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蠻荒之天命太子-----第27節


修真小神農 超級少年霸王 千年祭:妃同小可 賣聲前妻:總裁太絕情 明星老公不太乖 朱門惡女 腹黑媽咪的天才蘿莉 自古逢秋紅顏亂 財氣逼人之斂財商女 大妖 星空第一害蟲 爆笑屍姐之惹佛成魔 皇氣 道臨異界 神輪 天人速遞 秒速五釐米 你的青春我的殤 目送您老去的背影 重生之九五至尊
第27節

點頭,心中也多了幾分奇怪。

若是不加“墨家所屬的龍家少爺調戲長安公子”這句話,那麼如今的形勢就會大不一樣,畢竟,十大世家在某些方面也算得上同氣連枝,肯定不會允許世家顏面被一個少年這樣損壞。

而現在看來,天極閣顯然更看好長安這個神祕少年,反倒逼得墨家不得不派人高調應戰。

雖然就算天極閣不插手,他們也是抱著儘可能鬧大這件事的目的,如今,反倒格外省事,所有人都知道了。

“哎呀,那個墨紫軻在江湖上也算得上小有名氣,到時候助陣的人肯定不少,我們長安可不能輸給他啊,不行,我得想個辦法。”

“行了,等你想出辦法來早就遲了。昨晚錦城最負盛名的玉堂春競選花魁,其中畫堂姑娘以一首滿庭芳奪魁,而這首滿庭芳,是長安公子所作的訊息今晚便會傳遍錦城,到時候還怕沒有人給公子助陣不成”南歌子說完端起桌上的茶輕抿一口,笑容清遠。

“等等,你這帽子是不是扣大了”我真的還沒到作曲的地步啊喂

“相信我,長安,這樣你才能一戰成名。而且,我已經派人設了賭局了。押一賠三,到時候我們準能大賺一筆”楚夜忍笑一本正經的說道。

“恩,公子放心,滿庭芳是由帝京飛鴿傳書送來的曲譜。”南歌子笑著解釋。

楚昭宇表情頓了頓,轉過頭去看湛藍的天空的潔白的雲朵。

所以這是集體作弊

只是不知道是外公還是爹爹

這種長輩幫著做壞事的感覺真的好羞恥啊

如南歌子所料,這曲滿庭芳以玉堂春為初始點,不到一天時間便風靡錦城,而且不同版本的詞作也競相出現,這一現象很快吸引了大楚乃至皓月大陸大半文人墨客的注意力,一時之間,長安公子成了時下最有名的人物。

六月初十,天朗氣清,惠風和暢,楚昭宇一襲月白衣衫,正端坐於西江亭悠然撫琴,曲子正是滿庭芳。

這首本是纏綿情愛的曲子在楚昭宇指尖少了幾分芳草葳蕤卻掩於庭院深深處不得人知的辛酸悲苦,雖情思綿遠卻多了幾分自在悠哉,彷彿從不受制於牢籠,似蝴蝶般在天地之間翩然舞動。

西江亭十丈開外已建好了高臺以供百姓圍觀這場盛戰,此時已是熙攘的人群。

楚昭宇指尖微微顫動,慢慢收音。

一道笛聲從江面上傳來,如利劍般破開了江上的迷霧。

一葉扁舟緩緩現出身形,舟上是一藍衣青年,玉笛橫於脣邊,悠揚的曲調漸漸散開。

楚昭宇站起身,飛身落在江邊的岩石上,手心靈力散開,將墨紫軻的聲音攻擊全部擋開。

“不錯不錯在下墨紫軻,不知長安公子可敢於江面一戰”墨紫軻將玉笛收回腰間,對楚昭宇行了禮,語氣卻是滿滿的挑釁之意。

“有何不敢倒是墨五少有心,知道不應損壞錦城物什。”楚昭宇嘴角輕輕勾起,眼底卻沒有笑意。

“那便請吧。”墨紫軻微微抬手,身後便又顯現出十幾條小舟,上面並無一人。

“怎麼,墨五少是擔心落下水不成”楚昭宇嗤笑道。

“長安公子還是莫非是怕了不成”墨紫軻嘲諷道,卻見楚昭宇已經凌空而起,如一道輕煙般,緩緩落在了小舟另一端。

“主子,你聽說了嗎這次是真的鬧大了,就是不知道這個長安公子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連天極閣都介入了。”非離將買來的各色小吃一應放在楚昭宸的桌前,一口氣說完後將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

