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柳雪的這個舉動我十分不解,她好像並不是十分開放的女孩子,縱使今天我搓過她兩遍也不用和我一起看A片吧,不過有句話說的好‘女人心海底針’,誰知道她在想什麼。
剛才我也只是嚇嚇她,就算一起看一百部A片,真讓我對她動手動腳我也做不出來,不過為了讓人家放心我還是老老實實地服綁。看A片本來是為了享受,搞得擔心受怕就沒意思了。
由於我提供的這部片子是比較含蓄的那種,沒有什麼搞怪的姿勢,雖然男女三點盡露,但好在是老老實實、規規矩矩**,沒有搞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柳雪開始的時候有些緊張,我明顯能看得出來,她時而閉上眼,時爾咬緊脣,不過隨著螢幕上那對男女漸入佳境,她的緊張似乎也放鬆了,繼爾身體卻是有些不自然起來。
那身火紅的貂皮大衣似乎有些發漲,不知道曾經是哪位千金小姐的專用衣物,現在穿到身材過於豐滿的柳雪身上,胸部似乎有種要掙裂的感覺,再加上柳雪越來越不自然的表情,還真有些誘人菲菲。
我定了定神把**心收起來,眼睛雖然還盯著無聊的畫面,但耳朵卻在聽著外面尖銳的風聲,不時還有被捲起的雪團打在雪牆上,還好傍晚時分我做了加固,不然雪牆薄了還真怕有危險。
因為我們的燃料足夠,所以把取暖爐的開關打到最大,不鏽鋼鍋裡的雪水早已沸騰,看了看環爐銅質散熱片中的水溫也早已超過五十度,這裡地勢太高,四十多度水就進入沸點。雖然通氣孔裡不時躥進股股冷風,但很快就被熱氣同化,小小的洞穴還真有些家的溫暖。
“完了。”柳雪突然淡淡地道。
我猛地回過神來,抬頭卻見柳雪紅臉俏俏,雙手有些不自然地絞在一起,她道“有沒有別的了,這部不好看,你都不感興趣。”
我道“不是我不想讓你看,而是那些太下流了,只怕有損我的光輝形象。”
柳雪卻道“我從來沒把你當什麼國王看待,你就是你,還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趙錢,外表看起來有些自卑,但實際上卻對任何事情信心十足。你說自己有光輝形象,但在我看來你只是個風流才子,不然你會招惹那麼多女孩子?所以不必為自己正名了,在我面前你掩藏不了任何事情,夢夢對我可是知無不言。”
“她怎麼說我了?”
柳雪卻神祕地道“就是不告訴你,我自己找片子看啦,剛才那個女孩子表演真差勁,這種爛戲都演得出來,我看需要進培訓班好好學習一下了。”
汗,柳雪以為這些演員需要培訓才能拍片,這都什麼跟什麼,她也太幼稚了些吧,不過她的歲數不大,不懂也沒有什麼好奇怪。
我雙手不便做別的,只能任由柳雪自己去選片,柳雪這次不像剛才那般地拘謹了,雖然室溫相比外面要高了幾十度,但怎麼說也在零度左右轉悠,所以柳雪的身體受不了寒冷慢慢往下偎,直至最後竟然貼著我的身體躺到了洞穴的最裡邊,她拉了拉衣服蓋住自己的身體,隨便開啟一部片子又看起來。
我一斜眼便可以看到柳雪看的是什麼,這是一部經典‘教學片’,我曾經向幾個老婆都展示過,不知道是哪位**友從幾十部經典A片中擷取的精華,鏡頭全部是‘舞簫弄棒’,這跟剛才那部固定角度拍攝,中規中矩的片子可火爆多了,看得柳雪直咂舌。
“變態!變態!……這樣也行?這些男人真是壞透了……他們他們真的很舒服嗎?”柳雪根本不理我,自己嘴裡嘟嘟囔囔。
剛才那部刺激不到我,但現在這些鏡頭卻讓我深深地懷念起程素素、易小柔、小雨滴來,對了還有我的美國老婆艾琳娜,她們的乳F都是大有特點,而且吹簫玩棍的技法也比其她幾女要高明許多,若是她們能在這裡多好啊,我一邊抱著一個,手裡抓著豐滿的巨物,身上再趴著一個,看她在我身上不停地運動,胸前的乳F像一對按摩的手,從我這邊臉上過又從那邊回……
我一時入了神根本不理會柳雪在幹什麼,直到她低低地喊了一聲‘好冷’我才回過味來,沒有室溫表,就算有隻怕也測不了現在的溫度,外面的風聲似乎不是那麼大了,但雪牆卻傳來吱吱嘎嘎的聲音,好像要被凍裂一般,從通氣孔進來的寒流直接吹到取暖爐上,功夫不大那鍋沸水竟然停止了沸騰!
