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巧總妙計
“我的父母生病住院需要手術,兩個人的手續費和後續的一些治療費用加起來都要幾十萬了。不過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來是想提醒你一下。”
劉峰知道寧惜是個心善之人,想要提醒一下她罷了。
“好吧,我知道了,謝謝。”寧惜莞爾一笑,她還以為劉峰是個見錢眼開的人,只要給錢什麼事情都可以辦。
“不用,宋夫人還是注意下身邊的人吧,不少的人都在盯著你。”劉峰擺了擺手,說完他轉身就離開。
寧惜回到家中,剛才下樓的時候忘了帶手機,這個時候手機已經有了四十多個未知號碼的來電。
她不用猜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所以乾脆晚一點再說,寧惜把手機關機,走進浴室洗了個澡,回來才順手拿起手機回了房間。
剛開機,就來了個電話,寧惜深吸口氣,這才接起了電話,“你好,有什麼事嗎?”
“寧惜!你到底想做什麼,公司好好的為什麼要停運查賬!”
打電話過來的正是公司那些股東,這正好達到了寧惜的目的。
“我做什麼?當然是為公司考慮,五千萬雖然對於公司來說不痛不癢,但是如果不查清楚,我很難保證沒有下一個五千萬。”
寧惜一番話氣的電話那頭的人直咬牙切齒,“這件事情我們是不會同意的。”
“同不同意不是你們說了算,持股最大的是宋亦琛,我這裡還有百分之五的股權,合起來已經有執行權力。”
對於這件事情,寧惜已經有了對策,所以她現在不慌不忙的說著。
“你們現在簡直就想隻手遮天了!實在是……”
電話那頭話還沒說完,寧惜就掛了電話。
她鬆了口氣,希望接下來的發展能夠繼續按照她的計劃來。
所以今晚她想太多也沒有什麼用處,索性不如早些睡來的好些。
第二天一早,她洗漱完過後換上了幹練的職業裝,妝容簡單大方,只是今天的口紅顏色寧惜選擇了正紅色。
給人的感覺就是氣場大開,她拿起掛在玄關處的包包,出了門。
趙遠已經在樓下等她了,所以兩個人也沒有耽誤時間,直接開車到了公司。
現在寧惜用的是宋亦琛的辦公室,她推開門走進去時發現不少董事都在裡面等著。
寧惜莞爾一笑,掛上手中的包,“我記得在座的各位有兩位是身體不舒服,這會兒不在家好好休息,怎麼還來公司?”
幾個董事氣的已經說不出來,紛紛瞪著寧惜,只見她又是笑著說道,“我知道了,各位是不放心我查賬,所以過來監督我,沒事,您們就坐在這看著我怎麼做就好了,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
這會兒,才有人坐不住了,手一拍桌面,發出較大的聲響,“寧惜,不要仗著你現在有執行的權力,別忘了我們這些董事的股份也不比你們小!”
“那這樣吧,既然你們都不同意,那我就再召開一次董事會議,大家就再溝通一下吧。”
寧惜坐下,雙手撐著桌子,她毫不擔心,不管是哪一種結果都影響不了她的利益。
“現在所有人都已經在會議室了,如果你現在沒什麼事的話就過去吧。”幾人站起身,其中一個沒聲好氣的說道。
嶽琪琳在收到通知以後也馬不停蹄朝著總公司這邊過來,蘇雲莉見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會議室裡,除了寧惜和嶽琪琳外,其他人各個都沒有好臉色。
“我看大家現在都已經到了,那就先說說我的想法,目前公司流失的五千萬我是一定要找回的,這不是小數目,但是一點痕跡都沒有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能夠在宋氏有這麼大能力的人就都在這裡了。”
寧惜手中的筆時不時的敲擊著桌面,她這話一出口,周圍的議論聲就大了不少。
“你這是在懷疑我們?”宋城率先提出了質疑,本來宋亦琛就在醫院,沒想到還有一個寧惜更難搞。
“當然不是,只不過難免會有人心生歹意,並不排除。所以要麼大家內部配合檢查,要麼就備案,或者這五千萬大家就一起填上。我給大家算了一下,在座的各位每個人自掏四百多萬就可以了。”
寧惜這話當然是故意說出來給他們聽的,不用猜都知道,這些人肯定不願意損失自己的利益去填補公司的空缺。
畢竟四百多萬是將近一年多得純利益,這麼做誰都不肯。
“不可能,還是等宋亦琛回來再解決這個問題!”所有人看來是已經商量好了對付寧惜。
誰知寧惜倒也不慌不忙拿出了手機,“那這樣吧,我直接給宋亦琛打個電話,讓他來說。”
電話通了以後,寧惜先接起,“亦琛,現在所有的董事都在這裡,我要查賬,你看怎麼解決吧。”
說到這,寧惜把手機開了擴音,那頭的宋亦琛也明白寧惜什麼意思,“現在我已經把執事權力交給了寧惜,那麼她的話就是我的話,還有什麼問題嗎?”
宋亦琛的話音一落便沒有人再開口,都交頭接耳的在說些什麼。
寧惜也收起了手機,放到一旁,“我給大家一些時間,考慮好了和我說一聲。”
語畢,寧惜和嶽琪琳兩人坐在椅子上,兩個人一言不發地看著他們一臉難色。
“各位,也知道你們最擔心的不過是害怕影響自己的利益。就像我剛才說的,如果沒有結果,那就直接自掏腰包填上吧。”
寧惜也不確定是不是在場的人下的手,但是她敢肯定一定是有人和這件事情脫不了干係。
她的眼神很犀利,介時,所有的人停下了議論。
宋城臉色難看的盯著寧惜,他站起身來過了良久以後才開口,“如果你查不出來是誰做的呢?”
“如果不是的話,那些五千萬我一個人填上,並且交出我手裡百分之三的股份。”
嶽琪琳驚訝的扯了扯寧惜的衣袖,小聲的附在她的耳邊說道:“寧惜,你瘋了,你這是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