“怎麼,你還想回去看不成”楚昭宸目光放在手中的書籍上連眼皮都未抬一下。

“嘿嘿,誰叫主子您這麼急著趕路呢,不過我安排人去看了,還下注了呢壓長安公子贏,主子您覺得會是誰贏這是墨家可是派的墨紫軻應戰呢估計就是想風光的贏一場,所以,大家都是押墨紫軻贏”

楚昭宸輕笑的搖了搖頭沒有打斷非離的碎碎念。

“哎,主子,馬上就到涼城了,您還沒告訴我您要做什麼呢。您說您,離開宣州不是為了殿下嗎,現在殿下人在帝京,您大老遠跑來涼城,真不知道您是怎麼想的”非離說著又拆開一個紙袋吃起裡面的小吃來。

楚昭宸無奈的揉了揉眉心,輕嘆了一口氣,看著非離,解釋道:“等到了涼城,先去查探歷年洪水爆發地,然後,就是等。”

“等什麼”非離放下手中的雞爪,露出好奇的神色。

而楚昭宸已經將目光再次轉向了手中的書籍,置若罔聞。

當然,是等太子殿下派人來探查,或者,昭宇會親自來也未可知。

、一戰天下驚

陽光傾瀉,雖不灼熱,但足夠明亮,夏風拂過,帶了幾分江面的水汽,同時也吹散了江上的迷霧,江面上的風景高臺上的人一覽無餘。

楚昭宇此刻的修為依舊壓制在練霄巔峰,墨紫軻細細感受了一番,雖然心中安定了幾分,但並未放鬆半分,只是目光中的勢在必得已不再隱藏。

墨紫軻的變化,離得最近的楚昭宇感受尤為清晰,笑容中不由多了幾分漫不經心。

看來,墨家三足鼎立也不過如此,心智如此不堅,若是墨紫軒在權謀上用上兩分心思,怎麼可能還有墨紫軻的存在。

看到楚昭宇的笑容,墨紫軻眼睛眯了眯,氣勢外放,屬於火霄之境的勢壓直直撲向楚昭宇,將楚昭宇全然籠罩其中。

“嘭嘭嘭”

六道極為壯觀的水柱噴射而出,十幾葉輕舟被勢壓推向了遠處,有的直接飛到半空中後扎進江面,濺起了巨大的水花,這一刻無人可以看清水柱裡面的動靜。

待水汽慢慢消散,輕舟上依舊是紋風不動的墨紫軻和楚昭宇,只是兩人的表情卻截然不同。

楚昭宇依舊是一臉雲淡風輕的微笑。

墨紫軻滿是不可置信,左手捂住胸口輕咳兩聲,看向楚昭宇的目光無比凝重,在勢壓上竟然完全沒有討到半點好處,那麼這個長安公子的修為恐怕也不只練霄巔峰。

“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哪位看清楚的解釋一下也好啊”

“對啊你說這都半刻鐘了,他們就一直這樣站著,有什麼意思”

“安靜安靜。我來給大家解釋一下。想必大家都知道,修為到達景霄之境後就會有勢壓,勢壓也是驗證修為的直接方式,剛才的那番動靜,便是兩人勢壓對抗產生的。現在看來,墨五少和長安公子勢壓相當。”一箇中年漢子聲如洪鐘,說得頭頭是道。

“那他們還比不比了”

“當然會比。這只是個開始,除卻修為,還有許多功法都能改變形勢,看,他們動了。”

墨紫軻足下輕點舟面,轉瞬人便已浮在空中,玉笛橫於脣邊,看著楚昭宇道:“長安公子,請出招吧。”話音剛落,悠揚的曲調響起,如微風輕輕撩動屋簷的風鈴,清新而靈動;又如情人間的絲絲蜜語,溫潤而熨帖,似乎下一秒就會沉溺其中。