降溫了!外面在急速降溫!三米厚的雪牆不斷髮出凍結的吱吱恐怖聲,從通氣孔進來的寒流迅速佔領室內主導地位,一時間洞穴裡竟然冷如冰窯!柳雪把手機一扔縮回衣服堆裡身體不斷顫抖,就像一隻快被凍僵的小兔子,我抬了抬被捆在一起的雙手,發覺有些僵硬。臉上被那股嗖嗖地寒流一吹,一勝鼻涕馬上凍結!
我略加運力掙斷了手上的繩子,迅速從旁邊取了木材加到快要熄滅的炭火上,又從雪牆上割下一塊雪團把進氣孔堵的只留下一絲縫隙。
手機中的精彩表演還在噢噢啊啊地進行,男主角爆漿時的爽快哦哦聲不時入耳,真是極品手機,這種低溫都可以正常工作,比那艘飛船和反引力鞋要強多了!
不過兩人卻對那種聲音置若罔聞,柳雪連頭都不敢從衣服堆裡伸出來,她縮在洞穴的最內側顫顫抖抖地問我道“怎……怎麼回事……事,趙錢。”
我道“外面在急速降溫,不要怕,我生起火堆洞裡的溫度應該很快能回升。”
洞穴本來就不大,不過砌雪牆的時候我就考慮到要生火,把外面留了一塊空間,所以火堆的上方不是岩石,而是冰冷的雪牆,之前火堆生的都不是很旺,一是為了節約木材,二也是因為那種溫度已經適合我們生存了,火焰根本烤不到上方的雪牆,可現在溫度在急降,我不得不把火堆生得火焰高升,由於擔心上方的雪牆被烤化,於是抬頭看了看,這一看卻嚇了一跳,火苗都快衝到雪壁上了,看起來雪壁似乎在冒白煙,可這股白煙竟然無法消散開,盤旋兩下又凝固在雪壁上。我的老天,外面是什麼溫度,竟然火都烤不化雪
砰!放在身邊沒捨得喝的那瓶飲料瞬間凍爆,塑膠瓶子無法承受結冰時的那股膨脹力所以裂開爆,砰!砰!砰!接二連三的聲音響起,盛航空煤油的瓶子也紛紛被凍裂,還好裡面的煤油已經被冰凍並沒有流出來。
那個小日本產的取暖爐火苗呼地一下滅了,不鏽鋼鍋裡的水冒了兩下白氣迅速浮上一層薄冰,剛才它可是沸騰著!洞內取暖的源頭只剩下這堆篝火,不過在這般寒流下它根本起不了作用。
一陣徹骨的寒意直侵入我的體內,我不由自主打了個冷戰,四肢像刀割一樣的痛,高原呼吸有些困難,但之前我根本無所察覺,這刻卻覺得肺部像缺氧一樣的難受,彷彿有人在掐著我的脖子對我進行虐待。
噠,噠,噠急促地牙齒打架聲音,柳雪所在的衣服堆下不斷髮出陣陣顫抖,可過了沒多久那顫抖竟然也變得無力,不好!柳雪受不了低溫又要背過去!只怕這次可不像上兩次,弄不好把腦袋凍裂了都有可能!
我拉開衣服鑽了進去,這時候也顧不得別的一把抱過柳雪攬入懷中,
“柳雪,堅持住,寒流很快就會過去,你一定要堅持住。”
雖然我也是凍的渾身打顫,不過身體卻不像柳雪身上那般冰冷,柳雪乍一入溫暖處像瀕死之人抓到根救命稻草,拼命地往我懷中縮。
她的手腳像大章魚一般伸展開纏住我的身體,於是我身上的熱量迅速導向她冰冷的嬌軀,就像貪吃的孩子她似乎不滿足這點溫暖,手腳並用竟然開始脫我的衣服!
