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半夜裡**多了一個人
“不知道。”陸沉星隨口說道。
“這孩子挺好的。”蔡帆羽嘆息道:“你結婚太急了,年紀還小呢。”
“如果運氣好,年輕的時候就能遇上可以走一輩子的人。如果運氣不好,可能一輩子也遇不上。和年紀無關。”陸沉星站了起來,麻利地收拾碗筷。
“放著吧,我來收。”蔡帆羽端著菜跟在她身後。保姆都放假了,母女二人的飯菜都是蔡帆羽做的。
陸沉星有一句沒一句地和她聊了會兒,看她精神不好,讓她先去休息了。這種母女相伴的日子,她不知道可以擁有多久。
有一天,算一天吧。
想到剛剛才擁有的溫情,可能隨時消散掉,陸沉星其實挺難受的。
她的房間裡放了兩個搖籃,小衣服小鞋子整齊地擺好,佔了半個衣帽間。蔡帆羽也買了不少。
昨晚沒怎麼睡,今天又跑了一天,陸沉星這時候困得睜不開眼睛,放了半缸水,泡了沒幾分鐘就睡著了。
薄非霆從陽臺攀進來,進了房間,聽到浴室按摩浴缸嗡嗡的響聲,慢步走了過去。
保鏢不放他進來,他只能用這個辦法。
沒辦法,誰讓他以前報警抓丈母孃呢?公爵給藍眼睛保鏢下了命令,不讓他靠近蔡帆羽。離婚之後還能這麼關心前妻的,薄非霆感覺挺奇葩。於他來說,要麼結,要麼不結。結了就是認定那個人要和他走一輩子,哪有中途散場的道理。
推開浴室的門,陸沉星軟綿綿地泡在裡面,垂在外面的胳膊真細啊,雪白雪白的, 上面還有指痕和吻過的烙印。
是他昨晚留下的嗎?
他試了一下水溫,看了看按摩浴缸上設定的時間,關掉開關,把她從水裡抱了起來。
陸沉星睡得很死,動也沒動一下,像個輕盈的布娃娃窩在他的懷裡。
薄非霆雙手抱著她,用嘴角咬住搭在一邊的浴巾,拽下來,咬著拽著往外走。把她放到**時,他看到了放在大床內側的嬰兒床,呼吸又軟了幾分。
房間裡的光線很暗。
薄非霆用浴巾給她擦著身上的水,看到她小腹上的傷口時,忍不住輕撫了兩下。明明是這麼瘦小的一個女孩子,是怎麼在肚子裡裝下了一對雙胞胎的?
薄非霆坐下來,手指滑進她的短髮裡,輕輕地揉了兩下。她從小就留長髮,這一回是她這些年來第一次把頭髮剪成這樣。
從背後看,背上的吻痕更多。也不知道他昨晚是怎麼弄的,弄得滿背滿臀都是他的指印痕跡。
“薄非霆……”她突然翻過身,把臉往他的掌心靠,囈語道:“輕一點你弄疼我了……”
薄非霆合衣倒下來,定定地看著她。
小女人像條潔白光滑的美人魚,就這麼看了一會兒,就足能讓他喉嚨發緊,眼睛和心一起發燙。
沒一會兒,他的手就不聽控制了,先是落到她的腰上,然後慢慢往下走,扣著她的臀,把她抱進了懷裡。她可真瘦真軟哪,纖細小巧,讓他壓根不敢用勁。
她身上還有一股藥味兒。
前段時間天天吊瓶,天天吃藥,只怕現在藥勁還在血管裡留著,沒能代謝乾淨。
“薄非霆……”突然她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這回不像是囈語聲!
他抬起她的臉看,只見她眯著還有些紅腫的眼睛,一臉驚訝。
“嗯……來看看你……”他低下頭,在她的脣上親吻了一下,利落地翻身,雙臂撐到了她的身側。
陸沉星擰眉。
他這像是來看她的嗎?怎麼撐在她身上不動了呢?
可是,就算他不說話,就這樣看著她,就把她原本冷下來的心臟給燙得活過來了。
她不想撒謊,薄非霆對她實在是挺好的。就連在**這種事,他也沒讓她累過,哄著嬌著慣著,但凡她流露出一丁點沒興致的樣子,他都不會繼續。
有時候她也會想,到底她在他心裡是什麼位置的人物?他的生活和工作真的就分得這麼清楚嗎?可除了**,她又總是覺得隔他太遠了。大山大海,他有他的世界,她可憐巴巴地站在他的圈子之外,連聊天都不知道和他說什麼。
她閉了閉眼睛,輕輕地翻身。
你看,她就是這麼單薄,居然可以在他撐起的身體下翻身。
他一隻手撐住身子,另一隻手扳著她的肩,又讓她躺平。
“幹嗎?”她拖著軟軟的嗓音,帶著些許不耐煩的態度 。
四目相對了片刻,她突然推了他一下,小聲嚷:“你趕緊回去,我要睡覺。”
薄非霆還是不動,手指在她的眉心輕點。
“今天不行……”陸沉星突然反應過來了,害怕地絞緊了腿。
開什麼玩笑?
