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花隨風中了自己的禁慾粉,心內又無比開心起來,自己不過白白擔心了一會兒而已,可他——哈哈,恐怕這會兒正恨得嘔血呢。
白無痕得意之餘,有些撐不住,偷笑出聲,卻驚醒了靈兒。
靈兒先是睜開一雙大眼,骨碌碌的轉了一圈,發現自己竟然穿著嫁衣昏睡了一夜,剛一坐起,發現正欲悄悄溜出去的小白,想到昨晚的事,立刻柳眉倒豎,喝道:
“不是讓你住狗窩嗎?竟敢溜到我的房間裡來,你想幹什麼?!”
“我——”白無痕想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昨天晚上的事雖然多虧了自己想來探一探,才發現了花隨風,否則靈兒貞節不保。
但是現在任憑自己怎麼說,靈兒都不會信的,還會以為自己狡辯,只得耷拉著腦袋,可憐兮兮道:
“昨晚是新婚之夜,哪有新郎官跟一隻又髒又笨的狗睡,新娘子獨守空房的道理?說出去多沒面子?還要給人笑話。”
白無痕有意裝可憐想贏取靈兒的同情,哪知靈兒根本不吃這一套,她一向都把小黑當好朋友看待,是決不允許別人詆譭小黑的,於是板了臉威脅道:
“你才又髒又笨呢!現在,你必須去照顧小黑,否則——否則我就不給你飯吃!”
靈兒趾高氣揚,白無痕一臉苦相,兩人一前一後,往狗窩走去,到了狗窩門口,發現大傻仍在呼呼大睡,靈兒飛起一腳,踢在大傻的屁股上:
“真是頭傻豬,叫你看著人,你自己倒睡了個飽!”
大傻睜眼一看,天已大亮,姑爺已經不在狗窩裡,而小姐正衝自己發火,不由得愣怔了一下,納悶兒的想自己昨晚是怎麼睡著的。
白無痕看著大傻的呆樣,心中暗暗道歉:對不起了大傻兄弟,但願靈兒能多把怒火發在你的身上,輪到我時,就沒那麼大火氣了。
“小姐恕罪!我再也不敢了!”大傻看著小姐越來越黑的臉,連連求饒。
靈兒嘿嘿一笑,道:“饒你也可以,自己頂著夜壺繞寨子走一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