“別,柳雪你冷靜些,好了,好了,把內褲給我留下……”
柳雪像發了瘋,根本不理我的話,那麼結實的扣子都被她一把扯斷,這要讓別人看到還以為她性飢渴呢,其實她是屬於溫暖飢渴症,這時候若不是我在外面擋著她,搞不好她能投到火堆裡,洞裡溫度實在太低了,能有一絲的熱量就會令人欣喜若狂,更何我的身體可熱乎著呢,超人哪能那麼容易被凍壞,現在全身細胞已經被動員起來抵擋寒潮。
柳雪非但沒有給我把內褲留下,反而把她自己脫得只剩下那條丁字褲,熱量傳到貂皮大衣上再傳到柳雪的身體太過緩慢也易損耗,而現在肉體對肉體的接觸讓她舒服甚許,也讓我爽歪了,雖然她的身體像陀大冰塊,但胸前那對豐滿的乳F卻是柔軟不失彈性,壓在我的胸口別提多美。
砰!又是一個盛煤油的瓶子發生爆炸,柳雪也從這聲刺耳響中甦醒過來,雖然溫度還在繼續下降,不過她已經獲得了足夠的熱量,不像剛才那般又抖又顫。
背上的寒潮還在繼續襲來,不過我的身體卻不像剛才那般冷的難受,相反有些燥熱難當,難道是因為懷中的這團柔物?
柳雪抱著我不敢睜眼,她當然知道自己的乳F擠在男人的胸膛上,她想推開,但這火熱的身體卻令她無法放棄,
“趙錢,我……
我……”
我道“情非得已嘛,我明白,人到了生死關口沒有羞恥禮儀可講,一切都是為了生命的延續。”
柳雪突然大膽她池起我的脖子,在我耳下輕輕道“趙錢,其實我是喜歡你。”
哎,這刻她說這些幹什麼,不知道我忍的好辛苦嗎,那兩條滑嫩的大腿在我下身處磨來蹭去已令我蠢蠢欲動,現在又撩拔我的心情,這不是逼我犯罪嗎。
我喏喏地道“喜歡和愛是兩碼事,就像你的千千萬影迷喜歡你一樣,你愛的人應該是你的男朋友。”
柳雪卻道“現在這般情況你認為我們活命的機會有幾成?”
我堅定地道“十成,因為我的父母、老婆們還在等我回家,我兒子還等著喊我爸爸,我不會令她們失望。”
柳雪卻是有些暗淡地道“我怕自己活不過今晚了呢,說起安迪我雖然喜歡他,可他卻不能像你那樣給我一種特殊的感覺,對了,我男朋友叫安迪黃,中文稱黃安迪,他是名演員,我們在一次拍戲中認識的,暗中交往兩年了,現在的狗仔隊無孔不入,為了我們各自的事業,倆人一直是極為祕密的來往,到現在一起吃飯的次數都點得過來。”
這個黃安迪我瞭解一些,是個很有名氣的演員,古裝時裝劇都有拍,人也很高大帥氣,怪不得能吸引住柳雪,不過他若知道柳雪現在身著一縷躲在另一個男人的懷中會是什麼想法。
柳雪突然有些悽悽地一笑“別說他了,有命活著回去再說吧溫度好像又在下降了。”
我一回手抓起幾塊木頭扔進火堆裡,只是這堆火能起到的作用實在有限,此刻非但是通氣孔裡進來的冷空氣難以忍受,就連岩石牆壁和雪砌成的牆壁中都透著令人難受忍受的寒冷。
柳雪的身體不斷往下縮,最終找到一處我身上最溫暖的地方——小腹。她在我身上纏來繞去小弟弟自然會起反應,豐滿的乳F不斷擠在我的肚皮上,一股癢癢的感覺從下身酒動起來。
小弟弟似乎無意中插進一條狹小的縫隙,那裡山谷微聳桃源處微微現著洞口,不過一層不知趣的窄窄布條卻阻擋了前進的步伐,我下身微微一挺,柳雪一聲悶悶的**,她的屁股突然一扭把小弟弟退出山谷中。
我有些歉意,剛才自己那一挺是不是有些魯莽了,還說不對人家下手呢,這都差點發生實質性問題了。
我剛要給自己找個理由道歉,小弟弟突然一冷,一隻冰涼的小手一把握住它!柳雪也太大膽了些吧,這不是玩火自焚嗎。
“趙錢,你是不是忍不住了?”柳雪的聲音從我身下傳出來。
我沒有回答,我也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柳雪的聲音又響起“你給我熱量我幫你解決困難好不好?要不然我怕你憋不住會**我呢。”
我正在回味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小弟弟突然又一熱,一個溼乎乎的腔體把它緊緊包裹住,這種感覺我是再熟悉不過了,基本上每晚都能享受到,而柳雪現在竟然要玩簫!
