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寧成苦笑了一聲,說,“我不會讓她受到傷害,這是我唯一能夠做的事情。還有,大哥,你什麼時候念及過兄弟情分?”
陸竣成的臉色難堪,但他沒有發作,他望了一眼懷裡熟睡的暮秋,快步走出了包廂。
陸寧成望著離開的陸竣成,頹然的坐在沙發上,他開了一瓶啤酒,對著瓶口大口的喝下去。
……
暮秋醒來,已經是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她的臉頰上,窗簾也一起被拉起來。
暮秋的第一感覺,是喉嚨很痛,繼而是頭痛,她起身,身上是一絲不掛的,她的臉色一紅,拉緊了被子。
“你醒了。”冰冷的口吻,暮秋再熟悉不過了,她抬頭的時候,看到站在臥室門口的陸竣成,他的臉色是鐵青的。
奇怪,我明明是在陸寧成的公寓才對,怎麼會忽然間在自己家裡的臥室了?難道是陸寧成把我送回來了?暮秋的腦袋很痛,把KTV的事情都忘的一乾二淨了。
她聽到陸竣成冰冷的話,點了點頭。
“把床頭櫃的湯喝了,然後想清楚怎麼和我解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陸竣成冰冷的說完,轉身走出了臥室。
解釋?解釋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麼?
暮秋一臉的疑惑,轉頭看到床頭櫃上思湯,還冒著熱氣。從昨天晚上就沒有吃飯的暮秋,這個時候早已經飢腸轆轆了,端起那碗粥,大口大口的喝掉。
之後她從衣櫃裡找了一套睡衣穿上,才稍微安心,走出臥室。
陸竣成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份早報。暮秋看到立式吊鐘,已經是上午的十點鐘了,不由得有些驚訝的說,“竣成,都十點鐘了,你還不去公司嗎?”
“有一些事情我沒有搞清楚。”陸竣成緩慢的放下報紙,冷淡說,“過來,坐下。”
暮秋乖巧的走過去,坐在陸竣成的對面,擰著眉頭望著臉色冰冷的陸竣成說,“竣成,怎麼了?”
“昨天的事情,給我一個解釋。”陸竣成開口說,“為什麼你會和陸寧成單獨在KTV的包廂裡。”
“什麼!?”暮秋瞪大了眼睛,一臉的疑惑的說,“KTV的包廂?不會吧?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喂,你怎麼知道的,該不會是聽別人胡說的吧,道聽途說的訊息,是一點都不準確的。”
“昨天晚上,我去KTV包廂裡把你帶出來。你覺得這是道聽途說?”陸竣成凝視著暮秋,他的目光讓暮秋不禁有些慌張,“給我一個解釋。”
暮秋緊皺著眉頭,努力的回憶著相關的畫面,支支吾吾的說,“昨天,昨天我只記得我去找寧成喝酒,可能後來我喝多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可能又去了KTV,唱歌嘛,開心嘛……”
暮秋努力的把話說的輕描淡寫一些。減輕自己的罪過。
“為什麼找他喝酒?”陸竣成皺著眉頭,冰冷的問。
“我……”暮秋望著陸竣成冰冷的眸子,支支吾吾的說,“我心情不好,想找人喝酒。”
“那為什麼不找我。”陸竣成的臉色更加的鐵青了。
“找你?”暮秋瞪大了眼睛,說,“拜託,你好忙的好不好,白天都不會出現,我要到哪裡去找你,難道我拎著酒瓶子去陸氏集團的辦公樓去找你喝酒?還有,你們大樓的保安都不許我進,說什麼我沒有員工證!”
暮秋胡扯一通,總之要轉移仇恨值。
陸竣成皺著眉頭說,“哪個保安不許你進?”
“是那個一臉麻子的傢伙!”暮秋連忙的轉移話題,說,“好幾次都把我拒之門外,還說不認識我。”
陸竣成的臉色緩和了下來,但語氣依舊冰冷的說,“下一次你去,讓他們保安部打給我,我要看看,是誰不認識你!”
