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棵樹上嘲笑道。
楚昭宸冷哼一聲,飛上樹巔,指尖微動,一片片樹葉便在周身形成一個漩渦,細看那些樹葉卻如同受什麼力量指引般,自然有序,楚昭宸周身靈力大漲,很快那些樹葉便形成了一個陣法,化作無數風刃飛向樹下與非墨打鬥的殺手。
趁那些殺手受傷之際,非墨再毫不留情的補上一劍,那些前一刻還氣勢洶洶的殺手便瞬間見了閻王。
看著自己的手下慘敗,那老者也不再遲疑,運起玄力化作流光飛向楚昭宸。
楚昭宸眉頭輕皺,想到楚昭宇那邊也會有殺手,便不再隱藏實力,全身玄力湧向右手中的髮簪,漸漸凝聚成濃郁的白霧。
那老者飛到近處便感覺到那光芒中隱藏的能量,待看清楚昭宸手中的物體,不由驚駭大叫:“你,鳳隱簪竟在你手上”
“你知道的太晚了”楚昭宸冷冷說完,右手向前一轉,那老者便墜了下去。
“啊我們家主不會放過你的”
“我們顏家不會放過你的”
、迴天無力二更
楚昭宸從樹上落下,聽到這兩句話,皺了皺眉。
“將他們的屍體毀掉,不要讓人看出打鬥痕跡。”說完便化作一道流光往另一條路飛去。
第三條路上,同樣是一場廝殺,非怨非離非硯三人配合默契,他們深知其他兩條路上也有殺手,便力求速戰速決,否則,若是太子殿下有什麼事,他們的主子
楚昭宇在疏星懷中,腦中卻一片混沌,眼前的景色漸漸模糊,一個個畫面飛快的從眼前閃過。
精緻典雅的閣樓,泛著書墨香味的藏書閣,一個頭發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老者,以及數不清的各種眼神。
楚昭宇咬了咬舌尖,讓自己從幻想中脫離出來。
前世種種已如鏡中花水中月,今生才是良辰美景。
“小主子,小主子你怎麼了”疏星摟緊楚昭宇飛出打鬥的場所。
看著又漸漸圍攏的殺手,疏星咬咬牙,將楚昭宇放在一旁的大石頭後面,玄力凝於劍上,所到之處皆是血色,漸漸將殺手逼離石頭。
現在只能慢慢耗盡他們的精力,大不了,同歸於盡。
殺手們同樣猜到了疏星的打算,幾人眼神相視,暗中做了幾個動作,便立刻分成兩隊,兩人提劍往楚昭宇方向而去。
“爾敢”疏星從袖間取出兩枚飛羽,運力刺向兩人。
“啊”
這是顏氏的頂級,遇血則散,彈指間便會擴散全身,若是強行運氣,則立刻侵入心臟,轉瞬斃命。
看著那兩人幾個呼吸間便死去,剩餘的殺手眼中皆露出恐懼之色,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
疏星握緊手中的劍,掌心已是一片溼潤,她只剩一支飛羽,但是還有七個殺手
疏星身體迅速飛向其中一個殺手,劍影在他喉間一閃而逝,其他殺手來不及反應便見疏星已刺向另一人
剩下五人極有默契的往楚昭宇那邊飛去,疏星殺掉面前的殺手,提氣飛向楚昭宇。
然而有人更快一步,那是一柄刀,烏黑的刀柄,泛著幽藍光澤的刀刃,直直射向石頭後的楚昭宇。
“不”
“不要”
疏星拼盡全力飛向大石,一隻手將楚昭宇拉向身後,袖中的飛羽射向最近那人;看著遠處飛向這邊的少年,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另一隻手拔出腰間的竹筒,手指一拉,一道焰火在天空散開,然後飛快轉身將楚昭宇整個抱在懷中。
下一秒,疏星以為迎接她的是刺入後心的刀身,卻發現懷中小孩對她微微一笑,眼前一片白光閃過,那刀便刺入了身旁的石頭內,而楚昭宇因為第一次使用靈力,用力過度,使得兩人往後退去,撞在疏星懷中昏了過去。
