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似曾相識的場景
寧惜放下了包,這種氛圍讓她尷尬的不行,只能夠是趕緊解圍,結束這個話題,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蘇雲莉身上。
“目前暫時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各項體徵還是不夠穩定,要繼續在重症觀察,這已經算是好彩的了。”
科主任嘆息一聲,若不是寧惜,這個蘇雲莉怕是早就沒命了。
“那就行,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那我們就快交班吧,上夜班的同事怪累的。”寧惜放下了包,換上了工衣。
大概交接了病人的情況,寧惜也開始了正式上班,她會想起之前自己好像是和沈平一起做的手術,他怎麼會在這裡?
仔細一想,寧惜循著蹤跡找到了沈平,兩人坐在醫院樓下的便利店買了兩杯咖啡,“你怎麼也在這裡?”
“我前兩個月就已經調到這邊來了,兩家醫院的都是我家的,換過來有何不可?”
沈平莞爾一笑,他向來不在乎自己在哪裡,兩家醫院他工作一段時間就會換,主要的目的還是看看平常時有沒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
“那倒也是,我剛才聽說你接手了蘇雲莉的病例?”寧惜剛才聽到他們科室的護士在討論沈平的時候正巧聽到了些。
“沒想到訊息居然這麼靈通,這才是昨天的事,你今天一上班就知道了。不過其實我也不想的,只不過是亦琛威逼利誘,我沒辦法才接的。”
沈平也是十分無奈,他交的朋友沒幾個靠譜的,每次都是一大堆的事情都在等著他處理。
“也就是剛才聽到你們科室的小護士說的,這麼說宋亦琛找過你。
寧惜已經聽到了重點,自然就不再顧及其他。
“對啊,他看起來挺在乎這件事的,那天他那樣對你確實過分了。你懂亦琛這個人,就算心裡在意,也不會說,作為朋友來講,我替他向你道歉了。”
沈平輕輕拍了拍寧惜的肩,在他眼裡宋亦琛就是個還沒有長大的小孩子。
雖然工作上的事情確實成功不假,但在平常時的為人處事卻不善交際。
“你向我道歉有什麼用,我要的是聽他親口說。有些事情我並未想要怪他的意思,但他一言一行確實容易傷人心。”
兩人討論著宋亦琛,在這件事情上他們的意見是一樣的。
也因為不想扯遠了話題,寧惜小抿一口熱咖啡:“現在蘇雲莉的病情怎麼樣了?”
“還是差不多,基本上生命體徵還算是平穩,但是偶爾還是會有異常,除此之外依舊陷入昏迷還沒有清醒。”
沈平這兩天也一直都在觀察蘇雲莉的身體狀況,不單是宋亦琛的交代,更多的是他作為醫生的責任。
“我有點擔心,如果她長期處於昏迷的狀態的話,很有可能會再也醒不過來,從此會成為一個植物人。”寧惜的擔心並無道理,現在蘇雲莉的機體都是藉助醫療器械的幫助在維持運轉。
假如長期這樣下去,那麼她自己的器官很有可能會面臨衰竭,脫離了醫學支援的話,很快就會死亡。
“你說的我也不是沒有考慮,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她能夠撿回一條小命已經萬幸了。所以我打算觀察兩天再看看怎麼接下來的處理,目前她的情況還算穩定,不用擔心。”
“嗯,等一下我跟你一起過去,我也想看看蘇雲莉到底什麼情況。”寧惜心底還是有些關心她的,畢竟這種事情她也有過親身經歷,沒了孩子的那種痛心不知道她醒來以後該如何承受,更何況她已經沒有做媽媽的機會了......
“這個當然是沒有問題,但是你真的不恨她嗎?”在沈平看來,寧惜和宋亦琛婚姻的失敗正是因為蘇雲莉的介入,哪個女人能夠忍受這種事情的發生。
“沒什麼恨不恨的,只能說是不喜歡罷了。作為女人來說,我其實覺得她挺可憐的。”
寧惜讓人去查過她的身份背景,但是一無所獲,可以說是什麼都查不到。
若真是這樣,她離開了宋亦琛能夠做什麼?
而且她的身份已經被處理過,如果真的沒有辦法牢牢將宋亦琛鎖在身邊的話,她付出的代價和她所得到的就完全不成正比了。
“說真的寧惜,有時候我真的挺佩服你的,你這樣子的人,偏偏是最容易受傷的,你自己要小心,其他的話我就不多說了。走吧,該回去了。”沈平站在原地,等著寧惜丟完了垃圾回來。
兩個人一起回到了醫院,寧惜換上了工衣以後到了重症病房,沈平這個時候正好在寫病歷,稍微等了一會兒之後,這才見他起身:“我好了,現在過去看看吧。”
“好。”寧惜已經向科室那邊說明自己要過來檢視蘇雲莉的情況,科室自然是已經允許了,所以她才不著急。
到了蘇雲莉所在的監護室時,兩人發現宋亦琛也在這裡,寧惜稍有遲疑,還是跟著沈平走了過去。
宋亦琛的視線也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停留在寧惜的身上,看著裡面躺在**一動不動的人兒,寧惜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蘇雲莉的相貌和顧漓有八分相似,此時讓她一下跌回了兩年以前,那個時候顧漓還活著,也想她一樣躺在病**。
沈平看著兩個人的神情都是大同小異,大致詢問了護士蘇雲莉的情況後,站在二人中間,“蘇雲莉現在是沒有什麼大礙了,只是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能夠醒來,我那邊還有點事情需要忙一會兒,你們兩個單獨聊一會兒吧。”
臨走時,沈平拍了拍宋亦琛的肩,像是在暗示著什麼。
可宋亦琛就像什麼都沒有感覺到,只是一臉平靜的盯著監護室裡的蘇雲莉。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可各自都不會覺得尷尬。
“這個場景很像那個時候對吧?躺在裡面的那個人像極了顧漓,可我依舊是無能為力。”宋亦琛說起來的時候語氣不帶絲毫波瀾,就好像此事只是芝麻大小,無關緊要。
殊不知,他只因為這些事情的發生而感到麻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