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感覺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一個風流不盡的夢,但是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和衣而臥,躺在自己的**,再去看劉一菲,也是和衣而臥。
我滿腦滿心的疑問,搔著後腦勺來到洗手間放水,看見劉一菲那黑色蕾絲的內內也不見了,估計是幹了這丫又穿上了。
坐在坐便器上,全身痛楚,就跟昨天晚上做了很多活計一樣,頭也痛,人說喝劣質酒第二天會頭疼,可是昨天晚上喝的酒全是好酒,怎麼依然是頭疼呢!看來無論好久還是劣質酒,喝多了都不舒服呀!
坐在那裡回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記得後來和劉一菲在**吃果果的瘋狂了半個晚上,貌似還是兩次。完事後摟著她就睡覺了。可是醒來後怎麼睡在自己**了呢?!難道只是做了一個春夢而已嘛?
我使勁搖搖頭,還是追不回昨晚的夢境。也許昨天晚上真的只是一個夢而已。
當我把手紙扔到垃圾桶裡的是時候才發現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真的,因為在這垃圾桶裡有兩個用過的套套。顯然!在我們的房間裡不會是別人用過的。這證明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是真的。看著這汙穢之物,我的臉盤一直在發燒。甚至都不敢出去面對劉一菲。‘好不容易磨蹭著走出去,斜一眼劉一菲,正閉著眼睛酣睡,鼻息輕微歡暢,依然是睡得很香甜的樣子。
“篤篤————!”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穿鞋下去開門,只見譚靜站在門口。
“呵呵!李設計師呀。昨天晚上都喝醉了哈?!”這丫一邊說話,一邊往裡瞅,也把我上下打量了一個遍,看著我倆都是和衣而臥,眼神裡露出一股異樣的神色。
“譚姐!嘴甜喝醉了。咦!我怎麼睡在這裡了?”劉一菲從**坐起來,伸著胳膊打一個呵欠,說道。
我擦!這丫看來是真的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了,要糟糕,要是被她看見垃圾桶裡的套套的話就完蛋了。急忙說道;“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沒有地方睡覺,就躺在這**睡了。”我指著她的床鋪說道。
“哦!唉?你在哪裡睡的?”這丫頭看了我一眼,很純的樣子。
“我在這邊。”我的臉紅了。
“啊!我和你睡一個房間,你,你沒那啥吧?!”這丫眼睛睜得大大的,一臉不惑的樣子,我都不知道她是不是裝的。
“沒!沒有!我睡在這個**,你睡在這個**,何況我倆都穿著衣服呢!”我知道這個時候只能這樣做,畢竟還有譚靜站在身邊。
“哦!那就好,那就好!”這丫說著話站起身,直接挽著譚晶的胳膊出去了。看我時的眼神,依然是那麼的平淡而且陌生,跟常人沒有半點區別。我倒是猶豫了,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難道只是夢境,可是那倆個用完的套套又是怎麼一會事呢。
簡單的洗刷,然後走出來。眾人已經在車子旁邊等候了。老潘同志的臉腫的跟豬頭一樣,邢風談笑生風,笑著問我昨天晚上睡得還好。我笑著說沒他睡得好。眾人一笑置之。
也沒有吃早餐,直接就開車往回走。陰差陽錯,我竟然又和劉一菲坐在一起,這丫頭談笑生風,依然是昨天那個樣子。突然間轉過頭,“李大設計師!你的電話號碼是多少?給我一下唄!”說完,就掏出自己的電話。我只好如實相告,她把自己的號碼打在我的手機上,我就存了起來。
回到單位,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竟然和這幾個人在一起呆了一天還多,特別是老潘同志,還有邢風,他們都是這次土地賠償款的主謀,人民的公敵,我竟然和他們同流合汙在一起了。
也有收穫,昨天晚上的事情越來越清晰。自己和劉一菲確實是嘿咻了半夜,要不得話也不會這麼累。我猜想她也是裝糊塗,估計我倆不會就此斷絕,因為在最後時刻我們相互留了電話號碼。
當然,最大的收穫還是那杆獵槍,他媽的這可是硬貨,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只是要好好的藏著,儘量別被人發現了,在天朝,私藏槍支可是違法的。
全身不舒服,也沒有去辦公室,而是在寢室裡躺著休息。正要朦朧睡去,就聽見有人在敲門。接著探進一隻腦袋。我擦!竟然是陳鋒。
我一股碌爬起來,這丫可是我的勁敵,不會是藉著我身體不爽的時候來報仇吧!
“李設計師!你在睡午覺吶?!”陳鋒滿臉的笑容,只是笑容裡有幾分尷尬。
“啊!休息一會,你!你,你有事嗎?!”我看他的笑容,知道這小子今天不是來打架的,一顆心才算放下。
恰好這個時候,阿虎竟然進來了。看眼前的景象,也以為要大家,晃著膀子說道;“陳鋒!你到底想幹什麼?”
“阿虎兄弟!別誤會,我來是跟你倆和解的。”陳鋒滿臉通紅,很不好意思。看得出,這一次是鼓了很大的勇氣的。
“和解?!和哪門子解?先把太子賠了再說。”阿虎一點也不客氣,顯然,他的做法無可挑剔。
“這個!這個!阿虎兄弟,先別生氣,其實今天中午我去鎮上了,可是沒有太子這款車,要不!要不我給你賠錢吧!”陳鋒面露難色,不過神情還算是真摯。
“是的!鎮上確實沒有,當時我倆在鎮上買的時候只有這一輛了。”我在一邊符合道。
“李大設計師,阿虎兄弟!咱都是一個單位的人,以前吧我確實有些橫,做了對不起哥們的事情。在這裡給兩位賠禮道歉了。那輛車多少錢買的我照價賠償,今天晚上我請你們去鎮上喝酒賠罪。這樣行不?”陳鋒模樣虔誠,無可挑剔。
我心裡就奇怪了,是什麼讓這丫有了這麼大的改變,昨天還是鼻孔朝天的。張少堂找他談話了!肯定是這樣的。我的心裡一下子就明白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歷歷在目。相信張少堂也會看的清楚。是人就明白,誰惹我也沒有好果子吃。而且,我還有一杆獵槍呢。當時做人有時候不能太過分,人家既然承認錯誤又要賠車請客。咱就要退一步。
“阿虎!你說怎麼辦?”
其實阿虎也是性情中人,遇硬則硬,遇軟更軟。看見陳鋒那個樣子,竟然一時沒了主意。
“師哥!還是你說了算吧。”這個時候,他竟然靦腆起來。
“陳經理!你不是晚上要請客嗎?!這件事晚上吃飯的時候再說吧。”我拍了外拍他的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