疏星一口血盡吐在楚昭宇胸口,露出虛弱而蒼白的笑容,手卻緩緩垂了下去。
主子,當年沒能保護好你,今日,終於護得小主子周全,疏星此生無憾。
剩餘四個殺手眼露喜色,慢慢走了過來。
楚昭宸隱在樹間,眼神冷寂,指間是四片樹葉。
“老大,那女的好像死了。楚昭宇也沒了動靜。”
“哈哈哈,估計是被嚇昏了。”
“哼,看來黃石長老也解決了楚昭宸那小子,這下,楚家還拿什麼和我東方家族比”
“多虧了沈家的幫忙,這次計劃才這麼成功。”
“哦這麼說八年前北蘇一夜覆滅也是東方家族和沈家聯手羅。”
“那當然,我們家主雄才大略,這十大家族還不是我們家主的囊中之物你們說是不是啊”那殺手老大還在得意,卻發現沒人應,不由抬起頭,眼露驚駭,迎接他的,正是一片樹葉。
問話的人,正是楚昭宸。
楚昭宸看著楚昭宇蒼白的臉色,心狠狠抽痛,顫抖的手指緩緩放在楚昭宇鼻尖,溫熱的感覺讓他放下心。
“主子,太子殿下他”看著臉色蒼白的楚昭宇,非墨嚥下將要說出口的話,用手探了探疏星的鼻息和脈象,接著說道,“應該是夢竹香,還有很重的內傷。”
“主子,殿下怎麼了”另外三人此時也已趕到,看到楚昭宸的神色不由擔心的問。
楚昭宸收斂神情,站起身脫下外衣遞給非墨:“你和非怨拿著這個去第三條路,造成沐王爺落下山崖的假象,然後直接回鳳颺。我希望,從此世上再無楚昭宸。”
“是,主子放心。”非墨接過衣袖和非怨快速離去。
“主子,那我們”非硯將還要說什麼的非離拉到一旁,這個白痴,沒見到主子的表情麼。
楚昭宸蹲下身,輕撫楚昭宇的臉,笑了笑,開口道:“昭宇,對不起,還是讓你受傷了。”
“昭宇,看來我們要分別了,只希望這一次楚昭宸的消失可以換你幾年安穩。”
“昭宇,好好活下去。忘了楚昭宸吧。這個仇,哥哥幫你報。”
感受到越來越近的氣息,楚昭宸親親吻了吻昭宇的額頭,和非離非硯離去。
“墨淵老弟,已經過去三天了,宇兒怎麼還沒有醒你不是說宇兒只中了迷藥嗎疏星那丫頭也是。”楚青雲一身紅裝,神色中帶著焦急。
“宇兒脈象穩定,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迷藥雖然和夢竹香很相似,但似乎還夾雜著其他藥。我現在還無法確定。”顏墨淵看著臉色蒼白的楚昭宇,心中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看來,我們只能等疏星醒了再說。”楚景煦眉宇間掩飾不住的疲憊。
此時的楚昭宇身體是透明狀在一個一望無際的白以及偶爾飄過虛影的地方,楚昭宇非常悠哉的慢慢逛了一會兒,發現哪裡都一樣,摸摸下巴,難道這就是六境中最為神祕的連天帝都無法破開禁制的混沌之境
可是有什麼用
既然一時半會兒出不去不如好好修煉,傳說中生命的起源地,靈氣應該非常濃郁吧
靈力在周身運轉,楚昭宇只覺得彷彿懸浮在一片溫熱的水流中,全身暖洋洋的,那流水帶走了疲倦和睏乏,靈力流轉速度也在逐漸加快。
楚昭宇表示自己get到了新修煉技能
真的要點個贊
鳳傾宮主殿,昏迷許久的楚昭宇睜開雙眼,有些艱難的呼吸了幾口,只覺得全身血液在逆流,體內靈氣也毫不章法在經絡裡亂串。
“咳咳”
“宇兒,你醒了太好了。爹,快來看看宇兒怎麼樣。”顏城歌將楚昭宇扶起來,正要起身讓開位子讓顏墨淵察看,卻被楚昭宇抓住了手。
“孃親,咳咳,我昏迷了多久”楚昭宇嚥下口中的腥甜,艱難的開口,聲音如在砂紙上磨過。