我探手要去阻止柳雪的行動,誰知道一把抓在了柔軟的乳F上,柳雪從鼻息間發出兩聲悶悶地呻吟,這令我無法再忍受衝動,抓住乳F的手不由用力一捏,好大好彈哦。
柳雪竟然毫不介意我捏弄她的乳F,口中的活兒反而更賣力起來,雖然沒有絲毫經驗可談,但剛才看過的片斷還是讓她獲益非沒,這刻略加體會便運用到實踐中來,把我爽的差點沒喊出聲。
心頭爽手下的捏弄更用力起來,兩個指頭緊緊挾住小豆豆,漲漲的小豆豆如同新生的雞頭肉被捏來掐去好不讓人快活,而豐碩的乳F軟中帶硬手感奇佳,這番捏弄竟然讓柳雪有些吃不消,她在下面邊品弄邊不斷嗯嗯呀呀地呻吟,彷彿快感比我還要大。
我最受不了柳雪的呻吟聲,那萬般風情好讓人衝動,屁股不由得挺了挺,柳雪的小嘴哪放得下這麼長的傢伙,不由得咳嗽起來,她拍了我的屁股一下,聲音含糊地道“老實一點,想嗆死我呀,保證讓你舒服到底就是了,看你猴急的樣。”
女人一旦放開那份矜持就會變得比**還要蕩,從諸女跟我提及的事情中我知道柳雪絕對是個正八經的黃花大閏女,可現在她這番**浪卻又讓我有些懷疑那個黃安迪是不是已經享受過了,媽的,我竟然醋意大盛,玩乳F的手不由得更加用力起,柳雪沒有反抗,只是嘴下的頻率卻更密集起來,把我爽得一時間也沒心思想別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分散了太多的精力抵禦寒潮,今天竟然沒有把持住,在柳雪的用功下沒多久就忍不住發射起來。只是狂爽的時分我卻忽略身下的人,她是柳雪,不是易小柔和程素素,那幾人對我的內部發射沒有絲毫不妥,但眼下這位似乎被射蒙了。
起初柳雪應該並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噴進她的口中,不過很快她就發覺不對勁,拼命地想要逃離**發射口,怎奈被我一把按住頭動彈不得,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忽然變得這麼變態,只是一種從心底爽到腳跟的舒服讓我難以控制,下面的女孩子是誰呀,那是全世7。都知道的大明星柳雪,而現在她竟然也嚐到了我趙錢的精華!想想那些天天盯在她身後男人們貪婪的眼神,一股讓男人自豪的沖天傲氣油然而生。
柳雪咳了兩三聲頭又不停地掙扎,我終於不忍心放開了手,她從衣服下想探頭把口中之物吐出去,誰知道衣服還沒有掀開一股巨寒令她又緊緊縮回我的身下,於是那股**終於順著兩聲咳嗽吞了下去,因為她實在不想汙染到這個溫暖的小被窩。
“你幹什麼呀,那麼髒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柳雪抱著我的腰在身下埋怨道,聲音中竟然有勝說不出的嬌媚,懶洋洋好像剛剛**過後的小妻子。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我就把自己身上盛產B物質的事情告訴了柳雪,柳雪有些不相信,她把嘴在我肚子上擦了擦,道“真的嗎,可以治百病還能美容養顏保養胸部?”
我道“你不是和夢夢無言不談嗎,這點小事都不清楚?”
