生輝。

秋風中,喜悅的氣氛也抵擋不住微涼,葉翌寒臉上笑意頓了頓,同樣不贊同蹙起眉梢,冷凝吐口:“小丫頭小小年紀就這麼愛漂亮,長大了可怎麼辦?好了,別站著了,都進去吧。”

身邊來來往往皆是權貴,他也不好冷臉,這會說出來其實一點兒威懾也沒,更多的卻是一種對女兒的無奈寵溺。

莫妮抬首,輕輕嗯了一聲算是應答,只是那神色多是冷淡,提不起一絲笑意。

寧夏看在眼中,心裡微酸。

她知道妮妮這是不高興呢!

這丫頭從小就愛憎分明,對於喜歡的不管是人和物都有一份佔有慾,而齊高對她而言更是最特殊的。

年輕時候的齊高就長的風光高華,那麼一張絕豔光彩的面龐把妮妮勾的眼冒精光,他又一路伴著她成長,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現在他要結婚了,身邊將永遠有另外的女人陪伴,妮妮吃味也是難免的

這時候寧夏完全沒想到別的地方去,只是單純以為她的不高興是因為最親的人要結婚了。

進去之後趁著葉翌寒和旁人寒暄的功夫,她將莫妮拉到一邊來,低聲囑咐著。

“好女兒,別愁眉不展的了,這可是你齊叔叔大婚的好日子,你一點笑容都沒讓人怎麼想啊?我可聽說了,這楊家是出了名的家教好,新娘子更是年輕的音樂家,不管怎麼說肯定是溫軟可人的,不然你齊叔叔也看不上啊!”

一句溫軟可人讓莫妮眸光一寒,她垂在裙襬兩側玉手悄然緊握,眼底深處難掩幽怨流光,咬著紅脣,想要辯解,但卻始終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當然知道楊荷的大名,從此往後,會有一個女人可以正大光明站在他身邊以他妻子的名義自居。

單單想到這,她心口處就彷彿有一股悶氣不上不下似的。

良久之後,她才出聲,只是那聲音怎麼聽都顯得有些沙啞低沉:“我知道!媽媽,你放心吧,我沒事,不會在這種時候使臉色的。”

說完,她還揚脣笑了笑。

呵……家教又怎樣?齊高,你就等著看吧。

見此,寧夏也跟著笑了起來,年輕的時候她有父親的愛護,嫁人之後又有丈夫的呵護,這世間的險惡離她太過遙遠,她的笑容是被寵愛出來的幸福。

莫妮的生活本該也是如此,從小到大她周圍充滿了讚美,更別說她自身聰明的才華了。

但這會她的笑容卻是悲涼若苦,微紅的眼眶中難掩痛楚。

齊高,你早該知道我的佔有慾!招惹了我,又想從我生命中冰冷離開,你真以為可以如願麼?

……

寧夏她們坐的那一桌都是齊高的發小好友,嫁給葉翌寒這些年,她早已和這些人熟悉了,此時正和方家兩兄弟的媳婦在一起聊天,男人自然而然有自己的圈子

這些貴婦們身邊不管帶沒帶女兒來,但都沒哪個有莫妮這般的好顏色,不過三兩句話就又把她誇了個遍。

寧夏倒是與有榮焉,但莫妮則顯得笑容冷淡多了,尋了個理由就先出去了。

酒店大廳裡被佈置的光彩斑斕,甚至臺上的投影儀時不時還放著齊高和楊荷的婚紗照,在這樣的場景中,她著實笑不出來,只覺得一顆心悶的難受。

來往皆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莫妮一直強忍著,飛快穿越人群,只是不知不覺竟來到新娘裝扮的房間外。

長廊盡頭的那間套房門並未關上,她眯著雙眼,一眼就看見穿著婚紗坐在鏡前裝扮的楊荷。

她五官並不精緻,可以說是平常,但身上卻有一股婉約溫柔的味道,大約今天是她大婚的好日子,所以她一直微彎著脣角,笑的好不嬌俏明豔。

周邊圍繞著不少和她同齡女子,可能是伴娘,她們紛紛送上自己最美妙的祝福,被擁在中間的新娘子笑容越發甜美暖人。

轟的一聲,莫妮腦海中有什麼欲要暴烈,她死死握著拳頭想也沒想就轉身就跑,只是剛一轉身就撞上一堵牆似的堅硬胸膛。

鼻尖縈繞著熟悉氣息,不用抬頭她也知道來人是誰,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莫妮臉上的失落難堪早已消失,取而代之是一份冷毅。

她冷冷睥著來人,勾脣淺笑:“這麼趕不及來看新娘子啊!齊叔叔!”