他的話雖然冰冷,但卻讓暮秋的心裡有些暖暖的感覺,不禁嘴角帶上了笑。
“還有,如果沒有記錯,我不止一次的和你說過,離陸寧成遠一點。”陸竣成提及陸寧成,緩和下來的臉色又變的有些冰冷。
“可是他是我的朋友。”暮秋執拗的據理力爭。
“他沒有把你當成朋友。”陸竣成略帶深意的開口說。
暮秋怔住,她準備繼續反駁的時候,鼻子有些發癢,猛然的打了一個噴嚏,第一個噴嚏打出來,後續的就連續不斷,連續打了四五個噴嚏,鼻子好像塞滿了東西,讓她的呼吸也變得不順暢了。
“你感冒了?”陸竣成擰著眉頭,望著暮秋。
“沒有,沒有。”暮秋否認,但在幾個噴嚏之後,竟然連說話的聲音也有些沙啞了,她試圖解釋說,“大概是昨天唱歌吼的太厲害了,所以彩繪嗓子啞。”
“你感冒了。”陸竣成果斷的下了定論,繼而皺眉說,“你總要把自己弄成病怏怏的樣子,才甘心麼?”
“沒事,沒事,只是有一點不舒服,我休息休息就會好。你趕快去公司吧,還有那麼多事要等著你做。”暮秋擺著手,皺著眉頭說。
陸竣成沒有回答,他起身,掏出手機去陽臺打電話。
暮秋扯了紙巾擦著鼻子,擤鼻之後,嗅覺就通常了,她嗅了嗅胳膊,想起了一件事情。
片刻之後,陸竣成從陽臺回來,對暮秋說,“醫生一會就會過來。”
“竣成,昨天晚上,是你給我洗的澡嗎?”暮秋抬著手臂,擼起衣袖說,“我身上沒有一點酒味,都是沐浴液的香味。”
“我只是為了檢查陸寧成有沒有對你做過什麼。”陸竣成皺眉說,“你一身酒氣,我也沒有辦法讓你上我的床。”
暮秋扯著嘴角笑了笑說,“那你有沒有在檢查的時候,偷偷的對我做了什麼?”她的眸子帶著壞笑的望著陸竣成。
陸竣成的嘴角輕微揚起,帶著輕蔑地說,“我要對你做什麼,還需要偷偷的麼?”
“那你會怎樣……”暮秋打算繼續打趣,但是她忘記了陸竣成可是行動派的,她的這句話還沒有說完,身子就被猛的撲倒在沙發上,陸竣成的嘴脣已經親吻在她的嘴脣上面。
暮秋掙扎著推開陸竣成,說,“喂,你幹嘛,我感冒了,會傳染給你的哎!”
“你以為我是你麼?這麼輕易的會感冒?你不是說我要偷偷的做麼?我現在就要光明正大的做給你看!”陸竣成嘴角帶著斜斜的笑意,
“喂,你別鬧了啊!”暮秋推搡著陸竣成,使勁的閉著嘴巴,不想讓他被自己傳染到。
但她始終還是沒有辦法抵擋住陸竣成的攻勢,情慾逐漸圍籠上來,很快就侵佔了暮秋的思維。她開始本能的迴應陸竣成的動作。
她的睡衣,很快就在陸竣成的攻勢之下消失不見。
客廳的空調,溫度開到很高,就算是一絲不掛的,也不會有絲毫的寒意。何況暮秋呼吸急促,臉色潮紅,更是絲毫感覺不到寒冷。
她緊抱著陸竣成,手掌感知著他肌膚的質地。
在兩個人都進入狀態的時候,門鈴忽然響了起來。而且這門鈴就像暮秋的噴嚏一樣,響起一聲之後,就是接二連三的響起來。
“醫生……醫生來了,竣成!”門鈴聲讓暮秋恢復思維,她組織陸竣成的動作,皺著眉頭說。
“該死!”陸竣成停下動作,帶著憤憤不平的開口說。他從暮秋的身上起來,暮秋慌亂的穿好自己的睡衣。之後陸竣成才轉身去開門。
醫生看到陸竣成一臉的鐵青,不由得嚇了一跳,結結巴巴說,“陸……陸先生,是您……是您打電話喊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