楚昭宇抽出腰間的軟帶輕輕抖動便化作了一道銀光,藉著力道,楚昭宇飛昇往後退去,手中寒冰劍斬下,一道十丈高的水強升起,將墨紫軻笛聲中的攻擊化去。

墨紫軻手中玉笛輕轉,藍紫色的光芒在他周身繞成一層層光幕,墨紫軻微微一笑,笛聲繼續響起。

那藍紫色的光幕以他為中心逐漸往外旋轉擴大,將楚昭宇製造出的水牆摧散,連一絲水汽也未揚起,整片區域,只剩下了藍紫色的光。

笛聲中的內力愈加強勁,如大楚最輕柔的璧菱紗,觸之溫軟舒適卻柔韌無比,百折不皺;又如來自深淵的風聲,以為柔和,實則凌厲而陰森,卻又無處不在,讓人防不勝防。

十大家族,每一個都有最頂尖的武技和心法,其中墨家和鍾離家最為擅長的便是音樂,鍾離家以音惑人,墨家以樂攝人。

這是楚昭宇來到月舞盛世第一次正面以修為與人抗衡,而今他的修為已是第六重巔峰,按照月舞盛世的修為等級來算,應該是紫霄之境,比墨紫軻幾乎整整高了一個等級,所以現在與其說在對戰,不如說在偷學。

楚昭宇知道一旦在百年大比上露出真實修為,那麼敵人就遠不止東方家族一個,所以,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被敵對前找到更多的制約之法,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墨紫軻連綿不絕的攻擊已將楚昭宇包圍的密不透風,隱在曲調中如利刃般的音符無孔不入,只要楚昭宇稍有不慎便會直接擾亂心神被樂聲控制。

楚昭宇眼神明亮,心中的戰意愈發濃烈,感受到主人的戰意,手中的劍開始顫動,銀色的劍身在陽光下愈發耀眼奪目。

劍尖輕輕從江面上滑動,挑起一線水流,楚昭宇微微閉眼,感受著四面八方的風聲,手中的劍開始舞動起來。

劍招剛起,劍身白光大綻,輕微的鳳鳴聲在空中震開,繞在身邊的攻擊一下子散了許多。

墨紫軻眼神微凝,手指顫動,曲調已轉。

千軍萬馬踏著鐵騎襲來,整齊劃一,氣勢如虹,如狂風怒號,如江河倒傾,以雷霆之鈞襲向江面上那抹月白。

楚昭宇目光微頓,心中有些訝異,不過是火霄之境便已能用音樂引動天地之間的能量,雖然只有聲勢,那麼神霄和玄霄呢是不是連力量也一併可以轉借如果真的如此,墨家真正的底蘊該是有多可怖

楚昭宇心中前所未有的凝重,自己目前的修為和其他世家相比,還遠遠不夠

怎麼可以忍受楚顏兩族被除名

楚昭宇目光逐漸堅定,手中的劍再次揮起,劍身如有流光閃動,每一招一式,看上去極為簡單,卻是楚昭宇在混沌之境練了四年的鳳鳴劍法。

鳳鳴於天,風起雲散。

楚昭宇周身浮現起白色的濃霧,整個人已化作了月白色的影子,鐵騎在劍招下消失,怒吼在劍勢下消散,江面逐漸升起一道道水柱,而此刻,藍色和月白色的人影已經交匯在一起。

玉笛和銀劍相撞。

一道白中泛紫的光芒在兩者交匯之處散開,將江面聚起的濃霧直接切開。

一觸即離。

楚昭宇眼神認真,身體飛快的穩在空中,下一個招式已起,在墨紫軻的音符未起時便攻了過去,不留半分餘地,一招接著一式,招式凌厲間帶了幾分優雅,快與緩配合相當,好似一段絕美的舞蹈。

墨紫軻不得不以玉笛當武器注入玄力後直接和銀劍對抗起來,然而一個以音制人的高手,若無法引動聲音,那麼便已處在弱勢,墨紫軻顯然明白這一點,不斷的退後想避開楚昭宇的劍刃。

