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之下,晨曦的身體一下子跌入了一個懷抱。
“呀呀呀,膽小鬼!不會是嚇壞了吧!”
抬頭一看,席君寧!
此刻,他的一隻胳膊託著晨曦,半閉著眼,嘴角微彎,俊臉上那抹淺笑,蕩人心魄。
臉離他這麼近,他耳鬢的垂下的縷縷髮絲,拂到她的臉頰和頸窩,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晨曦的耳根一熱,趕快掙脫開來。
“不時的來陰的,沒良心!不被你嚇死,都差不多給嚇傻了!”晨曦的手不由的捂向熱辣辣的耳根,掀著嘴嗔道。
這天家也太不地道,雜務都拋給女人們和管家,男人們一如席君寧般整天的遊手好閒,二如姐夫般,都不知跑哪去了。
席君寧閒著,神出鬼沒玩陰的。
“哦哦哦,三姑娘可千萬不要嚇死了,本皇子會很傷心的,嚇傻了,嫁不出去正好,本皇子就娶個傻七皇妃!”席君寧的臉似笑非笑,又湊近了些,將晨曦打量了一遍。
“席君寧,你一天不佔我便宜就耳朵癢了?信不信把你的耳朵擰下來,當豬耳朵吃了!”見到席君寧那故作的姿態,晨曦咬牙切齒。
她話音剛落,席君寧卻又伸臂,箍緊她的身體,桎梏了她的手。
“又要擰姑爺耳朵,小姐,你姑爺可是皇子,身子金貴著呢。”他壞笑。
“還不快放開我,待會兒有人要回來的!”晨曦跺腳,又氣又無奈。
“不放,除非你答應,收起你那爪子!”他擁得更緊了。
“好,幫我算清楚這筆賬,就放過你,否則,想都別想!”她眉頭一轉。
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晨曦走到對面的椅子上,剛想坐下,忽然心裡一緊。
現時,晨曦正對著門口,卻見門口有一抹衣衫,趕忙走出去一看,卻是曾管事,他似是剛想走開,見到晨曦出來了,方才站住。
“呃,三姑娘,剛才的食材單子漏了這幾筆,奴才送單子過來了!”曾管事遞上了單子。
曾管事,什麼時候來的?見到了多少?
怪尷尬的!
“難怪,算了半天,都對不上賬。”晨曦看了下曾管事靜如止水的眼睛。
“三姑娘,奴才這就退下,姑娘算過賬後,賬本就放在桌子左邊的抽屜裡,奴才待會對賬。”他匆匆走開。
回到屋裡,晨曦的雙眸都要噴出火來了,紅脣也嘟了起來,正想出手。
“哎,哎,哎,本皇子就吃點虧,幫你算賬!”席君寧嘻笑著躲閃。
晨曦斜瞥他一下,轉身,越過他,慢騰騰地移動著腳步,倒了杯茶,悠哉遊哉地坐到了椅子上,慢慢呷著。
“沒見過打算盤有這麼糟的,三個子兒一塊兒撥不就行了,還一個個的撥拉,嘴上還要念叨,七殿下時間多了是不是?”
“……”
“七殿下,知不知道你這個數單子的動作,像東街那個米店鋪的掌櫃,一副財迷相!”
“……”
“七殿下,汗都流到嘴邊了,花皮狗似的,你羞不羞!”
“……”
席君寧打算盤,可比晨曦差多了,只聽得算盤的撥拉聲音稀稀落落的,加之晨曦一直在旁邊說些風涼話,就更影響了他,看著他眉頭緊皺、手忙腳亂,晨曦心裡可是樂開了花。
活該!
……
算了一大筆賬,吃罷晚飯,又到伙房和庫房查了老半天,才對好了今天的賬目,揉著眼睛,晨曦回她住的玉衡殿。
待會兒,該讓紅荷和綠柳給揉揉那又酸又痛的肩膀。天,可是累壞了人!
此時,天色已經墨黑,路上,也還有三三兩兩的下人,和不時走過的巡邏侍衛。
經過席君寧住的天璇殿時,見到路上已經沒什麼人,晨曦便加快了腳步。
忽地,卻見到前方的樹林裡,有一抹熟悉的身影,慢慢地走走停停,在密密的林木間,影影綽綽。
好呀!本姑娘都已經累了個半死,席君寧他居然還有閒情逸致出來散步。
低頭撿起一根枯枝,不行!丟掉,再另拾一根,好了,這根枯枝上帶有幾片葉子,待會兒出其不意地在他面前一晃,再給他一拳,好好地整蠱他一番,哼哼,今天的大仇終於得報!天色墨黑,不嚇破他的膽,就不是慕容晨曦!
躡手躡腳地跟了過去,到得他背後,猛地給他肩上擂上一拳,那根帶著葉子的枯枝,也越過他的肩膀拂到他的臉上。
晨曦咬住了下脣,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