“無言不談又不是談這些,不過我知道你不是普通男人,你很伸祕。”柳雪的小手又輕輕握住小弟弟滿含愛惜地撫摸起來。
慾火退了下去我有些後悔起來,
“柳雪,對不起,我沒有控制住,剛才我們那樣會讓你無法面對黃安迪。”
柳雪卻從下面鑽了上來,緊緊貼在我的胸口吸取著熱量,
“趙錢,什麼都別說了,我們能活著回去再談這件事吧,我不想就這樣被凍死,而且我還從來沒有被男人吻過,那次安迪剛拉上我的手還沒有抱住我就被狗仔隊拍了照片,鬧騰了好一陣子這件事才被那些影迷忘記,嚇得我們以後再也沒有敢單獨待在一起。”
可憐的大明星,沒有行動自由也罷了,竟然連談個戀愛的自由都沒有,既然人家‘品’過了喝過了,我索性再大方一點,把她的初吻也解決吧。
“唔……”柳雪的話再也說不下去,我抱著她的頭在一堆衣物組成的小窩裡**吻了起來,誰知道好戲剛剛開始,還沒有達到水乳交融的程度柳雪竟然撲哧一聲笑著躲開了,
“我嘴裡還有那個,哈哈,嚐到自己的味道了嗎,活該,剛才硬要按著人家的頭不放,真是個大變態。”
我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道“無所謂,只要你能開心就算讓我自己喝也認了。
柳雪又鑽回我的懷中道“你倒是會哄女孩子,怪得她們個個都是死心塌地,只是她們卻不知道自己夜夜寶貝的寶貝如今卻在我的身邊。”
柳雪的手又開始玩弄下面的寶貝,我不忍眼前的那對玉兔就這麼浪費,所以伸手一把抓住,柳雪聲音有些嬌喘,
“你說實話今天給我搓身體的時候想了沒有?”
我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你的聲音真好聽?”
柳雪一時間沒有想到點上去,
“什麼?我唱歌的聲音好聽嗎?”
我有些想笑“是我給你搓身體時你嗯嗯呀呀的聲音。”
柳雪有些羞惱手下多用了些力,我痛的往後一縮她卻如影般又附到我身上,
“別跑,凍死我了,怎麼會有這麼冷的天氣呀,恐怕南級也不過如此吧。”
聽著雪牆上不時還發出吱吱嘎嘎聲,我道“我怎麼會知道,但只要能捱過今晚這道雪牆必須加強隔寒措施,不然誰知道未來會不會更冷,千萬別被人發現的時候我們成了兩根大冰棒,而且還是一萬年以後。”
柳雪像只小綿羊般軟綿綿躺在我的懷中,
“你不用嚇我,只要有你在我就安心了許多,你可是答應過保護我的安全,趙錢,我真的很感動,在飛機上的時候我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可真沒有想到你竟然會來找我,你大可陪著老婆們跑出去避難,但你沒有,我好感動,而且今天還接連三次將我從死神手裡拉回來,我真的要好好謝謝你,只要我力所能及在這個山洞裡我都會答應你,當然你別誤會,我不純是為了報恩,因為你是個優秀的男人,我……我同樣無法逃避你的吸引。
我有些感動緊緊抱住柳雪,身體散發出來的熱量足夠兩人取暖用,一時間並不擔心會被凍成冰棒了,柳雪似乎並無睏意讓我抱著聊了一會兒天突然扭捏起來,我有些不解,剛才那種事都做過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只聽柳雪結結巴巴地道“趙錢,我、我想解解個手。
我拍了自己腦袋一下,吃喝拉撒睡,竟然這把等大事給忘了,這裡空間狹小站都不能直腰如何解決出恭問題,如果單純是小便還可以將就一下,可總不能大便也在這裡吧,疏忽,疏忽啊。
我硬著頭皮問柳雪“大的還是小的?”
