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心絕戀-----正文_第二十八章愛與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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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八章愛與傷害

藍鬱雨沒有走上前去證實車雲炫的話,因為她已經聽見了。她聽見歐辰風親口說:"……伯父伯母,請幫我轉告小雨,就說我去巴黎了。我不希望她知道這件事。畢竟,炫是她的表哥。那麼,請允許我對你們說一聲再見。"他深深地向他們鞠躬。

"小風!"姨媽泣不成聲。

歐辰風轉身,一步一步,每一步都是那樣的無力。他那健壯的背影,盛滿了落寞與悲傷。

真的就這樣告別了嗎?小雨,炫,真的就這樣和你們永遠也不能再見面了嗎?

歐辰風握緊了雙拳,心口,彷彿有千萬根針在攪動。"如果要走,至少也要說一聲再見吧?"

歐辰風的腳步忽然停止,他的整個身體都僵硬起來,像是雕塑。

"如果決定要離開了,是不是應該對我說一聲再見呢?"藍鬱雨慢慢地走近他。

歐辰風沒有反應。本來一直極力想隱瞞的人就是小雨了,可是還是被她知道了。他不想對她告別,他怕自己會反悔。如果不見面,就可以少些痛苦。他不想看到小雨哭的樣子。

"是不是覺得我一定會哭,所以才不和我告別?"藍鬱雨走到他面前,微笑著說。

"小雨,對不起……"事到如今,他卻只能說這三個字。

"不會啊。其實你沒有必要瞞我的,辰風哥,你不是說小雨是個堅強的女生嗎?那小雨就一定不會哭的,小雨要快快樂樂的,就像辰風哥在身邊時那樣快快樂樂的。這樣,辰風哥就不用為我擔心了。"她微笑著述說,像和他聊天一樣。

"小雨,還記得嗎?我曾經說過:'如果我離開了你,我一定不會讓你知道。如果你想我,就看看頭上的天,有沒有云,地上有沒有樹。因為我會把我對你的思念告訴風,它會送到你身邊。'"歐辰風在用盡力氣給她一個微笑。

"我記得。所以今天就要和你告別了。但是小雨不會難過的,因為一直都有風的。"

歐辰風望著她,看她水汪汪的眼睛裡寫滿了掩飾不住的傷痛,看她強顏歡笑的煎熬。他說不出話來,只是很想逃跑。

他不能再這樣看她了,以後看不到的時候,會很痛苦的。

"小雨,那就再見吧。記得,要照顧好自己。"歐辰風的喉嚨發痛。他取下脖子上的項鍊,送到她手上:"如果想我了,我就在這裡。"他將小雨的手握起。

那串璀璨的海豚吻鑽,一半在他脖子上,一半在她手裡。

"知道嗎?如果是真心相愛的話,海豚一定會再把心鑽吻在脣邊。"他吻了她的額頭,離去。

藍鬱雨怔怔地望著手中的鑽石,那比星芒還亮的光芒,刺痛了她的眼睛。

真的,就這樣結束了。

雨,忽然瘋狂,一下下拍打著車窗,也拍打著他的心。

寶藍色的雪佛蘭疾馳在路上,車兩邊飛揚起亮晶晶的水花。那冗長而嘈雜的雨聲,就像是錘子一般擊打著他的心。

歐辰風頭靠在車窗上,緊鎖眉頭。

司機老王從後視鏡裡看到少爺第一次如此痛苦,可是他卻什麼不能做。沒有會了解他的痛苦。

為了保護他們的兒子,他們不惜下跪來乞求他不要再來見車雲炫。他們的表情是那麼急切,他們跪的是那麼從容!

那一刻,歐辰風覺得自己就像是世界上最壞的壞蛋,如此地逼迫他們。還有小雨,下決心不能傷害她的,可還是讓她難過了。

她那悽楚的眼神中甚至都還有一絲渴求,她在心裡還是希望他留下來的。雖然這種希望幾乎為零。

歐辰風重重地嘆口氣,心裡亂得像地上斑駁的樹影,分不清主幹與枝葉。

"少爺,要回去嗎?"老王看到了白色的屋影。

歐辰風的目光失卻了神色,像是下了一場雨的早晨,茫然而沒有焦距。

"不,我現在不想回去。就這樣吧,讓我再好好看看這個城市。"他把頭靠在車窗上,閉上了眼睛。

這個城市,是該好好地回憶一下了。也許,不知何年何月才會再回來。

"我答應你們,我會離開,我會永遠都不讓炫再看見我。"

這是他對他們的承諾。

雨,繼續下。

這場雨,要何時才能停下?