現在還疼著呢!
他像個機械大棒槌似的,昨晚錘了她一個晚上。今晚再繼續的話,她寧可去死。
薄非霆的眼底終於湧起了一些笑意。
“不行什麼?”他慢吞吞地問道。
“那你想幹什麼?”陸沉星擰著眉,警惕地問道:“晚上不在家好好睡覺,你跑我這裡來幹什麼?”
“想你啊。”他吸了口氣,身子覆下來,整個壓在了她的身上。
好沉!
陸沉星緊接著又發現一件事,她身上一片布也沒有!
“你把你從浴缸裡抱出來的。”他抱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到了自己懷裡,“以後不能那樣睡!出事了怎麼辦?”
“能出什麼事呀,我又沒睡著。”陸沉星不自在地說道。
“那你是怎麼到**來的?”薄非霆好笑地問道。
“走過來的。”陸沉星硬著頭皮狡辯。
“行吧,你走過來的。反正我的腿也是你的腿。”薄非霆挑了挑眉,順著她的話說道:“以後想這樣走的時候,儘管叫我,我隨時可以過來當你的腿。”
那她不是有五條腿了?
陸沉星拱了拱腰,輕聲說道:“我說了有三年,你不能這樣子!”
“沒說不給你三年,三十年都給。”薄非霆鎮定地說道:“反正你身邊只能是我,這三十年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除了換男人這一件事。”
那她要三年幹什麼?
就算她住在這裡,他想來就來……那這個三年有什麼用?
“別抵抗了,三年三十年,你難道還真想換人?你想換,這郴海有人敢站到我這個位置上來嗎?”薄非霆問道。
對啊,那陸沉星也不能把孩子放下來走掉啊!
她惆悵地看著薄非霆,心想這輩子可能都栽在他掌心裡了。他有多完美,或者多不完美,她的心臟都攥在他的手心裡。
“怎麼了?”薄非霆摸她的腰,小聲問道:“反駁不了?”
陸沉星當然反駁不了他。
她什麼時候說得過他,強硬得過他?薄非霆本來就是她的天地、人生、藍天大海空氣氧氣……
就這段時間她生他的氣,自己也沒辦法過得好。
她又想,或者人和人之間的糾纏就是天註定的,切不斷就是切不斷。
陸沉星轉過頭,軟綿綿地靠在他的懷裡,小聲說道:“不許碰我。”
“不碰。”他得到了留下來的許可,嘴角揚了揚,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陸沉星瞪著眼睛看著窗子上投下的光,過了會兒,合上眼睛開始打呼。
他的心跳和呼吸聲就像催眠曲,讓她犯困。
天亮的時候,蔡帆羽來敲門。她很尊重陸沉星的隱私,進她房門之前一定會敲門。
陸沉星習慣地說了聲:起來了。
話音剛落,看到了躺在身邊的薄非霆。
“那個……先別進來,我……就下來。”她大聲說道。
讓蔡帆羽看到她光光的和薄非霆躺在一起,多不好意思。
腳步聲走開了。
陸沉星推了薄非霆一下,想叫他先走。薄非霆的手臂搭過來,輕車熟路地把她抱緊。
“起床了。”陸沉星在他懷裡悶得透不過氣。
“不想起。”薄非霆也有很久沒有睡一個好覺了!
“那你回去睡。”陸沉星往下縮,想從他的胳膊的束縛裡逃出來。
縮到他胸前時,她不動了。
她若繼續往下縮,誓必要和小薄總面對面。大早上的男人比晚上更難對付!
“還往下嗎?”他掀開被子,低頭看向縮成一團的陸沉星。
她臉上的紅腫全消了,只有眼睛還有些紅。
白皙小巧的臉在他的注視下漸漸泛紅,雙瞳裡也有了些許潮汽。
不用說,她又要認定他在戲弄她了!
自尊心強到讓人抓狂!
“這事我控制不了,是你叫醒他的。”薄非霆的手伸到她腋下,把她拉到了面前。
“誰叫他了……”陸沉星沒說完,他突然吻了過來,直進直出的,讓她喘不過氣。