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脣死死貼著她的嘴脣,舌頭粗暴的衝進了她的口腔。
“嗚嗚嗚……”暮秋努力的掙扎,但嘴巴里只能是發出呻吟的聲音。這種呻吟聲,無疑對陸竣成來說,是一種催化劑。
暮秋已經能夠感覺到他身體發生的變化。
陸竣成的嘴脣順著暮秋的下巴一路親吻下去,在她的酥胸上,做出了重點的停留。他的舌尖觸及到她的酥胸,一種觸電般的快感頓時震盪著她的神經。
性感的嘴脣,輕微開啟,冒出誘人的呻吟。
“竣成……別這樣……”暮秋依舊開口拒絕著,但語調已經輕柔了許多,有些欲拒還迎的意思。
陸竣成粗暴的動作,卻挑起了暮秋的情慾。她有些情意迷亂,任由著他的手掌在自己細嫩的肌膚上肆虐,不再反抗了。
“綿綿……綿綿……”陸竣成的脣貼在她的身上,喃喃似的開口說。
聽到陸竣成的話,暮秋的身子猛的一顫。
情慾瞬間從身體上退卻,換來的,是無盡的冰冷。
陸竣成的動作依舊持續,暮秋卻不再迎合。片刻之後,她開始奮力的掙扎。他的手撫摸到她性感嘴脣的時候,她張開嘴,毫不猶豫的狠狠的咬了下去。
心裡似乎有一股的憤怒,不宣洩出來,心頭壓抑的難受。
這一口咬的很狠,幾乎用盡了暮秋全身的力氣。
口腔裡有血液的味道,她知道,她已經咬破了他的手腕。
啪!
陸竣成揚手,落在暮秋的臉頰上。臉頰上傳來的劇痛,讓暮秋鬆口。她有些怔然的望著他的手腕,已經有些血肉模糊了。
陸竣成的臉頰上帶著憤怒,轉身,衝出了浴室。
暮秋有些怔然,鼻子略微的發酸。她拱了拱鼻子,轉身開啟洗衣機,等到衣服洗乾淨,甩幹。等了許久,衣服被共烘乾機完全的烘乾,她才換上,走出了浴室。
暮秋看到,陸竣成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的酒還沒有醒,手臂垂在沙發外面,手腕的鮮血順著指尖滑落,滴落在手工編織的地毯上。
暮秋的心有些疼。她找出了藥箱,跪坐在陸竣成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包紮著他手腕上的傷口。邊包紮著,她邊嗚咽著哭,好像有點神經質的樣子。
暮秋替陸竣成包紮好了傷口,坐在另外的沙發上,身子蜷縮著,不知不覺,疲倦奔湧而來,眼皮越來越沉重,緩慢的閉上了眼睛,睡著了過去。
……
天明。
陽光透過玻璃照射進來,落在暮秋的臉頰上。
她的睫毛微微的顫抖,睜開眼睛,陽光有些刺眼,恢復視力的時候,她看到坐在自己對面的陸竣成。
陸竣成正冷冷的望著自己,暮秋打了個激靈,坐了起來,順手攏了攏有些凌亂的頭髮,說,“你……你的酒醒了?”
“我的手腕是怎麼回事?”陸竣成開口,語調冰冷。
原來這個傢伙一點都沒記得。
暮秋輕緩的送了一口氣說,“大概是上樓的時候被電梯門夾到了。”
暮秋不擅長說謊,編織謊言的水平,也爛到無以復加。
“我開啟過包紮,手腕上有一道牙印,是你咬的?”陸竣成無情的拆穿了暮秋的謊言。
暮秋略微侷促,硬著頭皮說,“是我咬的又怎麼樣嘛!是你喝醉了,要非禮我。我為了自保,情非得已,才咬了你一口!!”
“真的?”陸竣成皺眉,努力著搜尋頭腦裡昨天晚上的記憶,但卻是一片的空白。
“當然是真的,我咬了你。你還打了我一個耳光!咱們也算是扯平了!”暮秋見陸竣成氣餒,不由得自己便氣壯了起來,大聲說。
陸竣成凝視著暮秋的臉頰,果然在那細嫩的肌膚上,有個大大的五指印,看這印記和自己的手掌大小相同。
暮秋被他的凝視弄的有些不安,但片刻之後,她聽到他說,“對不起。”
對不起?自己沒有聽錯?從這個不可一世的傢伙的嘴巴里,居然能夠聽到這樣三個字?
暮秋扯了扯嘴角,讓自己看起來輕鬆,說,“沒關係。不算很痛,你喝醉了嘛,我不會怪你的!”暮秋樂得接受他的道歉。
“我是說,我要非禮你的事情。”陸竣成補充了一句。
暮秋怔住,不由得有些黯然。
原來是這樣。暮秋繼而苦笑,無奈的開口說,“那也,沒有關係。”
氣氛略微的有些尷尬。
很難想象,兩個即將結婚的人,竟然單獨呆在一起的時候,還會如此的尷尬侷促。
“婚紗買了麼?”陸竣成忽然開口說。
陸竣成的體提醒,讓暮秋恍然大悟,明天,就是自己的婚禮了。而自己竟然什麼都沒有準備。或許一連串的事情,讓自己已經徹底的糊塗了。
暮秋一拍腦門說,“哎呀,我忘了。我今天必須要去買了!”
“我陪你去。”陸竣成冷冷的開口,他望了一眼暮秋,解釋說,“畢竟這是我的婚禮,你的婚紗我要把關,如果你的衣著土鱉,丟的,是我們陸家的人!”
什麼?!我土鱉?我可是學設計的好不好?審美那是專業的!
暮秋不忿的在心裡反駁。
“走不走。”陸竣成已經站在了玄關,冷冷的對暮秋說。
婚紗店,市中最大的一家,有三層高。這裡幾乎供應了全市上層社會所有婚禮所用的婚紗。
導購小姐熱情洋溢,看到走進來的人,就好像看到走進來了錢一樣。
“把你們這裡最貴的婚紗拿出來。”陸竣成冷冷的開口說,“我沒有太多的時間浪費。”
導購小姐樂的合不攏嘴,連連答應著。
暮秋卻忍不住白了陸竣成一眼,感情這就是你所謂的審美?價格貴就代表了美麼?簡直膚淺!
“等一下。”暮秋無法容忍,開口阻止導購小姐,說,“你還是先帶著我觀察一下,看看什麼樣的適合我。”暮秋說著,挑釁的望了陸竣成一眼。
陸竣成輕蔑的笑了一聲。
接下來的時間,在試婚紗的過程中度過。
幾乎是把三樓的婚紗試了個遍,或許女人都具有與生俱來的對婚紗的迷戀。暮秋恨不得把這裡的婚紗全部的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