最後三個字她咬的頗重,無暇面孔上笑意深深刺痛了齊高瞳孔。

他垂在兩側大掌悄然緊握,良久之後才低低應了一聲:“酒宴在前面,我送你過去。”

說話間,又嚮往常一樣上前拉著她的手,只是卻被妮妮眼疾手快推開。

她表現的毫不猶豫,成功看到齊高俊顏上的發白,笑容越發璀璨奪目了:“齊高,你該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

一句話成功讓齊高啞然,他當然知道了

。他的小姑娘最是愛憎分明,在他傷她那麼深之後,她怎麼可能再給他好臉色?

明明這些場面早就在腦海中浮現過,但現在真正面對時還是覺得那般痛徹心扉。

這裡絕對不是說話的好地方,走廊盡頭的房間內似乎有人看到齊高的身影了。

頓時,鬨笑聲不絕於耳:“哎呦,快看,新郎官來了。”

笑聲中,有人拉開大門從裡面起鬨著走來。

妮妮轉身冷眼掃了一下,脣邊譏笑越發明顯。

今天她穿著paolosebastian高階定製禮服,層層疊疊裙襬下是兩條如玉長腿。

妮妮向來愛運動,比同齡女孩子要高上不少,這會瑩白麵容上化著淡妝,一顰一笑間頗具絕豔風采。

那群起鬨的伴娘出來看到的就是齊高面前站著一花骨朵般少女,倆人關係看上去還那般親密,一時間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背對著那群人,妮妮即便不回頭也能感覺到那一道道探究目光。

她絕美面容上笑意越發涼薄,冷睥齊高一眼,就從他身邊走過,見他動了動脣瓣欲要挽留,她則目不斜視道:“你就好好留在這邊當你的新郎官吧!”但願,接下來你別後悔。

最後一句她在心中冷笑,說完,加快腳步從他身邊走過,暗香浮過,又很快消失。

齊高閉了閉眼,強壓下心底澀意。

一襲雪白婚紗的楊荷出來時看到的就是妮妮遠去的身影,之後她視線落在齊高身上。

西裝革履的男人看上去十分搶眼,像他這般的男人越是上年紀越是有魅力。

縱然她不愛他,可也不得不被這耀眼光彩而折服。

眼底沁著星光,楊荷溫柔出聲:“媛媛,你別為難他了。”

被稱作媛媛的女人聞言,頓時和身邊夥伴曖昧笑了起來:“喲喲,小荷這是心疼自己老公了啊

!”

楊荷出自書香門第,家裡親朋好友皆是高學歷人才,她的這些伴娘也是個頂個的貌美如花才學頗深。

她年輕漂亮,懂得進退,帶在身邊很能給自己長臉。

這樣的女人應該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結婚物件,他們心頭可以存著一抹白月光,但通常情況下娶的都是那個條條框框下“般配”的女人。

但齊高是什麼人?

他年輕的時候冷傲不羈,小小一個楊荷當真拘束不了他。

當下就面無表情轉身離開,連個招呼都沒打,那高冷的態度實在讓人大開眼界。

楊荷面上笑容頓時僵硬,那群嬉笑中的伴娘也一個個瞪大雙眼,顯然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她們都是知道齊高身份貴重,也聽過許多他的傳言,但這般目下無塵還是第一次見。

不少人都面露尷尬氣憤,這群女孩子大多二十來歲,心高氣傲的不再少數,先前得知楊荷能嫁給齊高還有些嫉妒,但現在一看,則統統釋懷了。

這男人太傲慢,嫁給他,就等著受氣吧。

“sorry!”楊荷向來溫婉笑容這時候也快維持不住了,對上好友們或同情或憤怒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氣,這才壓下眼裡陰鬱:“今天賓客來的太多了,他肯定是又去前面招待客人了。”

這樣勉強的解釋沒一個人肯相信,所有人注視她的目光越發同情了。

倒是袁媛滿目不安:“小荷,你家這位難道私下裡和你相處也是這樣麼?”

這場以利益為先的婚姻哪那麼多公平可言?

楊荷笑笑沒再解釋,齊高向來就是孤冷高傲的,永遠都不可能為誰而停下腳步。

所以她才要嫁他,永無後顧之憂。

……

轉頭離開的齊高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只要一想到小姑娘那冷冰冰的眼神,整顆心就糾著難受

他一個人在樓梯間抽了好幾根菸心裡才平靜,一出來,對上的就是助理焦急而來的身影。

“老夫人那邊發火了,您再不過去,恐怕不大好。”助理林唐早就忙的腳不沾地了,現在好不容易找到正主,忙不迭彙報情況:“您以前的那些老領導都到了,紛紛要找您去喝兩杯呢!”