“三天。宇兒,都是孃親不好,讓你受苦了。”顏城歌說著,眼淚便落了下來。
楚昭宇看顏城歌眼中滿是血絲,神色憔悴,想來這幾天都沒有怎麼休息,心中泛起暖意,伸出手輕輕抹去顏城歌臉上的淚,說:“孃親,不哭。宇兒不苦咳咳。”楚昭宇往四周看了看,見大家都是一臉關心的神情,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孃親,沐哥哥和疏星姐姐呢”
顏城歌神色一僵,看著楚昭宇期待的眼神,艱難的開口:“他們,他們受了很重的傷,正在休養呢,等宇兒你身體好些了,孃親帶你去看他們。”顏城歌說完,頭微微揚起,將眼中的淚意逼回。
楚昭宇眼神黯淡,從疏星用盡全力將她抱在懷中那一刻,她便感受到了,那柄刀刺入**的聲音還響在她耳畔;那口血噴在她胸前,是溫熱的,最後,卻和它的主人一樣冰冷,最後消失
“孃親,別騙宇兒。他們都死了,是不是”楚昭宇的聲音涼薄而冰冷,彷彿沒有生機一般。
“宇兒”顏城歌還想說什麼,卻見楚昭宇已經閉上了眼睛。
“哇”
一口血從楚昭宇喉間噴出,將面前的被褥染紅,楚昭宇眼中閃過一道紫色光芒,心中暗暗發誓,沐哥哥,你看著,那些傷害你的人,宇兒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下一刻,極大的痛楚將他包圍,骨骼似乎在寸寸斷裂,楚昭宇額頭沁出冷汗,再次吐出一口血,終是昏了過去。
“宇兒”顏城歌愣愣的看著懷中毫無生機的人,只覺得心中有什麼東西破碎,頓時也吐出一口血昏了過去。
“城兒”楚景煦將顏城歌抱入懷中放在一旁的軟榻上放好,眉目間全是心疼與焦急。
顏墨淵給顏城歌把了脈,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藥,讓楚景煦餵給顏城歌,而後快步走到床邊為楚昭宇把起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顏墨淵的神色愈發凝重,許久放下楚昭宇的手腕,嘆了一口氣,對一臉期待看著他的幾人說道:“五臟六腑俱碎,心脈受損,恐怕,迴天乏力想不到這竟這般厲害。”
、十大神器之首
“什麼淵哥哥,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連清心玉露丹也不行嗎”凌若水雖是這麼問,但心中也明白,心脈受損,哪是一般藥物可以治療的。
“也不是沒有。只是”顏墨淵看著楚景煦,神色凝重,“煦兒,你願意冒這個險嗎”
“不管什麼辦法,只要有一分可能,我都願意嘗試。岳父,快說吧,需要什麼”楚景煦沒有任何猶豫,語氣堅定。
“好。現在只能看宇兒自己的造化了。”顏墨淵嘆了一口氣,接著說,“煦兒,立刻讓錚兒和非凡進宮。我們好好商量一下。”
很快秦錚和安非凡便從密道到達景安宮。
楚景煦簡單的說了一下楚昭宇的情況,然後,便將視線轉向一旁正在為楚昭宇治療的顏墨淵。
顏墨淵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世上確實有一種藥可以起死回生,但是,此藥千年開花千年結果比天山雪蓮更加難尋,更何況,宇兒等不了那麼久。”
“是的。我記得凌家藥理上有記載這種神果。但是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凌若水說完,輕輕撫了撫楚昭宇的頭髮。
