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不會為他動容
為什麼寧惜這個女人,絲毫不會因他動容?
宋亦琛將自己的這種不甘理解成了對她感覺到的無趣,他想折磨她,可是見她一點反應也沒有,才自然而然生出了挫敗。
“宋總,我幫您……”看宋亦琛要脫衣服,樂晨急忙湊了過來。
宋亦琛本想推開,可是看到她的這張臉,就沒有動手,而是任由她幫自己換好了衣服。
他之所以會注意到樂晨,也是因為她和顧漓相似的容貌,這對他而言太難得了,他本以為再也看不到這張臉,可是樂晨卻和她那般的像。
即便她出身低微,可是他仍然想讓她留在自己身邊,至少留個念想也是好的。
“太太,熱水放好了。”平日裡保姆對寧惜也不怎麼搭理,可是看到宋亦琛將女人帶回家的時候,她也有些同情他們的太太。
過去是因為她清楚宋總心裡沒有太太,所以才會對她也一樣的不冷不熱,畢竟自己的僱主是宋總。
可是後來,她一個旁觀者,加上年長,卻發現宋總已經有些轉變了。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又這樣對待夫人。
“好,謝謝你啊劉媽。”
寧惜從來都是客氣且溫柔的,平日裡她是十分喜歡他們這個夫人的,只可惜有時候也會惋惜,他們的先生對她是一點情分也沒有。
“夫人您不要多想,先生大致是在和您賭氣呢。”劉媽也就只能想到這一個原因,可是寧惜卻知道不是,宋亦琛沒有必要和她賭氣,況且,自己哪裡配?宋亦琛的心裡都沒有自己,哪裡會因為她生什麼氣?
想到這裡,她笑著搖了搖頭。
“好了劉媽,你也早點休息吧。”
寧惜知道現在劉媽也開始接受自己了,心中有些欣慰,可是仍然知道沒有什麼用的,宋亦琛對自己沒有什麼感情,以後也不會有什麼轉變的。
幫著自己說話,只會讓劉媽也跟著吃虧。
劉媽離開之後,寧惜一個人睡在樓下,樓上就是他們的臥室,本該屬於他們的臥室,可是現在卻住著他和另一個女人。
如果說是顧漓,寧惜都可以接受,可是這樣一個才剛剛認識的女人,只是因為和顧漓有些相似,就可以被他帶回家來,讓寧惜的心中有些接受不了。
“哈哈哈,宋總您真有趣。”
樓上時不時傳來的歡聲笑語,讓寧惜懷疑他們是故意不關門窗的,似乎就是為了讓她聽到。
輾轉反側,寧惜就是無法入眠。
“宋總。”女人的聲音越發嬌媚,想也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了,寧惜用被子捂住了頭,卻還是能夠聽到一聲高過一聲的嬌媚之聲。
她只能將自己埋在被子裡,試圖去隔絕這些聲音。
她不知道,此刻樓上並不如同她所想,宋亦琛雖然對這個女人沒有厭惡,但是也絕對不會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
他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想將她帶回來了,自己也說不清楚。
“宋總……”一直都是女人自己自娛自樂,宋亦琛在一旁看著檔案,偶爾將她看一眼而已。
看的出來宋亦琛對自己不敢興趣,女人也比較識趣,玩鬧一會也就不再吭氣。
“你睡那。”
宋亦琛指了指旁邊的一張小床,那是過去自己生病時候,寧惜為了能夠清醒而支的床,倒是一直放著沒動。
回想起那時,她倒是用心。
想到這裡,宋亦琛忍不住笑了笑,卻又很快收回了笑容。
“好……”
樂晨倒是會看眼色的,宋亦琛既然不願意碰自己,自己也不好主動送上門去,她知道宋亦琛看著自己的目光是因為什麼。
她是黎楓身邊的人,自然知道那個顧漓。
不過她倒是一點也不介意,自己能夠和顧漓長得像,也算是一種恩賜,至少這樣一來,她才可以靠近這個男人。
宋亦琛一個人躺在**,卻是怎麼也睡不著,那女人已經入眠,而他則是一直靠著,樓下什麼動靜也沒有,就算有,他在這裡或許也是聽不到的。
想到這裡,宋亦琛感覺似乎有些口渴,便起身朝著樓下走去。
平常若是寧惜在房內,定然會放好一杯他喜歡的茶水,可是今天沒有,他也只好自己起身。
想到這裡,他突然感覺寧惜居然已經滲透在他的生活之中,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自己怎麼總是想起她,那個女人,分明是個罪人!
想到這裡,他又停住了腳步,站在樓梯上沒有走下去。
客廳很黑,而寧惜的那間客房卻隱隱約約透出一絲燈光,她還沒有睡嗎?
宋亦琛忍不住想到。
事實上,寧惜已經很久沒有一個人睡了,而且是在陌生的房子裡,她有些害怕,便留了盞燈。
宋亦琛停頓了片刻,就又一次走上樓去,他不希望寧惜覺得他下來是為了看她。
寧惜一夜沒有睡好,醒來的倒是極其的早,阿姨已經做好了早飯,坐在桌前,她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哎呀,這麼多,都是我喜歡吃的。”樂晨走了下來,她顯得有些嘰嘰喳喳,寧惜皺了皺眉,往旁邊挪了挪,給他們二人留了個並排的位置。
宋亦琛看到她的舉動,心中略有不滿,卻沒有說什麼,坐在了離她較遠的那個位置,而樂晨則是坐在了寧惜身邊。
“宋夫人,怎麼看你面色這麼不好?”
樂晨一句宋夫人,把寧惜叫的有些尷尬,她只是笑了笑,沒有理會她的話語。
見她不理自己,樂晨也並不介意,而是自顧自的吃著,昨天她自然也沒有睡好,本以為和宋亦琛可以同床共枕,至少也算是得到這個男人了,卻不想什麼也沒有發生不說,自己還在那個小**睡了一夜。
想到這裡,樂晨的目光又一次忍不住落在了宋亦琛身上,這個男人對自己就一點興趣也沒有嗎?那他到底為什麼要待自己回來?
想到這裡,樂晨忍不住看了看寧惜,她心中倒是有了答案,沒有想到,宋亦琛這樣的男人,居然也有柔軟的一面,雖然他不說,可是旁觀者清,她還是能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