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噩夢後的新生
寧惜將後續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以後,讓趙遠找了一家酒店,把蘇雲莉安置在裡面。
現在孤兒院已經不安全了,很多事情都要儘快解決才行。
宋亦琛開著車,寧惜坐在副駕,因為這些事情一個頭都兩個大了。
可還是沒有辦法處理到極致。
這時宋亦琛也已經看出了她在想什麼了,一手穩定著方向盤,另一隻手牽起了寧惜的左手:“不用想太多了,總會有結局的辦法。”
“我知道,只是有些事情還不到時候,我也不得不防。”寧惜想到這麼久了,徐曼青依舊不依不饒的跟自己過不去。
她不懂為什麼這個女人恨她這麼深。
“那你有什麼事情也可以和我說,別總是自己一個人承擔。”宋亦琛心想著或許是最近給寧惜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城邦國際那邊她必須時時刻刻都盯著,加上宋氏自身的一些工作,還有蘇雲莉的事情,有時候宋亦琛都不知道她這麼瘦小的身體是怎麼承受這一切的。
“我沒事的,你放心吧,我自己會調節好時間和心情的。”寧惜為了不讓宋亦琛擔心,只能是盡力擠出一個微笑來。
回到家中,名字實在是累的不行,洗完澡就回房間睡覺了,不知道怎麼的,因為徐曼青的原因,寧惜睡的昏昏沉沉,整個人就像是被人緊緊束縛著,額頭上也開始冒著冷汗。
夢裡一片漆黑,逐漸變成了暗紅色,周圍都是血淋淋的,她的心跳不停的加快,夢裡面有人影不停的追著她跑。
“啊!”寧惜尖叫一聲,從夢中驚醒過來,她慌亂的從**下來,趕緊跑出房間。
宋亦琛聽見了寧惜害怕的尖叫聲,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剛想要進去看看怎麼回事,就被衝出來的寧惜一把抱住。
“你怎麼了?”宋亦琛看著寧惜,不知道她怎麼突然驚慌失措。
他伸手抱住寧惜時,發現她的後背都是冷汗,臉上還有淚痕,整個人都在發顫,“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嗯,我害怕。”寧惜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她把宋亦琛抱得很緊,生怕他會跑走一樣。
宋亦琛幾乎沒有見過寧惜有這麼脆弱的時候,他公主抱起寧惜回到自己的房間,“別怕,我在你身邊,今晚你在我這睡吧。”
“嗯……”寧惜窩在宋亦琛的懷裡,大腦一片空白。
宋亦琛抱著寧惜躺下,關上了其他的燈,只留下了床旁邊的檯燈。
他抱著寧惜,聽著她在自己懷裡不太平穩的呼吸,“我們兩個聊聊天吧。”
“嗯,都可以。”寧惜說的很小聲,但總算也是迴應了宋亦琛。
“你覺得我們兩個還有可能嗎?”宋亦琛很想知道寧惜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他想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寧惜搖了搖頭,想了很久,“雖然你以前的脾氣很糟糕,但是我很愛你。現在你的性子改了,我還是一樣愛你。只是我不知道我再選擇相信你,會不會像以前一樣。”
宋亦琛沉思片刻,他溫暖的大手撫摸著寧惜的頭,無可奈何的說道:“其實我並不想強迫你作聲,我可以很確切地告訴你,現在誰也不能夠影響我跟你的感情,我喜歡你,寧惜。”
過了這麼久,宋亦琛終於說出了這句話,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愛上寧惜。
甚至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不敢相信。
寧惜怔了幾秒鐘的時間,才緩緩抬起了頭,“你是說真的嗎?”
“真的。”宋亦琛回答的很堅定,反正他也已經說出口了,那不如就不要讓她懷疑。
因為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感情,他想自己慢慢去發現。
準備的來說是想好好珍惜寧惜。
就像周圍所有的人說的一樣,寧惜值得。
一個人說他可以不信,可是每個人都這麼說,也許以前真的是自己太過分了。
寧惜心裡是五味雜陳,她深深吸了口氣,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都已經亂套,可是嘴卻比腦子快,“那,我們……”
“我們重新開始吧。”宋亦琛接過寧惜的話,他手指輕輕點了點頭她的鼻尖,“這種事情還是讓男人來說。”
剛才噩夢的恐懼一掃而空,寧惜感覺自己被幸福包圍了。
“好了,現在已經不早了,快睡覺吧。”宋亦琛抱著她,聲音溫柔,就像是回到了那一段他唯一對自己溫柔的時間。
寧惜點了點頭,臉上帶著笑容睡去。
而住在隔壁的郭溢楓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腦子裡都是公司的事情,因為跟黃承笑加了微信,特別煩躁的情況下,他想跟她聊聊。
兩人聊了一會兒,黃承笑直接回復他,讓他一會兒如果睡不著的話,就直接到小酒館,兩個人可以聊聊天。
郭溢楓眼珠子一轉頓生心計,自己已經是她老闆的這件事情還沒有告訴黃承笑,不如就藉此機會說了吧。
想到這,他喜笑顏開,快速換上了衣服,拿起車鑰匙就匆匆出了門。
到了酒館,郭溢楓調整心態後走了進去,他把黃承笑叫了過來,“你不用走了。”
“怎麼,難道你想幫我每個月交鋪租啊?”黃承笑以為他是開玩笑也沒有放在心上。
“那是不可能的,這個月開始你的鋪租就要交給我了,你看著辦唄。”郭溢楓挑了挑眉,想看看她會作何反應。
“為什麼,難不成郭少爺不忍心看我落魄潦倒,特地幫我一把?”黃承笑故作驚訝,說話的語氣也有幾分陰陽怪氣。
郭溢楓順著她的話繼續往下說,“也不全是,我喜歡幫助有夢想的人。”
“你可拉倒吧,說正經的,怎麼就交給你了?”
黃承笑也懶得跟他扯皮,她最不喜歡就是拐彎抹角,半天說不到一句正題,
“因為這一片的地我都已經買了下來,我的積蓄可謂是全部都沒了,十年內都不會有什麼大改,所以安安心心過你的小日子吧,按時交租,我現在可就指望著你們這的鋪租過日子了。”
郭溢楓是能把自己說的多慘就有多慘,反正都會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