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她也會害怕
“是呀,所以有時候別看先生這麼老成,其實就是個還沒有長大的小孩。你要多讓著他,但也別讓自己受委屈了。”劉媽牽著寧惜的手,輕輕拍了拍。
“嗯,我知道。先不說這些了,我們趕緊買完東西回去吧,別讓大家等著急了。”寧惜咧嘴一笑,臉上淺淺的酒窩也跟著浮現,雙眼眯黎風月牙,看著都逗人喜歡。
這些事情只有寧惜自己心裡清楚,他們兩個沒有復婚,宋亦琛對自己好也很可能是個假象,她也不敢相信。
況且他已經在外面有了孩子,他們之間總是多了些什麼。
兩個人各提著兩大袋零食回到了別墅,所有的人都圍了上來,挑著自己喜歡吃的。
時間差不多已經到了晚上的十一點多,席立程見這時間早不早晚不晚的,睡覺又還有點早:“要不我們選一部電影來看看?”
“現在嗎,也可以吧,困了的人可以先去睡覺。”沈平看了一眼時間,他和席立程都屬於夜生活豐富的人,所以現在這個點確實有早了。
黎風和沈畫坐在一起,兩個人都是屬於性格較為開朗的,話也比較多。
寧惜坐在地毯上,懷裡還抱著抱枕,嘴裡不停吃著零食。
宋亦琛不發表意見,寧惜回想起了劉媽所說的話,時不時用眼角餘光掃向他那邊。
最後直接坐在他身旁,盤著腿,聽著其他人討論看什麼電影。
“那就我來隨機選吧,不然就我們這樣討論天都要亮了。”黎風實在是煩不過了,直接掏出了手機閉上眼睛,手一滑,過了幾秒後隨便一點。
巨大的熒幕上就開始播放起了正片開始的廣告,沈畫伸腳踹了黎風的腰,“你選的要是一部爛片,我就揍你,浪費我的時間。”
“放心吧,我的手氣也不至於這麼差。”黎風從地上爬起,到了席立程身邊,手自然搭在他的肩上,一臉無辜:“你看看人家,不如我們湊一起組個情侶CP算了。”
席立程將他的手甩開,翻了個白眼:“識趣點滾。”
黎風一雙手無處安放,只能是伸進自己的口袋,聳了聳肩:“行吧,我挺識趣的,看電影,我去關下燈。”
他起身關了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幾個人看了沒一會兒也就猜到了這部電影主要是想講什麼了。
這種恐怖片還不錯,但是沈畫由於來之前的晚上去了酒吧,幾乎是今天中午才好好休息,誰知就被通知過來。
所以在精神和電影之下,沈畫還是選擇了睡覺。
她靠在黎風的肩膀,眼睛不自覺的合上了。
半個小時後,黎風抱著沈畫,壓低聲音:“你們先看,我抱沈畫上去睡覺先,一會兒下來。”
眾人點頭,黎風也就上了樓。
寧惜已經看電影入了神,她從小就怕黑,而且也不敢自己一個人看這種恐怖電影。
所以這時候抱著枕頭心跳很快,呼吸也有些急促。不好看,可是又忍不住不看。
宋亦琛側頭望著寧惜,那雙黑眸藉著螢幕的光亮熠熠生輝,他附上寧惜的耳邊,聲音很小:“你這樣子,是害怕了嗎?”
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最**的地方,讓她本能反應伸手護住。
若是光線夠亮的話,一定能夠看到寧惜已經紅透了的耳根。
她輕咳一聲,眨巴眨巴了眼睛,喬裝著鎮定:“怎麼可能,我又不是從小被嚇大的。”
宋亦琛也不直接拆穿她,只是笑聲搶去了她手中的抱枕墊在了自己的頭下,半躺著很是舒服。
“那最好是這樣,抱枕我就墊著,舒服一點。你膽子這麼大,應該不介意吧?”宋亦琛也不等寧惜多說什麼,已經自己做了主。
“當然不介意,這有什麼的。”寧惜很吃宋亦琛的激將法,這個時候也是死鴨子嘴硬,視線回到了冒著幽暗的光熒幕上。
宋亦琛嘴角勾起一處恰到好處的弧度,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劇情越來越跌宕起伏,寧惜一顆心都懸到了嗓子眼兒。
突然螢幕出現了一個女人,披頭散髮,突然一笑衝了過來。
寧惜嚇得不輕,直接就往宋亦琛懷裡鑽。但是眼睛又一直往螢幕上看。
宋亦琛打趣撥弄著她的頭髮,嘴角一絲笑意:“怎麼,你不是不怕嗎?”
“主要是突然這麼一下,我心裡難免有些承受不住。”寧惜只能是自己找臺階下,畢竟被拆穿的話面子掛不住。
“是嗎,沒關係,我可以讓給你,我去席立程那裡坐。”宋亦琛故作起身,卻被寧惜緊緊抓住了手臂。
“不用了,人家看的正認真,你這樣過去會影響別人的,我們兩個將就一下。”
寧惜真怕他再這樣說下去,自己都快要婁不住了。
還好宋亦琛沒有再繼續,這才讓她得意安心看電影。
每到嚇人的地方時,寧惜整個人就會一哆嗦,宋亦琛都能夠感覺到。
堅持看完以後,房間的燈被打開了,她這才從宋亦琛懷裡掙脫,跑去上了個廁所。
一行人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沐浴睡覺。
寧惜開著床頭燈,總覺得窗外有什麼東西,宋亦琛掀開被子躺下:“行了,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
“那那些非自然現象怎麼解釋,如果真的沒有人見過,那這種東西又怎麼能夠憑空想象出來。”寧惜縮排被子裡,一雙黑眸盯著視窗的位置。
“你不是醫生嗎,怎麼還怕這些?好了,只不過是人在沒有確切見過,所以才會想象,就比如像你現在這樣。”宋亦琛閉上眼睛,他從小就自己一個人睡,以前他也會害怕。
只是後來,他覺得人心更可怕。
寧惜不理會,蓋著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外面,“雖然我是醫生,但是也不是完全的無神論者,你快睡覺吧。”
“我睡了,你要是明天不想有精神玩兒,就繼續盯著也沒事,我不介意。”宋亦琛說完翻了個身,良久以後,只聽見他平穩的呼吸聲。
寧惜試探性的喊了他的名字:“宋亦琛,你睡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