只是楚昭宇並不會給他重新吹響笛子的機會,招式愈發凌厲起來,江面上四處飄搖的小舟也難以倖免,皆在一道道白芒下破碎不堪。

墨紫軻的臉色漸漸發白,墨家的功法在引動天地力量的同時還可以加速恢復玄力,而楚昭宇這般緊追不捨,不僅讓他玄力消耗加速,而且沒有任何機會補充玄力。

楚昭宇眼中閃過笑意,對戰到現在,他想取勝輕而易舉,但是,他想做的並不只是打敗墨紫軻這麼簡單,他還要狠狠的打墨家的臉

墨紫軻整個人飛速往後退去,落在一塊漂浮在江面上的木板上,剛緩了一口氣,便發現楚昭宇也停下了動作,目光平靜的看過來,那目光中似乎多了幾分憐憫。

墨紫軻調整好氣息,玉笛再次橫於脣邊,便看見楚昭宇露出一個炫目至極的笑容,整個人如踩雲梯般越飛越高,直到連表情都已模糊。

墨紫軻指尖微頓,還來不及疑惑便感覺整個江面一震,似乎被什麼給控制住了,墨紫軻驚駭的抬頭看著那抹月白。

他最後的印象是一道極為耀眼彷彿可以劃破黑暗的白光。

楚昭宇在離江面百丈高的天空,全身靈力運轉,寒冰劍周身的白光濃郁到頂點時,提劍,斬下。

白光如來自九天的驚雷般直直落在江面上,整個江面泛起巨浪,就連高臺上的人們也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動,然後,他們看到了這輩子最難以置信的奇景。

一向波瀾不驚的西江,竟然被這一劍分成了兩半,那一道一丈寛的裂縫,如同深淵般讓人望而卻步,沒有人知道這一劍劈開了多深,也不敢去想象。

他們只能呆愣的看著彷彿突然反應過來的西江震天的怒吼,滔天而起的巨浪將江面的一切都摧毀乾淨,如果不是楚昭宇將暈過去的墨紫軻提出來,恐怕墨家五少,也將成為西江的魚食。

直到楚昭宇回到西江亭,眾人依舊是臉色蒼白,睜大了眼睛隨著楚昭宇的身形而移動,口中發不出半點聲音。

楚夜看著水浪翻滾的西江,目光中滿是震撼,雙手緊握,看向楚昭宇的目光更加欽佩。

年僅十四歲的紫霄高手,確實當屬月舞第一人。

楚昭宇將墨紫軻扔給楚夜,淡淡道:“該怎麼回覆墨家不用我教你吧”

楚夜接過渾身溼透臉色蒼白的墨紫軻點了點頭:“請公子放心。”

楚昭宇淡淡嗯了一聲,抱起古琴,翩然離去。

墨家的人很快便來把墨五少接走了,對楚夜的態度極為客氣,今天這一戰,足以令墨家亂上一場了。

楚夜和南歌子對視一眼,都沒有刻意去宣傳這一戰,他們同樣在等,等天極閣是否會把訊息放出來。

半個時辰後,高臺上的人陸續離開,西江漸漸恢復平靜。

月舞風雲:對戰結束,長安公子勝。長安公子,現年十六歲,修為為火霄巔峰,他對劍術的掌握恐怕連楚家也難出其右,墨五少輸之無愧。一劍天下驚,風起月舞時,長安公子可謂是當之無愧的月舞第一人

這個訊息經由天極閣放出後,整個月舞盛世沸騰了。

十六歲的火霄巔峰啊,這是何其絕世的天賦

沒有人知道,這驚天一劍,只是這個叫做長安的少年逆襲整個月舞的開始。

、殿下簡直任性出了新高度

“還有什麼訊息一併說了吧。”楚昭宸看著眼前涼崎兩城的地圖,聲音平靜。

“沒有了,因為長安公子失蹤了啊對戰後的第二天就直接從錦城消失了。現在各大勢力都在找他呢。主子,您說,他會去哪呢劍法那麼好,會不會去帝京找楚家對戰啊”非離說完將碟中的最後一塊糕點解決。

楚昭宸目光頓了頓,說道:“龍家最後被誰接手了,查出來了嗎”

“沒有,好像一夜之間就散了,本屬於龍家的勢力如今分散在大楚各地。主子您說,這長安公子不會是天極閣的人吧”非離手撐著案几跳到空地,表情有些驚訝。

“此話怎講”

