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尖叫
任果兒似笑非笑地說:“你可別後悔。”
“我男人**功夫很厲害的,好東西當然要拿出來給你這個好姐妹一起分享了,咯咯咯
??”
“別**了,快點開車。”任果兒的心底沒來由地一陣不舒服。
“我可是你表姐,你竟然敢這麼說我,是不是想找抽?”雖然語氣很強硬,可是葛菲的臉上卻全都是促狹的笑意。
“你還好意思說,真沒見過你這麼無恥的,原以為你男人就夠無恥的了,沒想到你跟他比起來也是不遑多讓。”
“我家高山怎麼得罪你了,拯救你公司於危難之中,你非但不感謝,還在背後說他壞話,你做人也忒不厚道了。”
“我承認他救了我的公司,可是他也得到了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算起來還是我吃虧,以後我累死累活的,還要給他一大筆分成,一想到這個,我的心底就在滴血。”
“瞧你這財迷的樣,你就知足吧,你要是知道了他對我家都做了什麼,你絕對不會這麼說的。”
“不會是你家人也找到他了吧?”任果兒頓時來了興趣。
“前幾天,我大伯過來了,高山拿出六十億,條件是家族一成半的股份。”
任果兒頓時張大了嘴巴,她當然知道葛家一成半的股份意味著什麼,六十億就拿到一成半的股份,用搶來說也毫不為過。這也從側面說明,那些家族已經把葛家打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不然的話,他們是絕對不會答應這個條件的。
“你大伯沒有討價還價?”
“當然有,可是高山說少於一成半股份的話,他不會拿一分錢,大伯就答應了。”
任果兒能想象的出當時的情形,就算她當時不在跟前,也能猜出葛懷孔當時的表情和心情。她的心情忽然好了起來,高山提出如此苛刻的條件,葛家都能答應,她那點股份算不得什麼。
不過,任果兒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問題,她說:“你家裡答應的這麼幹脆,會不會做出什麼——”
後面的話,任果兒沒有說出來,因為她忽然意識到那是葛菲的家族,她要是貿然說出來的話,有些不太適合,儘管兩人的關係非常好,於是她就突兀地打住了。
葛菲當然明白任果兒想要說的是什麼,她說:“應該不會的,我爸也是家族的核心人物,他們要做出什麼決定的話,是不可能繞開他的,再說了,那股份是放在我名下的,就算我爸不滿意高山,可是也絕對不會讓我把手裡的東西交出去,更不會讓他們做出對高山不利的事情來。就算家裡以前不承認高山這個女婿,可是現在也不得不正視這一點,如果不是高山,他們手裡的見她說的這麼自信,任果兒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她確定高山並沒有說出關於她的事情,她自然也不會多此一舉,因為那些可不是什麼好事情。雖然葛菲嘴裡說的大方,可是一旦知道了那些事情,會不會做出什麼反應,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她聽說過愛情都是自私的,雖然葛菲一直都大大咧咧的,可是誰能保證她在愛情面前不會自私一把呢?她可不想讓兩人從小就建立起來的親密關係成為過眼雲煙。
兩人在飯店吃過之後,才回去。兩人先後洗完澡之後,就躺倒**說著話。
任果兒忽然問道:“表姐,你能說說你是怎麼跟高山走到一起的嗎?”
葛菲回想著跟高山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眼神非常柔和。看著她的眼神,任果兒感覺到自己的心底沒來由地泛起一陣不舒服。她立刻警覺起來,把這個情緒剔除出去。
良久,葛菲才說:“我說出來你可別到處亂說?”
“保證不會從我嘴裡傳出去。”
葛菲把自己到了長豐縣,如何對社會治安展開整治,如何壓制蔣德彪的生存空間,最後引來了蔣德彪的報復,給她下藥,繼而抓來高山,並餵了藥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那個蔣德彪呢?”任果兒問道。
“被我打殘了,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不過肯定不在監獄裡,我之所以被調到合西縣,就是蘇振忠的手筆,只要我不在長豐縣,他就可以著手救出他的小舅子了。”
“這麼說你是先上車後補票的了,咯咯咯
??”
