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不透,以疵傳疵,是以,突厥之物,才會瞧著新奇罷。”席君睿眸光掠過晨曦手中的金簫,笑道。
“突厥之物於中土,本就稀罕,瞧著新奇也不足為怪,七殿下前段時間就到過家母住所,見到一些物品,都大驚小怪的,想不到姐夫也如此。對了,當時還碰到個怪人呢。”
晨曦想起,前段時間和七皇子到母親的舊住所麥宛時,曾經碰到一個馬伕。這些人是怎麼了,瞧新奇都湊到一塊來。
“碰到個怪人?”席君睿疑惑地望了晨曦一眼。
“這當兒仔細尋思著,那個人還真的是個怪人,很可疑,感覺不僅僅是瞧新奇而已,似乎是到家母住所找些什麼東西,給人抓住了似的,躲躲閃閃的!”晨曦一邊回想,一邊說著。
“有人到令堂的舊住所翻查物品?”席君睿一下子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看著晨曦,“三姑娘,知是甚麼人?”
“說是將軍府新來的馬伕!”看了席君睿一眼,見其眉心微蹙,晨曦心中一顫,想不到自己無意中的一席話,竟引起他的警覺,“發生了什麼事情呢?很嚴重嗎?”
或許母親的這些舊物背後,真有著不為人知的祕密?
“將軍府新來的馬伕?他在找些什麼呢?”席君睿追問。
“當時屋裡的東西都沒有動,難道,在找這個金簫?哦,金簫真如姐夫所說,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祕密?”晨曦一邊回想,一邊搖頭,此刻,想不通,猜不透。
“找這金簫?奇怪!這金簫本皇子帶在了身邊十多年……”席君睿說著,忽然頓住了,手不自覺的又往脣邊按了按,抿了抿脣。
“發生什麼事情啦,很嚴重嗎……”晨曦是越想越著急,心突突地跳著,問道。
養在深閨,對於外間諸事,晨曦是不得而知。
話未說完,晨曦突然頓住了,以手掩脣,姐夫剛才說甚麼話?這金簫他帶在了身邊十多年?
天,這是怎樣的一番光景?這竟是姐夫的金簫?!
怎麼可能?
晨曦懊惱!用一個男子的金簫吹奏,而且還當著他的面,一個女孩兒家,這臉,可真丟到姥姥家去了!
腦間霎時是一片空白,顧不得那些勞什子事情了,也不知道臉紅了沒有,晨曦一個激凌,站起身。
“姐夫,一個大男人,沒事帶著個金簫四處溜達,無不無聊嘛!”在越過他身前,背對著他時,晨曦嘟起了脣,忍不住發句牢騷。
把金簫往席君睿手中一塞,晨曦低下頭,抬腳就想跑。
“三姑娘,有人到過令堂住所的事,不要向別人透露!”席君睿一把拉住想要開溜的晨曦,吩咐道,臉上又恢復了冷峻。
晨曦回頭望了望,見到他冷峻的臉,心底也是一顫,事情真的很嚴重嗎?
可晨曦是窘迫透了,顧不及這些事情,只苦著臉點了點頭,一溜煙就跑了個沒影。
姐夫是怎啦?奇怪的性情!知是自己撿了他的金簫,還拐彎抹角的折騰這許久,這不是在存心出她慕容晨曦的醜嗎?
還有,晨曦回想起,姐夫瞧著金簫時那似乎是強忍著的笑,自己當時怎麼就沒在意呢,越想,晨曦越覺得是窘透了。
每次見到姐夫,不知是湊巧還是註定,總之就沒個好事,一次次的讓晨曦總是出糗,總是不自在,這老天是開的哪門子玩笑,也開得太大太邪門了吧!
晨曦是悔不當初,不該答應姐姐到這皇家別宛裡來!
但是,姐夫為什麼會有這突厥的金簫?金簫真的跟母親有關嗎?既然金簫上的曲名只有霓裳和羽衣,那麼,晨曦的名字,是不是還有另外的含義?這金簫之中的祕密,還真的無法參透。
還有,那個新來的馬伕,在麥宛裡搗的什麼鬼?找母親的舊物?找金簫?對將軍府不利?姐夫對此事那麼的警覺,又為了什麼?
這些紛亂的事情,窘透了的晨曦,更是想也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