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一聽,高興的不行,連忙跑了過去,往南宣帝身旁一坐,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唯恐吃的慢了,南宣帝反悔。
南宣帝看著靈兒吃飯,龍心大悅,待她吃完,方問道:
“吃飽喝足了吧?”
靈兒連連點頭。
“那朕要問你幾個問題了。”
靈兒吃人的嘴軟,只好再次點頭。
“你身為一名罪犯,卻不怕官兵,連朕都不怕,就不怕丟了腦袋麼?”南宣帝問。
靈兒一臉得色,她手中有王牌,怕什麼?要是以前,可能會害怕。
“這個嘛,你就有所不知了,說出來怕嚇著你,當然,我也是怕你不信,我在大牢裡說了很多遍,就沒人信。”
南宣帝以為她是指她與白無痕的關係,臉色隨即沉了下來,要不說伴君如伴虎呢,皇上的臉那才真是六月的天,說變就變,可是靈兒卻以為對方是心虛害怕了,膽子也就更壯了。
“你是指白無痕麼?他雖然是王爺,可他是西夏的王爺,在南宮境內,做不得任何主的。”南宣帝莫名的生出一絲醋意,語帶譏諷。
靈兒見他誤會,不屑的撇撇嘴,言道:
“我當然知道他是西夏的王爺了,我所指的並不是小白。”
“嗯?除了白無痕,難道你還有其他的後臺不成?”南宣帝想起了吏部侍郎鍾敏,雖然是南宮王朝的官,可是靈兒也說了,她根本不認識他啊。
靈兒咳嗽一聲,面露得色,假裝威嚴道:
“我的後臺嘛,是當朝皇帝!”
南宣帝神色一變,眼睛瞪大,口中含著的一口茶差點噴出來:“你,你說誰?”
靈兒不屑的說:“怎麼?怕了吧?”
“等等,等等,你說你的後臺是皇上?哪個皇上?”南宣帝莫名其妙,自己可從來都不認識她啊,這丫頭撒起謊來都不臉紅啊,可是為什麼看不出來像是撒謊呢?
靈兒不無得意的點頭,一副你嚇著了吧的神情,言道:“當然是南宮王朝的南宣帝了!”
“撒謊!你一個罪犯怎麼可能跟皇帝扯上關係?”南宣帝簡直滿腦黑線,敢情這丫頭打著自己幌子招搖撞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