柳雪紅著臉道“暫時是小的,不過我想過不了多久也該大的了,是不是要穿上衣服去外面,你需不需要,陪我一起吧我害怕。”
剛才兩人聊天的時候我就留意到寒潮似乎退去,雪牆上已經聽不到吱吱嘎嘎的凍裂聲,而室內溫度也漸漸回升,不過就算這種狀況若是柳雪出去只怕還沒有露出屁股就會被凍壞。
“是我沒有考慮周到,既然暫時是小的就在這裡解決吧,出去只怕你的身體根本受不了,我找個瓶子給你,把火生旺一些別凍著,我出去看看情況。”邊說我邊開始穿衣服,室溫漸漸回覆柳雪也不像剛才那麼需要我了。
航空煤油凍的像一塊塊石頭,我把大一點的一個破瓶子清理出來扔給柳雪,加上兩塊木材後便推開雪門鑽了出去,外面的溫度果然還是冷得不得了,只是這麼冷的溫度大雪竟然毫不受影響,石臺上堆了厚厚的一層快把洞穴給掩蓋了,我找了一塊桌子面很快把石臺清理出來,想想屋裡可以取暖的木材已經快用光了,就算我不想回機艙也必須要回去一趟。
讓我興奮的時,由於剛才的寒潮腳下的雪凍的有如結了層厚冰,雖然風還有些烈,但下腳處卻不再是一個個窟窿,跑起來竟然十分便捷,沒幾分鐘就又回到失事的737處,當然又要重新開啟雪洞,不過這對我而言沒有任何困難。
機艙塌了一小半,可能後來上部的雪被凍實承受了大部分力量,竟然沒有再繼續塌下去,我不想浪費時間,想起困住柳雪又幫她躲過火災的那個廁所挺不錯,打量一下構造竟然是獨為一體,並沒有徹底與機艙連在一塊兒,只需用點力就拆了下來,把門一關還是一個大儲物櫃,幾次拿不走的東西這次可以一併放到裡面帶走。
柳雪總是這樣光著身體也不是個事兒,我便挑了幾件乘客隨身帶的貼身衣物帶上,另外還拆了幾塊隔熱的合金板,當然食物是要全部帶走,能拆的木料這次也全部拆走,誰知道下次還能不能有機會再進來。
如此一來那個龐大的廁所竟然都盛不下,沒辦法只能把合金板又簡單的紮了個盛東西的櫃子,沒想到運到雪層上後竟然像雪撬一樣的好用,一路順雪順風回到了石臺。
柳雪早已經解決完內急,見我長時間不回來正急得不得了,聽到我在外面稀哩嘩啦往洞裡塞東西急急地道“以後你再出去告訴我一聲,知不知道人家很著急。”
我笑道“放心吧,不會丟下你一人走掉的。”
柳雪見到我後也安了心,笑道“誰知道你會不會,保不準碰上山裡迷了路比我還漂亮的女孩子,到時候不一定記得這裡有個我,哎呀,東西太多了,裡面根本放不下。”
我停止了往裡亂寨東西,也該考慮一下怎麼安裝廁所了,順便把這個臨時的窩弄得寬敝一點,畢竟這鬼天氣什麼時候能好轉我一點驗也沒有,為了生存只能當一回魯賓遜了。
就在我們住的右邊還有一個小小的洞穴,也是窄窄的只有不到一米半的寬度,不過卻挺高,我把帶回來的廁所拆掉兩個邊正好把洞口堵住,用幾塊鋁合金板鏟了厚厚的雪壓實,把出口開在面向我們窩居這面,然後我把那些隔熱板全部鋪到這兩個窩的外面,連同它們之間的通路一起遮起來,外面又壓上了厚達三米的雪層,這次有隔熱板阻擋,相信能挺一陣子,而且雪牆也加厚了,希望能捱過下一次寒潮,不然真的要凍冰棒了。
廁所那個洞裡沖刷的嚴重一些,最裡角恰好有個凹坑,我從門上拆了一點金屬板做成蹲廁的樣子用雪墊了起來,在這冰天雪地也算五星級之地了,把門一關既可避嫌又可以免得味道四散,門當然是開向通往我住的那個洞穴,由於在洞穴外面又搭了一層我便把原來雪牆去掉一個角,這樣兩個洞穴就連通了,中間過道正好堆放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次我留了個心眼,把通氣孔開在廁所這邊,經過一段距離的緩衝不像原來那般吹的人臉都生痛,從原來出口倒退進洞穴後我便把它徹底封上了,一時半回不用再出門,在家裡抱著美女了吧,哈哈。
柳雪穿著火紅的貂皮大衣撲到我的身上,
“累不累,看你又出了一身汗,已經午夜一點了呢,我們睡覺吧。”
魯賓遜肯定沒有我幸運,我有美女相伴,而他卻只是後來有了個星期五,兩個大男人還語言不通,哪像我一回身就可以把大明星抱在懷裡。
“為了你再累也值得。”我有些調笑道。
柳雪呵呵嬌笑“又給我灌迷魂湯,放心吧,不灌今晚我也要抱著你睡,這是我們兩人的世界,我要好好享受。”
這一番折騰下來我確實累了,便早早脫了衣服抱著香噴噴的柳雪睡下,時間太晚了兩人倒也沒有再做什麼,反正雪不停、風不住我們想走也走不了,不然迷路在這大山裡只怕還不一定能再找到這麼一處桃源居所呢。
當前最壞的打算就是天氣繼續惡劣,不過龍女的力量已經在清理衛星軌道,半個月後我們就可以透過手機取得聯絡,若是雪停了我可以帶著柳雪飛走,若是不停就出動希望號來接我們。
天不知何時早就亮了,不過昨晚睡的太晚所以兩人絲毫不覺,最後我還是被轟地一聲響驚醒,柳雪也隨之醒來,
“怎麼了,怎麼了?”