“有。寒雪冰凌果可以減緩生機的消逝,碧玉靈霄果可以重塑經脈,再加上清心玉露丹,可以讓宇兒不至於失去生命。”
“也就是說,宇兒要和睿兒一樣一直沉睡下去”安非凡挑挑眉不可置信的問。
“是的,而且,寒雪冰凌果和碧玉靈霄果對所用之人的武學修為有限制,而宇兒毫無玄力,我擔心,會出現反噬。”
“這兩種靈果不是問題,若是我將玄力傳給宇兒呢”楚景煦皺著眉問。對身後打了個手勢,便有身影往密室而去。
“這樣也只能保證宇兒生機不斷,畢竟宇兒未學過武功,不知道玄力如何使用。除非找到烈陽火焰果,否則恐怕也堅持不了半年。”顏墨淵長嘆一口氣,心中滿是無奈。
“烈陽火焰果是西燕烈陽山所生長的果子”秦錚常年鎮守大楚與西燕的邊境,對西燕的一些事情知道的也多些。
“是的。但是,烈陽火焰果下一次結果要等到十年後,宇兒等不等得了,誰能確定”
“墨淵,還有其他辦法嗎”蘇晴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問。
“難道母親你有辦法”顏城歌本是半躺在軟榻上,聽到蘇晴這麼問,不由心生希望,蘇家是文學大家,有可能有記載也說不定。
蘇晴沉思了一會兒,向身後的安婆婆招了招手,便見安婆婆端著一個小托盤過來。
托盤上是一個盒子,上好的紫檀木雕琢,上面繫著凌雲錦,一看便是珍品。
“小晴,這是”楚青雲眼露疑惑,問出了在場幾人的心聲。
蘇晴開啟盒子,一道耀眼的華光便將楚昭宇籠罩,許久華光漸淡,呈現的是一個鐲子,上好的玉石,上面雕琢著古樸的紋飾,顯得古老而莊重。
“這是”楚景煦吸了一口氣才說道,“瑤光鐲。”
“瑤光鐲小晴,這便是那個失蹤了幾百年的瑤光鐲但是怎麼會在你的手上”楚青雲聽到“瑤光鐲”這三個字差點跳起來。
蘇晴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深知有些事是瞞不下去了,看了眾人一眼,緩緩道:“瑤光鐲一直在蘇家,只不過擔心其他家族覬覦,除了下代家主,無人知道。我這一輩,嫡系只有我和哥哥,父親很是寵我,我出嫁時父親將此物送給了我。蘇家先祖曾請東方家的天命師預言,楚氏命中遭此一劫,可憐宸兒竟也”
蘇晴說完,眾人眼中皆是驚駭,想不到十大家族遍尋不到的瑤光鐲竟一直在蘇家,更沒想到這麼重要的東西,蘇老家主竟給自己的女兒當了嫁妝。
不過幸好,幸好這鐲子在蘇家。
這是楚青雲和顏墨淵的一致想法。
“母親,或許宸兒並未有事也未可知。”楚景煦雖是這般安慰,但心卻明白楚昭宸已是凶多吉少,不然其他家族也不會這般安靜。
“是啊,母親,您別傷心,姐姐和雲霆大哥不是生活得好好的嗎還有雪兒,等雪兒長大成人了,她們一定會回來的。”顏城歌握著蘇晴顫抖的手輕聲安慰。
“墨淵老弟,這鐲子到底有何用途能不能救宇兒”楚青雲看著才這麼會兒臉色便接近透明的楚昭宇焦急的問。
“可以護住心脈。先給宇兒戴上。”說完取了瑤光鐲放進楚昭宇的左手腕,眨眼間,瑤光鐲便變成了楚昭宇手腕寬度。
“煦兒,將寒雪冰凌果和碧玉靈霄果取來給我。非凡、錚兒,幫我護法,融合寒雪冰凌果和碧玉靈霄果所需玄力太多,我擔心功力不夠。若水和晴妹便守在外面,不要讓任何人打擾。青雲大哥和煦兒先想辦法震穩朝堂,一切等我結束再做決定。”顏墨淵說完也不遲疑,從袖間取出布革,上面是一排排銀針。
指尖飛動間,楚昭宇身上便是銀光閃爍。
顏墨淵指將兩枚果子取出,一枚淡紅色,一枚碧綠色,室內溫度降下幾分。
兩種果子,一種性極寒,一種溫和,卻互不相讓,在深藍色玄力下相互撞擊,不多會兒顏墨淵額頭上便沁出了一層薄汗。
