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蝕骨溺寵,法醫狂妃-----第953章 柳蔚咂嘴看戲


都市絕品高手 韓娛製作人 啞君的掌家妻主 天才警察 寵妻總裁你別鬧 異界之修妖 異界邪魔戰神 獨攬幹坤 洪荒之證道不 煉嬰 赤影絕仙 重生之召喚西遊 小富且安 絕對暴力 消失女神 逆天城主 地府我家的 見詭一百法 碧水 粉妝樓
第953章 柳蔚咂嘴看戲

柳蔚也是多看了兩眼,才將這三人聯絡起來。

三人言行,打扮,怎麼看都不像是認識的,但三人偏偏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眼神。

三人的眼神都在打量,審視,目光在所有客人中繞了又繞,似乎在搜尋著誰,又彷彿誰也沒找到。

容稜沒有做聲。

柳蔚沒聽到他的回答,轉頭去看他,卻見對方的視線並不在那三個可疑男女的身上,而是在

柳蔚順著容稜的目光看去,輕而易舉瞧見了客棧二樓,一名走在眾多僕從中,頭戴羽笠,身姿婀娜的女子。

那羽笠看起來很嚴實,柳蔚瞧不清女子的真容,卻能從女子身邊的僕從數量,以及女子的衣式儀態,看出她出身不凡。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柳蔚目光變得有了興趣,她看看那女子,又看看樓下兩男一女,果然,見到那女子下樓來,兩男一女的眼神立刻變了。

那是種“終於找到了”的眼神。

柳蔚問容稜:“那姑娘,你認得?”

容稜已經收回目光,眉頭蹙了蹙,片刻搖頭。

柳蔚看了看他的表情,也分不清他是真不認得,還是假不認得,但她卻說:“我認得!”

容稜看著她。

柳蔚道:“衣服是定製的,布料是雲錦,衣裳上的紋繡,是雲繡,她這一身衣裳,二品以下官員親屬,是絕對穿不起的。雲繡現如今除了皇宮裡,你還見過哪兒有?她家僕從下人的衣裳,竟也用價不菲,那老嬤嬤,走在最前頭那個,身上穿的是芙蓉綢緞莊的東西,手藝看起來像蘇孃的,蘇娘你可記得,上回金南芸給我帶的兩套寬鬆衣服,就是蘇娘制的,這蘇家娘子繡衣服是有門派的,早幾年在宮裡當御用繡娘,這是年紀大了才放出來,眼睛不好,一個月也就制一件,這老嬤嬤能穿得起蘇家娘子做的衣裳,但衣裳的大小卻不太合身,大抵是府裡哪位老夫人賞的。能將蘇家娘子這一年就十二件的衣裳隨意賞給個下人,這家的身份,至少也是官封二品以上的,當然,也有特例,一些深受聖寵的大家,也有這個臉面。”

“所以?”容稜對那些繡品並不瞭解。

柳蔚也是前陣子突然愛上繡花,才關注了不少。

柳蔚道:“所以,這女子我認得,好像是叫,方若彤?方家的大小姐,方若竹的妹妹。”

說方若彤,容稜一時不見得能想起是誰,但方若竹,容稜就清楚了。

容稜“嗯”了一聲,又看柳蔚:“如何確定是方家的?”

京都一品大家,不說太多,好歹也有十來家,怎麼就知道是方家?

柳蔚白了不細心的男人一眼道:“下人手帕上繡了方字,丫鬟又叫她大小姐,你說呢?”

容稜傾耳去聽,果然聽到有個伴在婀娜女子身畔的小丫鬟輕聲叫著“大小姐慢些走”。

而那小丫鬟手上捏的手帕一角,也的確繡了族紋。

柳蔚興致勃勃的對容稜道:“你說方若彤來青州做什麼?那三個人,是衝著她來的嗎?”

她正嘟噥著,就見那兩男一女,突然起身,卻並未朝方若彤走去,而是拐了腳,去了門口。

柳蔚咂嘴看戲,見方若彤也出了客棧,趕緊起身跟出去。

容稜在後頭結了帳,出來時,正好看到方若彤上了馬車,馬車勻勻前行。

柳蔚趕緊上去他們的馬車,撩開車簾,對他招手:“走了走了,你快上來。”

看她終於來精神了,容稜也不知說她幸災樂禍好,還是唯恐天下不亂好,到底上了車。

車伕是僱傭的,聽命行事,僱主說跟著前面那輛馬車,墜著點,別太近被發現,他也就老實隔遠些。

馬車一路走,進了青州城,就往東三街走。

柳蔚在車上問容稜:“怎麼不是西三街?”

容稜沒回,只抓著她的手,讓她別上躥下跳的。

馬車一直跟了足有半個時辰,突然,前面的馬車停了,接著,有個小丫鬟跑出來,像是去街邊攤販那裡問路,那攤販正要說什麼,突然“哎喲”一聲,捂著頭往後瞧。

柳蔚眼睛尖,瞧見了是之前見到的兩男一女中的一個男的,拿了石頭扔那攤主,攤主吃痛不已,一摸後腦勺,一手的血。

攤主嚇得大驚失色,哇哇亂叫,旁邊其他人也跟著上來檢視,還有讓他去醫館包紮的。

這麼一番鬧劇,問路的小丫鬟就被擠到了人群外頭。

小丫鬟正束手無策,一個身上掛著風塵味的女子,娉娉婷婷的走過來,捏著小丫鬟手裡的紙條看了一下,說了句什麼,指了個方向。

小丫鬟連口道謝,又上了馬車,接著,馬車就開始往西方行駛。

柳蔚在後頭瞧見,沒說什麼,只是冷笑一聲。

一路上,馬車停了三次,三次遇到的,都是那兩男一女中的其中一人,原本是去東三街,這一走,七拐八拐的,就走到了西三街。

剛進西三街的衚衕口,似乎也發現走錯路了,馬車又一次停下,但不知為何,往日熱鬧非凡的西三大街,今個兒卻輕絲雅靜,來往竟沒幾個閒人,街上連攤販都沒兩戶。

馬車一停,下來問路的丫鬟還沒站穩,突然,四面八方湧來無數黑衣人,馬車被團團圍住。

不一會兒的功夫,裡面的人全被抓了下來。

柳蔚與容稜在進衚衕前,就下了馬車,付了車伕銀子,讓車伕自個兒走了。

如今兩人站在街尾,盡看著前頭的大戲,並未上前相助。

方若彤被抓下馬時,花容失色,頭上的羽笠因為掙扎早已掉了,她身邊的丫鬟個個人人自危,就連那一直貼身服侍她的老嬤嬤,也被堵上了嘴,正嗚嗚的叫喚。

方若彤滿臉漲紅,彷彿弱柳迎風。

這些人不問青紅皁白,二話不說就對方若彤動手,方若彤想搬出自個兒的身份都來不及,嘴也被一條絲巾塞滿。

方若彤氣得紅了眼睛,頻頻向周圍零散的路人張望,祈求有人相救,但那些人卻像瞎了一樣,沒一人過來。

方若彤終於知道自己或許中計了,眼淚落了下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