我迷迷糊糊地摸起衣服邊穿邊道“可能是雪崩,我出去看看你留在這裡別動。”
那盞應急燈原本是嵌在雪牆上,我怕凍壞了已經拿下來放到火堆旁,柳雪隔著我探手開了燈,
“我也起來,睡覺前你不是說給我準備了衣服嗎,總是這樣光著身體挺彆扭。”
我鑽進兩個洞穴的通道上把衣服拿給柳雪,有保暖衣、保暖褲、毛衣、毛褲、乳罩、內褲挺齊全,喜得柳雪連連對我施送秋波,不過我沒有心思再理會,匆匆爬出洞穴透過層層飛雪四處觀察。
沒有雪崩,再說就算雪崩也崩不到我們這邊,我跳上河谷的開闊地,卻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是一架悍馬殲轟機!天啊,莫不是老婆們派了大隊人馬撒網捕魚般的到處找我吧,這可是件要命的事兒,要死多少人才能找到這裡啊!
我匆匆跑過去,剛才和柳雪穿衣服的功夫雪已經在殲轟機上鋪了一層,機頭深深埋在雪層下,由於腳下無著力點,我費了好一番勁才把它拖出來,駕駛員已經犧牲了,看樣子摔下來的時候他頭撞在了儀表盤上,我知道殲轟機後面還有個雙人艙位,不知道有沒有乘員便拉開察看。
這一看又嚇了我一跳,裡面竟然真的有一個乘員,而且她的臉悟好朝向我這面,我一眼就認出了她,這不是趙婷嗎,她怎麼會在這裡!上帝,亂套了,天氣做亂事情也亂。
我原本打算找到柳雪後再去尼泊爾尋找趙婷下落,沒想到她竟然會出現在藏原上,何解?難道她是奉命來找我的?這群傻老婆,這種天氣出動普通飛機不是要命嗎,真是糊塗!
駕駛員犧牲了趙輝不知道什麼情況,我慌忙把她抱下來,看身體外表應該無恙,一試吸呼這才放了心,雖然微弱但還有口氣,不過肢體僵硬跟柳雪當時也差不多,趕緊抱回洞裡吧,在外面多待一分鐘都有送命的危險。
當時留的雪門太窄了,我只能把趙婷先推了進去,嚇得裡面的柳雪哇哇大叫,她可是先看到了一頭長髮,我留著短髮這當然讓她害怕。
我在外面連忙解釋道“別怕柳雪,是趙婷,趕緊幫我把她拉進去。”
柳雪聽到我的聲音這才動手幫忙,洞穴擴大了部分空間,但睡覺這塊面積還是沒有變化,我只能退到兩洞之間的通道上,
“柳雪,趕緊檢視一下趙婷有沒有事兒。”
柳雪顧不得問我怎麼出去一會兒找回一個趙婷來,她把趙婷抱到衣服堆裡察看一番道“她的身體有些僵,我看也需要用雪搓。
我的頭一大,道“你來吧,趕緊把她救過來,她乘座一駕殲轟機失事了,我去把駕駛員安葬好,況且那架飛機不能留在我們頭頂,不然被風颳下來可能把房子砸毀。”
柳雪已經在動身脫趙婷的衣服,這可是我幹閨女,我把眼一閉退出洞穴然後把門緊緊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