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把燈熄了————————。”林天涯嬌喘吁吁,就在我用牙齒輕輕喊住她的的瞬間,她想一隻八腳魚一樣把我纏住,同時呢喃道。
我全身早已經熱血澎湃,摸索著爬了起來,伸手把床頭的燈按死了。接著那溫軟的身體就壓了過來。
外面是玄月的光芒,所以房間裡並不頂黑,蒙上一層朦朧的輕紗,我和林天涯赤果著身體在**翻滾,我的身軀就像在弦的弓箭,隨時都有崩塌的可能,林天涯雖然沒有過經驗,但是卻如膠似漆般的纏著我,任憑我消磨自己的。
摸索了好一陣,手指終於輕挑她精緻的三角小內內。哦!暈啊。手指所到之處,絲滑陣陣,有些涼,這丫頭雖然是第一次,但畢竟是熟透了的瓜瓜,水水連小內內都溼了一半。這是從沒有過的感覺。儘管以前的幾個姐妹也都是熱情如火,但是尤輸三分。畢竟她還是處女,處女總是有所不同的。
顧蘭青也是處女,但是確實在自己甚至不算清醒的情況下和她有了肌膚之歡,對她,更多的是愧疚。而林天涯是自己的未婚妻。理所當然呀。
不只是酒精還是這幾天壓抑的厲害,還是以前島國片片作祟,總之,我做了一個驚人的決定。猛的轉身,直接來了個6,9式,把脣壓在她的三角的那個位置。
“你——————!你————!”就在我舌尖觸到她那個位置的瞬間,林天涯全身扭動起來。雖然是在扭動,但是動作並不劇烈。
“天涯!跟我學,我,我讓舒服——————。”我感覺,我瘋了。
天涯倒也聽話,被我一說,竟然直接就變得柔順起來,甚至把兩條腿輕輕地分開了,接著就把我的腦袋夾住了。得到他的允許,我把島國片裡的那點知識全部都拿了出來,使盡全身解數,盡情的發揮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舉動感染了天涯,還是她無師自通,她竟然伸手把我的蕭握在手裡,然後輕柔的用舌尖舔咂了起來,我全身一個激靈,這是一種久違了的感覺,也是一種全新的感覺,就在我無比享受的時候,天涯猛的一口就把大半個給含住了,並且上下來回的運動著。
我擦!感情這丫在這方面也是懂些知識的,看來我小看她了。既然她讓我舒服,我也就不再示弱,再次在她的那個位置用心的吸吮起來。
魚和水離不開,叫**。這個時候,我不知道我倆誰是魚誰是水,總之,誰都離不開誰。
憋得時間久了,所以不會堅持太長久,加上林天涯的脣和小舌都無比的輕柔,在她的吸允之下,我終於堅持不住,那枚繃緊的箭嘩的一下就射了出去,林天涯並不拒絕,竟然張口接住。就在同時,她的全身一陣**,再次緊緊地把我抱住……
玄月西下,天漸微明。
我和林天涯緊緊相擁,蓋著一層薄薄的毯子,都沒有睡意,風雨過後,片刻的寧靜。
“師哥!跟你協商一件事行嗎?!”林天涯蒹葭一樣的手指在我的胸口來回的摸索著。
“嗯!說吧。”我摟住她的肩膀,從沒有過的幸福。
“不去G州行嗎?你的任務已經完成,咱不淌那渾水好嗎?”林天涯聲音雖小,但是我卻聽得清晰。
我不早知道該怎麼回答,所以只好保持沉默。
“師哥,我離不開你,沒有你的日子我過的很苦澀,咱這麼大的家業,不就是你和我的嗎?你為什麼非要去那邊?”
“我——————!”我無言以對。
“再說了,三刀流本來就是黑社會性質的,現在是法制社會,儘管社會充斥著這樣那樣的矛盾,但是還是以法律為主,你要是在那裡面混,早晚會是有麻煩的。”
對於林天涯的話,我是深信不疑的,邪不壓正,這是一個法治社會。可是,可是我有回頭路嗎?陰差陽錯,單耳老爹的遺言,九尾狐的囑託。這一切我怎麼能辜負。死者為大,“我,我要改變三刀流。”
“什麼?你要改變三刀流,怎麼改變?”林天涯狐疑的坐了起來,用手抹了一把那頭秀髮,說道。
“對!我要改變。現在的三刀流確實是黑社會性質,但是我改造它,把它變成一個對社會有用的組織,對人民有力的組織。”從林天涯的話語裡我得到靈感。黑社會早晚會被法律取締嚴懲。但是我們可以是一個社團,一個專門對付貪官汙吏街頭惡霸的組織,就想當年的俠大嬸一樣,就想黑俠或是蝙蝠下一樣。
“親愛的!咱不這麼天真行嗎?我愛你,你也愛我。我們在一起可以過那種錦衣玉食風雨無憂的生活————————。”她的話沒有說完,就止住了。灰白的光芒之下,一行淚水從她的眼角之下流了下來。
“親愛的,別,別難過好嗎?我,我聽你的就是了。”我心裡一沉,見過多少女女孩的眼淚,但是最讓我動情的,自然是林天涯。她說的一點都沒有錯,我是一個還算出名的家紡設計師。要是我好好的配合林天涯的,我們會在事業上飛黃騰達,在龍城將會首屈一指。可是,我總覺得有些不甘心。說不出都有什麼不甘心的。
“嗯!真好。師哥,咱結婚吧——————。”林天涯見我答應,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手指輕柔,把天涯臉上的淚滴擦淨。幸福並鬱悶著。
已經暫時達成一致,兩個人也變得心平氣和起來,房間的氣息再次變得曖昧起來,把剛才的習題又重新做了一遍,兩個人汗水淋漓,最後去了浴池洗澡,洗完澡之後再次睡了一個回籠覺,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是天光大亮了。
天亮了,夢醒了。一切都變成現實,看著煙煙依然苦楚的樣子,心裡很疼。
吃完早餐,林天涯就去單位了。臨走的時候讓我帶著煙煙去龍城的公園或是商場逛一下,也算是散心了。
看著她走出去,我把她的屋子幫著收拾了一邊。然後又找來紙和筆,給林天涯留一封長長的親筆信,然後拉起煙煙的手;“妹子!走,咱去G州。我帶你去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