“主子,您看,這長安公子向墨家下戰帖,按理說,天極閣應該站在墨家那邊,結果呢,反而像在為這個長安公子造勢。更誇張的,現在天極閣直接出了一個月舞公子榜還有少主榜,也沒見出什麼美人榜啊而且這公子榜的頭名就是長安公子,連之前被稱為月舞第一公子的墨紫軒也堪堪第二。想讓人不懷疑都難吧。”

“我記得天極閣早在十年前便有意出公子榜和少主榜,只是恰恰那時並無太多人選。如今各大世家的新一輩大多已成年,長安公子或許只是一個引子罷了。”前世大約也是這幾年公子榜橫空出世,不同的,大概是前世並無長安公子此人。

“好吧。但我總覺得天極閣和長安公子之間肯定有某種聯絡。”非離依舊是一副懷疑的神色。

“那與我們也並無關係。有查到楚家在涼城的關係網嗎”楚昭宸只有在提到楚家時眼神才出現了微弱的波動。

“在四月初涼崎兩城確實有一股勢力介入,其目的好像是控制涼崎兩城和外界的訊息往來。”

“去查吧。”

“三天之內,我會將具體訊息送到主子面前。”非離表情認真,跪下領命。

“帝京那邊有沒有什麼訊息”

“沒有。”

“叩叩”一名灰衣僕人推開門,行禮後恭敬道:“非墨大人剛剛送來的訊息。”

非離表情頓了頓,接過竹筒不耐煩的說道:“你下去吧。”

灰衣僕人茫然的看了非離一眼,雖然不明白自己是哪點惹到這位大人了,但還是恭敬的行禮退後,離開前不忘看了一眼如畫中神仙般的主子。

“”非離開啟竹筒將裡面的字條細細看完,滿臉古怪。

“怎麼了”楚昭宸眼角微抬,目光中多了一絲擔心。

“太子殿下派人到望舒齋,說要我們幫他售賣小說話本,若是不答應,那他便開一家叫望書閣的書店來售賣”簡直任性出了新高度。

楚昭宸輕笑兩聲,饒有興致的問道:“那你們怎麼回覆的”

“非墨說要先看到成品,然後等您確認後再答覆。可是這有什麼好想的,小說話本”

“讓非墨答應他。”楚昭宸抬手打斷非離的唸叨。

“主子,您這樣做不是在毀望舒齋的口碑嗎”

“昭宇難得求我一回。何況以前不是也賣過遊記嗎,給非墨回覆吧。”楚昭宸臉上露出笑容,讓非離勸說的話都嚥了下去。

而另一邊,正在被各大勢力尋找的長安公子此時正在錦城以南的芙城蓉山深處。

“長安,看來還是你指點有方,才月餘,花非花的修為便精進了這麼多。”楚夜看著山谷里人影難分的兩人,目露感慨。

“天賦不錯,心性也堅定。你怎麼不說說你自己,修為也提升了兩層。”楚昭宇輕笑著搖了搖頭,看著招式愈發純熟的花非花,眼神柔和。

“哈哈,這點長安你功不可沒。”楚夜笑著拍了拍楚昭宇的肩膀,然後頗為複雜的感嘆,“好在天極閣沒有神通到昭告天下我們如今在哪裡。”

“就算告訴了又如何蓉山連綿不絕,我們有的是地方遷移。”楚昭宇滿不在乎的答道。

“也是。不過長安,你真的不覺得這天極閣對你似乎格外關注嗎這才一個月,公子榜前十名便已出爐,似乎連少主榜的排位也擬得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誰會是頭籌。”

“如今如何排位的規矩除了天極閣誰也不知道,猜也沒用。你有這閒工夫不如幫我好好查查如今的世家子弟。楚顏兩族,還是太勢單力薄了。”楚昭宇眼神凝重,離百年大比只剩下六年了。

“這個我心裡有數。如今有了公子榜和少主榜,以後想知道那些世家子弟的訊息便容易了許多。那長安,你接下來是繼續遊歷江湖還是”

“涼城那邊有訊息傳來嗎他到了沒有”楚昭宇問完眼底有幾分期待。

“涼城那邊暫時沒有訊息。不過帝京倒是有個大訊息。”楚夜說著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說道,“昨天望舒齋發出訊息說,主人的幼弟如今迷上了話本,所以特地空出一室獨售,第一本將在七月半問世。因為早在幾年前,這主人便為了幼弟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