沉寂的病房,只有儀器刺耳的聲音"嘀——嘀——"在響。

車雲炫靜靜地躺著,表情是那麼安逸,像是從來都沒有過憂愁的王子。他現在是那麼的虛弱,虛弱到讓藍鬱雨拿不出一點憎恨他的理由。

儘管,是他殘忍地傷害了他們。可是,真的是因為車雲炫,歐辰風才要離開的嗎?藍鬱雨不想去弄清楚。他們是最好的朋友。至少歐辰風永遠這樣認為。

藍鬱雨疲憊地嘆了口氣,心裡有塊地方空落落的。

當歐辰風說要離去的那一瞬間,她就知道,從今以後,她就只是一個人了。就算是考上了培森,她還是一個人。

手裡還緊緊地握著那閃耀的鑽石,璀璨的光芒,像是歐辰風在陽光下的眼眸。永遠無法忘記,那種擾亂心湖又刺痛心扉的感覺。她靜靜地起身,想要擺脫著沉悶的壓抑。

關上門的一霎那,她看到了一雙眼睛,佈滿沉痛。

她吃了一驚,那是一種她從來沒有見到過的顏色,晦澀而冷漠。像是一堵厚厚的冰冷的牆,把所有關心與真情都阻隔在心門之外。

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有這種眼神,那就是車雲炫。

"對不起,雲炫哥,吵到你了,我馬上就走。"藍鬱雨忽然一陣心寒,她急於要回避這種眼神的注視。

"為什麼要走?是不願意見我嗎?"細密的雨絲灑落在車雲炫略顯凌亂的髮絲上,開出了點點水晶般的花。

涵江大橋上被濃濃的霧氣瀰漫,來往的車輛都打開了車燈。

這裡是陽光很美的地方,涵江大橋橫跨在廣闊的江面上,像是一道巨型彩虹橋。站在這裡,可以眺望遠處如星芒般閃爍的萬家燈海。

已是晚上7點。被霧氣攜裹著的黑夜更加迷濛。即使近在咫尺,藍鬱雨依舊無法看清他臉上的表情。

"你知道嗎?黑夜不僅僅代表著白天的結束,更代表著死亡。"車雲炫把目光放置在濛濛的水汽之中,毫無感情地說出了這句話。

藍鬱雨的體溫驟然下降,莫名地泛起徹骨的寒意。她握緊雙手,竭力使自己平靜:"可是,你還年輕。"她的語氣柔柔的,像是飄落的雨絲。

車雲炫嘲諷般地揚了揚眉毛:"你根本就不明白,年輕不是生命的代表,或許正是生命的終結。正是因為年輕,所以才想擁有像正常人一樣的東西。可是卻永遠都得不到,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

淡淡的語氣,卻像是最銳利的匕首,讓聽的人痛的撕心裂肺。

"如果我給你呢?如果我給你你想要的東西,你是不是就會堅強地活下去?"暗夜裡,藍鬱雨的眼睛像遠處闌珊的燈火。

車雲炫笑,自嘲也帶嘲笑:"你給我?你能給我什麼?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藍鬱雨平視他的側臉,那種優美的弧度,應該是上天得意的手筆吧,只是很快就要消逝了。

她的心裡湧起劇痛,可還是平靜地說:"我可以給你愛,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愛。而且我也知道,你想要的只不過是五年前就已斷裂的友誼。只是,你不知如何去做。所以,你傷害自己,也傷害別人……"

"夠了!這只不過是你自己可笑的猜測罷了。告訴你,我什麼也不想要。我只是想報復,報復給不公平的上天看,報復給所有我恨的人看!其實,我根本就沒有失憶,我只是想徹底地與歐辰風劃開界限,這樣我才能狠下心來去報復他,我要把他給我的痛苦加倍地還給他!

我曾經那麼喜歡他,我甚至把他看的比我的生命更重要。可結果呢?只是換來他毫不留情的決裂。憑什麼他能傷害我?憑什麼我要被他傷害?知道嗎?當刻骨銘心的愛轉變成痛時,那種恨有多麼強烈。

所以我一看見他就會發病,所以我才有理由讓他從此離開你的世界。我想讓他體會一下被深愛的人傷害是什麼滋味……"車雲炫的雙手緊緊地抓住欄杆,蒼白的骨節畢露。

他大口地喘氣,剛才的那一番話,幾乎抽去了他所有的力氣。這是真相,這是他一直想要逃避的真相。

他以為他會至死都保守這些祕密,他以為他會很快樂,他以為他會很滿足。可這些痛苦如樹藤般在他的心裡生根,糾結,直到把他的心糾纏的快要窒息,直到他的心被吞噬的不留痕跡。他終於明白,報復最愛的人比死更痛苦。

藍鬱雨幾乎要站不住了,她頹然地倚著欄杆,眼中的光亮熄滅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你會不會……很痛苦?"

車雲炫的身子猛地一顫,卻將心裡的陣痛化為嘴角的一抹笑意:"痛苦,又有什麼關係?只是一瞬即逝的東西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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