安非凡和秦錚對視一眼,盤膝坐下,掌間玄力湧向顏墨淵後心。
隨著玄力的包圍,兩枚果子終於有了融合的傾向。
月升月落,曙光照亮天際。
顏墨淵收力,快速取出楚昭宇身上的銀針,接過凌若水遞來的臉帕擦了擦臉,長舒一口氣,坐在床邊細細為楚昭宇把脈。
感受到指下的脈象,顏墨淵咦了一聲,想來是楚昭宇沒有玄力的緣故,便未細想,站起身說:“宇兒脈象比先前好了許多,看來是寒雪冰凌果和碧玉靈霄果起了作用。我打算把宇兒帶回顏府,放在寒玉冰**,讓寒玉幫助寒雪冰凌果融合經脈。現在,我們先談談宇兒遇刺的事。”
楚昭宇感覺到靈力已經飽和便停止了修煉,看著眼前完全沒有變化的白霧,楚昭宇有些發愁。
完全不知道怎麼離開這裡啊,摔
咦那是什麼
遠處有一塊空間白霧極其濃郁,而且隱約有極其碎小的紫色亮光。
難道混沌空間裡面還有其他呃,東西
楚昭宇在去看還是不去之間想了幾個回合,最終佔上風的是好奇心。
混沌空間竟然可以使用靈力,飛起來了
楚昭宇表示又get到了新技能。
所以,第一次使用靈力飛行的楚昭宇收勢不住直接闖進了那塊散著紫光的空間
而且非常明顯是在穿透了一層結界的情況下
楚昭宇將自己穩住,然後看著映入眼簾的建築,呆住了。
原來混沌之境除了虛影和白霧還是有彩色的東西的啊
這是一座宮殿,卻不是碧瓦朱甍,雕欄玉砌的華麗,反而層樓疊榭,意境清幽卻又不失凌然大氣,如那淡雅脫塵的江南水鄉,又似氤氳繾綣的水墨畫;亭臺樓閣、假山水榭、石橋碧波隨處可見,卻又不給人雜亂繁多的感覺;其間更有楊花柳絮,飄舞如雪;桃紅梨白,煙霧迷朦;湖波如鏡,橋影照水,鳥語啁啾,一步一景,美不甚收。
楚昭宇慢慢順著溪流走,盡頭是一個涼亭,裡面有一人,楚昭宇抬步慢慢靠近涼亭。
一襲緋色衣衫,墨髮未綰及腰而垂於地面,眉目精緻,薄脣微勾,左手執白玉棋子放入棋盤,發出清脆的聲音,右手執起墨玉棋子,放入另一處,神色淡然,卻給人一種風流無暇的灑脫感。
楚昭宇看了會棋盤上征伐不斷的棋子,便覺得頭暈腦脹,環顧四周,白茫茫的一片,竟只剩眼前的涼亭了。
楚昭宇看著那對自己的闖入毫不動容依舊的人,默默向後退了兩步。
總感覺不小心闖入了什麼了不得的地方。
“你倒是沉得住氣,呵。”
聲音清越帶著三分慵懶三分風流三分隨性以及一分難以忽略的高貴。
楚昭宇眨了眨眼睛,這是不管怎麼接話都會被揍的節奏嗎於是立正站好,迎接那人冰冷而戲謔的視線,總覺得這個人有點面熟
“哦”
楚昭宇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一道力量帶到那人身前,經脈中多了一股冰涼的氣息,楚昭宇抖了抖,極力保持鎮定。
“呵~原來如此。沒料到這一世竟是此番模樣。爾修煉的櫻木玄靈訣從何而來”那人臉上驚奇之色一閃而逝,若有所思的問道。
“我一出生便有了。”雖然納悶這人收斂了身上的壓迫感,不過楚昭宇還是保持沉默。
那人看他這樣似乎有些疑惑,挑了挑眉,漫不經心的問:“爾為何不問本尊是何人”
“感覺就算問了你也不會說的。不過我還是想問你知道該怎麼離開這裡嗎”楚昭宇笑容軟萌,語氣極其天真無邪。
“哈哈哈,有趣。”那人笑出聲,聲音明亮如山間飛泉,清朗若天邊皓月。那雙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指尖輕輕摩挲著墨玉棋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