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哭?”白無痕有些手忙腳亂的給靈兒擦拭眼淚。
靈兒心內欣喜,所有的委屈一掃而光,破涕為笑,眼淚流到頰畔的酒窩裡,著實喜人,白無痕緩緩彎身,把酒窩中的淚吻去,彷彿在品嚐千年的佳釀。
靈兒嬌羞的垂下雙眸,顏若雲霞,輕輕靠在白無痕的肩頭。
“咳、咳、”不知何時,上官銳站在了客房門口,十分煞風景的咳嗽了兩聲。
兩人急忙分開,靈兒半嗔半羞的喚了一聲:“爹爹。”
上官銳走進來,看一眼白無痕,心中百味雜陳,既希望靈兒幸福,又怕將來白無痕會變心,委屈了靈兒,畢竟白無痕是西夏的唯一繼承人,將來若做了皇帝,自然少不了三宮六院。還沒聽說哪朝的皇帝獨愛一人的,就算是南宣帝對雁兒,也只是比其他妃子更寵一些罷了。
而雁兒卻是希望靈兒能得一心人,白首不離。
“天色也不早了,客棧小,多有不便,王爺還是請回吧。”上官銳道。
白無痕雖然不捨,但是上官銳已經下了逐客令,而且天色確實已過了三更,白無痕不得不告辭,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靈兒的客房。
靈兒目送白無痕遠去,眼神之中溢滿了小女兒的柔情,令上官銳也有些動容,以前的靈兒,就跟假小子一樣,整天沒心沒肺的,這幾天的變化實在太大了。
白無痕走後,上官銳對靈兒道:
“以後不要跟他來往了。”
靈兒一驚,問道:“為什麼?”
“他要娶的是公主,靈兒,爹爹不想你受傷。”上官銳心疼道,但一想到靈兒的身子已經給了白無痕,就覺胸悶無比。
“爹爹,我不正是公主嗎?”靈兒詫異道。
“怎麼?你告訴他了?”
“沒,暫時還沒有。”
“那就好。靈兒,你聽爹爹說,並不是你娘不願意幫你,而是她擔心你會與她一樣,終生都不能得到自由和快樂,她希望你能像以前一樣,做一隻山中的百靈,而不是金絲籠裡的鳥兒。”上官銳循循善誘,希望靈兒能夠明白她孃親的一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