齊高心底鬱結的都快沒脾氣了,沉聲應了一聲,率先走了出去。

林唐在他身後愣了一下,之後連忙跟了上去,說著大廳中賓客情況。

……

“我覺得我有必要和你說清楚!”

場中響起優美的結婚進行曲,楊荷站在紅毯盡頭由楊父將她玉手交給齊高。

她美的端方大氣,只是在旁人無法看見的角度裡,微微動了動脣角:“剛剛你那樣對我的朋友,給我照成了很深的影響。你不愛我,我也不愛你,我們事先說過,這場婚姻只是各取所需。但你這般落我面子,是什麼意思?”

齊高正握著她手打算上臺,恰聽到這話,他臉上笑意僵了一下。

許是沒想到她會用這般強勢的語句和他說話,他雖是在笑,可眼底卻一片寒冰:“你知道我們這是各取所需就好,至於我的態度你還管不了!”

這樣涼薄冷冽的氣勢讓楊荷臉上笑意越來越僵硬,要不是站在臺上被眾人注視著她還真要奔潰。

這個男人太目中無人了,就算他們的結合不是因為愛情,但他在外人面前這麼不給她面子,也實在太過分了!

只是心底到底有一絲不甘,不甘心他竟然如此無視她!

臺上主持人在說著應景的喜慶話,臺下一眾親朋好友喜笑歡顏。

但齊高卻不敢往下看了,他怕看到那張寒涼中透著嘲諷的容顏

他知道,她在嘲笑他的懦弱!

可他卻不得不這麼做,他們之間的差距何止是年紀,更多的是許多現實因素。

……

早在新娘父親挽著新娘進場的時候,莫妮就悄悄退了出來。

她面上一片冷淡無謂,撥通了電話,語句森然:“開始吧。”

與此同時,歡聲笑語的酒店大廳瞬間被一片驚詫錯愕聲取代。

本是含笑欣慰的高傾城氣的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原因無它,臺上本來是要播放來自新娘好友們錄的vcr,結果放出來的內容卻是新娘和兩個男人在**抵死纏綿,偏偏那兩個男人沒一個是齊高。

“啊……啊……不要了,輕點……輕點!”

女人嬌媚的呻吟不斷在耳邊響起,臺下賓客紛紛變了臉。

要知道楊荷可是少年成名,她的音樂她的書法都是享譽國際的,在人前她向來端莊嫻雅,沒想到私底下卻這麼**不羈。

就連齊高也面色鐵青,縱然這個女人他不在乎,但大家都知道她即將成為齊夫人,成為他齊高的妻子,現在卻當著眾人的面爆出這個,讓他臉往哪擱?

向來恣意書香門第的楊家人各個臉色青白交加,楊荷更是羞的面容充血。

她將手中捧著的鮮花砸向螢幕,嘶聲力竭痛聲喊道:“關了,把它給我關了,誰讓你們放這個的!”

這些荒唐事都是她曾在國外留學時發生的,她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有人神通廣大到如此地步。

這麼一場鬧劇發生的太過突然,以至於很多人都沒反應過來。

等意識到發生什麼事的時候,新娘子已經在臺上發瘋了。

高傲了一輩子的高傾城怒目瞪著楊家人,連連冷笑:“這就是你們教出來的好女兒,我齊家家小業小,容不下這樣的女人

!”

齊高那些好友更是各個瞪大雙眼,滿臉驚愕。

他們可不是傻子,這擺明了有人砸場子,就是不知道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滿堂震驚也不為過!

似乎想到什麼,站在臺上的齊高猛地一轉眸,幽深鳳眸掃向臺下。

見他目光似有探尋,葉翌寒微微蹙眉。

一旁的寧夏更是捂著脣瓣小聲驚呼:“天吶,這是誰做的啊?敢在齊高婚禮上搗亂,得多大的勇氣啊!”

男人和女人關注的那個點永遠不一樣,聽見這話,葉翌寒無奈收回視線,酒桌下握著寧夏玉手,在她耳邊低嘆:“你倒還同情上始作俑者了?就算人家是報復,也是楊荷有汙點,不然誰能搞出這些來?”

只是這不僅僅讓楊荷身敗名裂,更讓齊高臉上無光,齊高這些年可低調許多,誰和他有這麼大仇恨要做出這些?