“死丫頭,別說的這麼難聽。”
“幸好當初蔣德彪給你抓來一個年輕人,要是給你找一個老頭子什麼的,你是不是也會嫁給他?”
“說什麼呢?”
葛菲說話的時候,伸手就在任果兒**的地方撓了起來,任果兒頓時一邊咯咯地笑著,一邊求饒。
良久,兩人才停止打鬧,任果兒問道:“你的意思是你已經愛上高山?”
“是啊,當初我找他只是為了糊弄我的家人,漸漸的發現他還是很不錯的,於是在我的主動之下,我們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
“你就是這麼慢慢愛上他的?”
“可以這麼說吧,說起來,是我爸媽過來威脅他的時候,我覺著自己有些對不起他,反正第一次已經給了他,多一次也沒關係。大概就是從那次開始,我的心底才慢慢的接納了他
??”葛菲說話的時候,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神色。
她們說話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聽到手雖然這裡是市區,可畢竟是縣級市,並沒有大城市的繁華。到了樓下之後,他藉助牆壁上的排水管,爬到了光纖介面處。把自己駁接的光纖拆了下來,在介面上坐了一些處理。然後回到租住的房子裡,把光纖抽了回來,盤好之後,用細繩捆在一起。最後,把車子開到樓下,分幾次把東西全都塞進了車子。最後看了一下房間,直到認為沒有留下一點痕跡之後,才回到樓下發動車子消失在夜色之中。
這棟房子,他只租了一個月,原本房東是不願意租給他的,可是他給了一倍的房租之後,房東直接把鑰匙給了他。他租房用的身份證是假的,就算是有人查到這裡,也不會知道些什麼。細節決定成敗,這是老頭從小就灌輸給他的理念。
本來高山想給葛菲打個電話說自己現在回去,可是一想現在已經十一點多了,估計她已經在睡覺了。於是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其實這個時候葛菲並睡覺,而是在跟任果兒說著話。忽然,葛菲的電話響了,她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是刑警隊長嶽德廣打來的電話。
她按下了接聽鍵,就聽到嶽德廣急促的聲音:“葛局長,瑤海區大興鎮李莊村民組發生了重大凶殺案,三死一傷,凶手挾持了一個孩子,正在跟當地警方對峙。”
“特警過去了嗎?”
“已經過去了,十分鐘後到現場。”
“我馬上就過去。”
葛菲回頭對任果兒說:“果兒,發生了凶殺案,我要去現場。”
“我沒關係的,你去忙吧,我也要睡覺了,公司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呢。”
葛菲翻出警察制服,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一邊扣扣子,一邊拿著東西開門出去了。聽著門外逐漸遠去的腳步聲,任果兒愣了一會神,伸手把燈關了。由於前些時日太過疲倦,她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高山回到家裡,已經凌晨一點多了,他不想把葛菲吵醒,開門的動作很輕柔,進門之後也是躡手躡腳地。
他把揹包放好,沒有進臥室,而是在外面的衛生間裡衝了澡,才輕輕地推開房門進到了臥室。為了不把葛菲吵醒,他沒有開燈,而是輕輕地走到床邊,然後上床躺好,動作很是輕柔。
他察覺到葛菲竟然穿著睡衣,不由得笑了。他忽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香水味,他一時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聞到這種氣味,不過他也沒打算尋根問底,只是朝葛菲的身邊挪了挪,右臂從她的頭頂伸過去。儘管他之前已經睡了很長時間,可是那一個多小時對精神的損耗太過巨大,因此,她很快就發出了均勻任果兒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她正被一隻凶惡的怪物追逐,她拼命地跑著,可是卻始終無法擺脫怪物。相反,她的力氣已經耗費地七七八八了,雙腿也像是灌了鉛似的,邁出一步都需要偌大的毅力。
高山被一陣急促的呼吸聲驚醒了,他伸手開啟房間裡的燈,等他看清了懷中人樣貌的時候,頓時愣住了。而這個時候,任果兒也猛地睜開了眼睛。起初,她只是大口的喘著粗氣,可是她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她以為身邊躺著是高山,等她轉過臉想要說話,赫然看到身邊正發愣的高山,不由得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