一片混亂中,一個服務員裝扮的男人悄然走到齊高身邊,在他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他臉色瞬間變了,想也沒想就慌張跑了出去。

助理林唐早在影片放出來的片刻就呆了,完全沒想到會有這麼勁爆的事兒發生。

現在見老闆跑了,他也忙跟了上去。

能讓這位面色驚變的事兒還真不多見,唯獨葉家那個小姑娘有這本事。

剛剛在大廳就沒見到她身影,也不知道還想著什麼招呢。

果不其然,林唐一路跟著跑了三十多層直到天台,還來不及喘上一口氣,就見莫妮站在欄杆外。

媽蛋,三十多層高的高樓,她站在那,一腳踏空就能摔下去摔死。

心瞬間提了起來,腿軟的差點趴下。

心臟驟停的何止林唐,一口氣不停跑了三十多層的齊高更是嚇的面色慘白

剛剛在大廳裡沒看到她,他就知道要出事了,她用最激烈的方法毀了他的婚禮。

莫妮站在天台的欄杆外,只要再一伸腳,就要騰空而去摔至深淵。

她還穿著那身純白色的裙子,裙襬隨風在飄蕩,顯得越發空寂冷然。

“妮妮!”齊高再也忍不住了,他緊張的大聲嘶喊:“過來,你別做傻事!”

見他一路跑來,莫妮回頭淺淺一笑,但吐出來的話卻極為森然:“齊高,你別過來。你再向前一步,我就跳下去。”

熟悉莫妮的人都知道她向來說到做到!

齊高聽言,頓時停下腳步,在離她兩米開外,焦急爬滿在他臉上:“好,我不過去了。那你過來,有什麼話咱們好好說,你站在那太危險了。”

齊高這人從出生就含著金湯勺,他太過炫目燦爛了,年輕的時候他是最璀璨的哪顆星,即便現在三十有九了,還是一如既往的風姿卓越。

莫妮越看心裡越是酸,她揚了揚眉梢,巧笑嫣然:“我送你的新婚禮物還滿意麼?我說過,接下來你別後悔才好!”

是了,之前在走廊上偶遇的時候,她的確說讓他別後悔。

他只以為她是單純的心有不甘,完全沒想到她會有如此瘋狂的舉動。

思緒百轉千回,向來冷靜自持的齊高這時候聲線中有著濃濃的震驚失望:“妮妮,你太讓我難過了。這麼做,對我們誰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父母現在正在樓下大廳裡坐著?你覺得你現在做的一切對得起他們麼?”

在他眼中,她一直都是天真燦漫的,同時,她也是有心計會使手段的。

但他從來不知道,這些手段用在他身上,竟會是這樣讓他難以招架。

提及父母,莫妮平靜面上劃過一絲波瀾,秋風吹亂了她的髮絲,也吹的她心尖發寒。

她冷笑連連道:“是,我讓你難過了

。但你呢?你又是怎麼對我的?齊叔叔,你為什麼就不肯等我長大,我已經十五了,你再等我三年我就成年了!為什麼這短短的三年你都不肯等?”

最後一句她說的甚是悲涼,於這瑟瑟秋風中更顯滄桑。

有些愛,就像隱藏在黑暗中的幻影,一旦接觸光明,就會被熾熱光芒照射的千瘡百孔。

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說讓他等她三年,齊高喉間一時哽咽住,向來堅毅的心臟在這一刻不受控制的**著。

一直在後面緊張觀察暗想要不要叫人來的林唐也瞬間怔住了,他一畢業就跟在齊高身邊工作,這些年看著他步步高昇,一點點解決掉仇人。

可以說,齊高的存在對他來說是一種信仰,他一向堅信,跟著他,他可以飛黃騰達。

這麼多年下來,也的確實現了當年的夢想。

可就是這樣一個信仰,有一天陡然放慢了腳步。

具體從哪一天開始他也記不得了,他只知道,只要有莫妮在的時候,老闆總會發自內心的真笑。

為她,他可以去逛童裝。

為她,他可以研究廚藝。

為了陪她玩,他甚至可以熬夜好幾天提前把工作做完剩餘時間。

在她成長的道路中,他絕對算是除了她父母之外對她最為關心愛護的人了。

而莫妮也的確是可人心疼,她精緻的像個洋娃娃,眨眨眼睛向人撒嬌就能讓別人拒絕不了她的請求。

但這一切都基於他和她父親是多年好友,他是她叔叔的情分上。

陡然聽見這麼震撼人心的話語,林唐小心臟又跳了跳,反應過來的他急速跑去把天台的門給關上。

天吶!這種毀天滅地的話讓別人聽見還不得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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